霸寵悍妃

第二十章 惡夢般的暴君

蘇雲祺很想追上去,看看那個人的長相。但畫麵一轉,玄月竟然正嘶咬著她,而北辰蕭在那裏哈哈大笑,眼中盡是嘲弄。長孫景璃一臉痛苦的看著她,卻沒有走近。她感覺全身都發燙,而玄月在她的頭頂,正張大著它的狼嘴,正向她一口咬來。

“不!不要!不要!!”蘇雲祺猛的彈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做了一場夢。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是自己的小房子時,才大大的鬆了口氣。用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才感覺到後背一陣陣燒痛,好象有蟲子在她背上聳動一樣。

“你醒了?”推門聲響起,輕輕柔柔的聲音也緊接著響起,柳輕媚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她的麵前。

“柳大夫?”理智還尚未回籠的蘇雲祺直直的看著柳輕媚,有些搞不清她為什麽又會來她這裏。

“換藥了。”柳輕媚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禁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

“換藥?我操!竟然又被他擺了一道!”蘇雲祺晃了晃腦袋回憶,才猛然一醒。眼睛刷的一下睜大,不敢相信北辰蕭竟然把她和玄月關在一起,然後她和玄月對峙,到底誰贏了來著?北辰蕭這個變態!她要用最惡毒的話來詛咒他!

“別生氣,小心傷口又裂了。”

“疼!我疼!好疼!”蘇雲祺一共用了三個感歎詞來形容她現在的感覺。剛剛才醒來沒有感覺得到,現在她隻覺得,她的後背已經不屬於她自己。北辰蕭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你會遭受報應的!

柳輕媚滿頭黑線,現在知道疼了,剛剛大吼大叫的時候,也沒見著她喊疼。但一想到她背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她便隻歎息一聲,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絲絲心疼。

蘇雲祺慢慢的起身,卻發現一個更嚇人的事實,那便是,她的衣服什麽時候讓人換了!!!她咽了咽口水,暗暗祈禱應該沒有人發現吧,畢竟她的身材和墊板也好不了多少。尼瑪的,就算是墊板也還是能看出來啊!

“我!我的衣服!”蘇雲祺有些結巴的說道,很擔心她剛從狼口脫身,又陷入了虎穴。

“你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而且沾在了傷口上,我幫你丟了。”柳輕媚很善解人意的接著她的話說道。

“那……我……不是!你……”蘇雲祺結結巴巴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她現在沒有揭穿,很有可能是沒有發現,雖然這個可能小了點,但若是真的,她一說出來不就是不打自招嗎?她瞬間覺得頭有點大,問也不是不問也不安。

“你想說什麽?”柳輕媚一臉疑惑的看著突然有些臉紅緊張的人,不由有些想發笑。沒有想到她臉皮還薄,竟然還會害羞啊,這倒是個新發現。

“你,有沒有發現點什麽?”蘇雲祺試探性的問道,眼中有些忐忑。就怕她一個回答粉碎了她的希望,讓她身份暴露。她雖然對她沒有惡意,但總歸是他那邊的人,她想想若是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活下去的可能有幾層?要不,她還是現在跑路吧!

“放心,我不會說的。”柳輕媚聽到她的話,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她說得輕巧,卻把蘇雲祺嚇得不輕。她真的知道了,雖然她不說,但總歸是個隱患。看來她還是要想辦法,早一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好!頓時她就擺著張苦瓜臉,想著逃跑的路線了。

“真是,謝謝你了啊……”擺著一臉哭相,卻還是擠了個笑容出來。不管怎麽說,能瞞得了一時算一時,最好長孫景璃快點好起來,然後帶她離開這個事非之地。以後她便隱姓瞞名,好好活到老最好!

“不用,小事而已。”柳輕媚帶著淡淡笑意,以為她害羞。把藥調好,然後走到她麵前,示意她開紿換藥。

小!小事?尼瑪?難道真是她把事情想複雜了?其實隱瞞身份這種事,在這裏隻是小事?她得好好想想,看來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些。以後得生活在這裏,風土人情什麽的,法律什麽的,她還是多了解點吧。

“王爺,你覺得,她的身份可疑嗎?”祁玉難得的一臉凝重,想著蘇雲祺白天的表現。

按道理來說,一個嬌生慣養的皇子,不應該有著如此大的殺氣,還敢與玄月對峙的。可這位三皇子,不止和玄月對峙了,還贏了,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叫人盯著她。”北辰蕭勾了勾嘴角,不管她到底是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個皇子能安全活到這麽大,本身就沒有那麽簡單。先前見著她那模樣,他還有些失望。現在的她,這才是她的本性嗎?果然有點意思。

