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做到位

第十章 麵對困難

第1節.口才

口才是一種綜合才能,它不光要通過思想、說話表現出來,還要和目光、手勢、儀表等等緊密配合,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不同的目光、手勢,反映著不同的心理,產生著不同的心理效果。你說話的目的是要讓所有聽到你說話的人相信你。因此要學會推銷自己,要恰如其分。

什麽是口才?顧名思義,說話的才能。這首先要求你“肚裏有貨”,“肚裏沒幹貨,啥也不知道,你上來吆喝個啥呀?”這第二,不能“茶壺裏煮餃子倒不出來”,否則口才從何說起呢。接著我們前麵的比方說,你站上台麵賣東西,要敢吆喝,要會吆喝。這難嗎?不難。因為你首先知道了,你現在站在什麽地方說話;你要麵對的對象是誰,是哪個層次的,你今天要做成什麽事;這些都很重要。你對聽眾不了解,你就不知道怎麽講。

那麽,我現在開始講了,一米八二的高個子往這裏一“杵”,滔滔不絕。你們會相信我口才好嗎?不相信。因為口才是一種綜合才能,它不光要通過思想、說話表現出來,還要和目光、手勢、儀表等等緊密配合,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也就是說,在你的說話間,你的目光、手勢都在發揮著信息傳遞的重要作用。不同的目光、手勢,反映著不同的心理,產生著不同的心理效果。

一定要懂得抓住聽眾的心理。我前幾個月去泰國講學,搞多媒體講座。當我站到講台上的時候,投影機出現了故障,多媒體打不出來了。這時候隻有一束強光打在我身上(因為台上沒有別的燈光),燈光非常地晃眼睛。我就這麽站著,幾百人在台下看著我,我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被尷尬地撂在那兒了。

這時候我就想,是不是應該先講上幾句什麽,但是我又不知道幻燈片能不能突然間打出來,很難判斷。那是國際會議呀,有三種不同語言的翻譯都同時坐在兩旁。我就站在燈光中往下看,雖然各國人皮膚的顏色不同,但他們眼睛裏所要表達的意思是相同的。有一部分人來聽我這個中國專家講座,要看我到底能不能治療癌症,他到這裏搞“火力偵察”的,如果認為效果好,他就會采用。還有一部分人在懷疑,中國人能搞出來抗癌藥嗎?有沒有科學依據?因為人家很講究客觀依據,他要看我怎麽治療的,我的病例在哪裏,不是我說把腫瘤縮小就縮小了,我要有CT片,要有第一手臨床資料。

所以,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他們相信我,聽我講課後讚同我的觀點,他們才會在世界各地推廣我的藥。因為我講學不單純是為了學術交流,對於我來說,我更希望他們宣傳推廣我們的產品。

我想了想開始說了:“暫時呀,這個幻燈片打不出來,我就先講幾句話。”下麵靜下來了。原來因為幻燈片打不出來,大家都著急,台下很亂。我說:“我站在這個講台上,你們都知道我是從中國來的。說到中國,你們肯定最先想到北京、上海這兩個大城市。可我要告訴你們,我不是從那裏來的,我是從中國東北的石湖來的!”石湖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們中國人都沒有多少人能說得清楚,這些外國人當然不會知道了。他們就好奇,是不是?所以我接著說:“石湖在什麽地方呢?在專門生長中藥的地方,在我們中國著名的長白山腳下。”我繼續說道:“我小時候,家境非常貧寒。我3歲時第一次看到光明,是家裏人把鬆樹明子點著了,像火把一樣的插在牆上,旁邊濃煙滾滾。我第二次看到光明,是家裏的牆上掛著個玻璃瓶子,瓶子裏放的是煤油,有一個用棉線卷的燈撚兒,點著了像螢火蟲似的絲絲縷縷地發光。我第三次看到光明,是我們家買上了‘洋蠟’。‘洋蠟’平常不許用,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點著兩根,屋裏就覺得特別亮。到了1965年,我11歲了,爸爸告訴我,村裏來安電燈的了。我不知道什麽是電燈,聽說用一根銅線連接上一個玻璃燈泡就管事,可比那‘洋蠟’亮多了。我就問爸爸:‘這種事可能嗎?真的不用劃火柴就能點著嗎?’ 爸爸說:‘能!’但是我一直在腦子裏懷疑。有一天晚上7點多鍾,我記得爸爸說:‘你不是不相信嗎?你就過來拉一拉看看。’當時我們村裏的電燈還不是現在按的這種開關,是拉線的。我抱著好奇和懷疑的想法去拉了一下,真的亮起來了!我這才相信電燈是最亮的。我想,在座的各位,現在可能就像我當年懷疑電燈那樣的懷疑我,懷疑我的抗癌藥。沒關係,等我講完後,你們用我的產品,你們回去一拉就亮了!”