“是,王爺,要不要再派人去調查一下。”祁玉看到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放下了心。不過看到她猛然間的轉變,他覺得有必要,再去查查她的底。

“不用。最近朝中有消息傳來嗎?”北辰蕭端起茶杯,微微品了口杯,才緩緩問道。眼神深邃看著前方,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沒有,最近好象都在觀望。”祁玉笑了笑。這群老家夥,當初王爺得勢時,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明決心。現在看到王爺有病在身,便一個個縮了回去。若不是王爺吩咐,他早就叫人一個個收拾他們了。

“他呢?”北辰蕭聽到這個消息,難得的眉角彎了彎。這個時候,最能看出誰是忠心。趁著這次天賜良機,他便把這些偽忠一個個剔掉。他現在隻需要等待,便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每天呆在柳大夫的院子裏,倒也安份。”沒有說是誰,但祁陽毫不遲疑的回答道。剛剛化開的眉間,也因為想到些什麽,微微皺起。

“你和她還是沒有進展?”北辰蕭難得的關心一下屬下的私事。他們倆的事在王府可以算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這都要歸功於祁玉完全沒有掩視的意思。但奈何流水有意,落花無情,似乎他碰到的釘子不少。

“王爺您都要帶男人回去了,還有空擔心我的事啊。”顯然祁玉現在完全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最近柳輕媚不是忙呼著蘇雲祺的事,就是忙呼著長孫景璃的事。連帶著他都被她冷淡下來。雖然平常她也沒對他多熱呼,但看到她為了別的男人忙,他心裏就不是滋味。

“你想出去處理事情?”北辰蕭對於他話帶惡意的話愣了愣,然後淡然的開口。

“別!王爺!你就別折磨小的我了,現在我是前有狼後有虎,哪裏還敢出去啊!”祁玉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半開玩笑的說道。在北辰蕭麵前,敢這樣嬉皮笑臉的,也隻有他有這個膽了,偏偏北辰蕭還縱容得緊。

“我不管你怎麽折騰,但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北辰蕭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還是開口提點道。他相信他不會為了感情誤事,但還是要他稍作注意為好。身邊他身邊的親信,形象也還是要的。

“是,王爺。”祁玉聽到這話,立馬正經起來,然後彎了彎腰應下。

“下去吧。”北辰蕭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看著正躺在地上的玄月,他若有所思的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仿佛入定了般。

“疼!疼!輕點!”蘇雲祺把背後的衣服掀起來,因為知道她知道了身份,她也沒有嬌情。隻是這後背上隱隱的痛疼還是讓她受不了,痛呼出聲。要痛就痛一下,這種碎碎的痛,再讓人受不了。她此刻尤其懷念名為麻藥的東西。

“已經很輕了,你便忍一忍吧。”柳輕媚看到她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那動作煞是搞笑。想笑卻不敢笑出來,怕她惱羞成怒,憋得好是辛苦。

“啊!啊!輕點!啊……”蘇雲祺才不管這些,喊叫可以緩解痛疼,這可是有科學依據的。為了麵子多受罪,怎麽想怎麽不劃算。反正這裏也沒認識的人,丟也是丟的這原主人的臉,她就更無所顧及了。

柳輕媚聽到她這引人暇想的聲音,臉不自在的紅了紅。但她也無可奈何,嘴巴長在她身上,和她說,倒顯得她思想不純了。隻得加快手上的動作,想早點脫離這魔音。

祁玉站在蘇雲祺門口,聽到那銷魂的聲音,身子頓了頓。眼神複雜的看著門,敲門的手伸在半空,最終還是敲不下去。

“啊!對不起!”柳輕媚快速的幫她上完藥,臉微紅的收拾東西就往門口走。真是受不了,哪裏有那麽疼,值得她如此叫喚。開了門便往外衝,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竟然站了個人。當下就直接撲到人的懷裏,驚叫一聲,趕緊退回身子道歉。

柳輕媚抬起頭才發現撞到的人是祁玉,有些疑惑他怎麽會到這裏來。看到他神色複雜的盯著自己,她倒慢慢平靜下來,臉上也恢複了平常的樣子。一臉坦然的看著他,用眼神甩出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