這就是我的一次臨時講演。這個時候幻燈片打出來了,正好給了我這五六分鍾的時間。所以什麽叫口才好?什麽叫口才不好?就是看你能不能抓住聽眾的心理。當我講完上麵這段話的時候,真的比我後來講完課的掌聲還熱烈。因為他們了解了我這個人,知道了我很不容易的才走到了今天,科研也是從很低的起點發展起來的。所以散會的時候,他們紛紛要求和我合作,我記得那一天發出去100多件貨,很成功。這就是口才的成功。

但是有時候、有的場合不一定多講,關鍵是針對性“有的放矢”。有一次去美國舊金山搞宣傳,我的代理商為此籌備了一個月,廣告費花了十幾萬美金,並且要組織一場大型報告會,會場能容納1000多人。當時我從紐約飛往舊金山的時候,在飛機上看到了報紙上登載的關於我的半版廣告。和我同去的珠海的一位市長也很高興,說:“你這個場麵挺大呀,連飛機上的報紙都有你的東西。”就這樣我們興高采烈地去了。

第二天早上9點鍾開會,8點半才來十多個人。這下子我們的代理商急壞了。我這時候在貴賓室,也著急地問他:“人還會來多少?”代理商說:“美國人有一個習慣開會準時到,不拖拖拉拉的,現在還沒有到點呢!”

可是到正式開會的時候,這麽大的會場不過100多人,你說我心情糟糕不糟糕?我這個人有一個特點,人越多越能講,人一少反而不會講了。當時我站在那個地方想了老半天。我開口說:“我沒來舊金山的時候,人家都說舊金山和紐約不一樣,不是城市大小不一樣,而是環保不一樣。我不信。今天來到這裏,我終於相信了。因為我在紐約作報告的時候是1000多個癌症患者,到這兒才100多個,這證明我們這個城市環保搞得好,所以癌症病人就少。”

我這樣的給自己下了個台階。我接著說:“但是,我相信我們這100多人聽完課之後,都能是腫瘤防治的宣傳者,整個舊金山的腫瘤患者不會用多久,都會懂得這方麵的知識。我覺得我們這次不單純是一場講座,應該是一次學習班,一次培訓。”我把這個場“圓”下來了。這時候我看到代理商盧先生有笑容了。

所以說,在講演的時候,一定要選準一個新巧的角度,這是保證你講演成功的“突破口”。第二是眼睛一定有神,一定要用目光控製住你講演的範圍,比如說你麵對二十個人講演,你講演的時候你這個眼神一定要把這二十個人都照顧到。如果你光講不看聽眾,你就不知道他們的表情,你講得再投入也沒用。舉個例子,你台上講得滔滔不絕,台下的人都聽你嘮叨煩了,你還站在那兒唾沫星子亂飛,會有效果嗎?絲毫沒有。反之,你看大家都不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那你一定是講到他們心裏去了。所以你始終要用眼睛看著聽眾的眼睛。第三就是手勢,你的手應該怎麽做動作,不能比比劃劃得太多,在什麽時候該怎樣自然地運用手勢很重要。我有一個朋友,講話非常好,但他不成功,他不成功的原因是什麽呢?就是沒有手勢,他站在那兒幹幹巴巴地講。還有,你這手放在什麽位置上也很重要,不能一隻手倒背著講,應該兩隻手都自然地垂下來,你在感覺著關鍵的時候應該把手舉起來,舉手也不能慢慢騰騰地,要一下子舉起來,利利索索的。

關於口才,特別忌諱的一個問題是思維死板,說話沒有應變能力。也許你能說會道,講什麽成套成套的,但是你講的那些東西如果不適合聽眾的口味,你等於白講。真正出席場合的時候,坦率地講,我還沒有一次講話,覺得是事先準備好了的。即使是準備好了,可是上台後馬上產生了新的想法,突然間覺得不能按原來準備的講了。

我記得不久前,在國外召開一次世界各國的代理商會議,來自幾十個國家的代理商總共幾百人,邀請我給講一講。當時我也想好了開場白,我本來想講:“女士們、先生們,大家辛苦了!為我們振國集團在海外做市場,怎麽怎麽的……”就這樣地說點兒過年話,也未嚐不可,因為馬上要過元旦了。可是,就在我將要上台的時候,我問我們的總代理李承謙先生,我說:“承謙呀,今年5月19號美國醫學專家郝思德先生到通化的時候,說今年年底他也要參加這次會議,他怎麽沒來?”李承謙說:“他來不了了,他走了。”他一說我就明白了。我這時候心情很沉重。郝思德先生來我們通化時已經82歲了,他有非常嚴重的糖尿病,這麽好的一個人,沒想到在通化的見麵竟然是訣別,永遠再見不到他了。他還專門為咱們的抗癌事業寫了一本書,這本書已經在印刷,馬上就要出版了,他卻走了,讓人非常惋惜。所以,我上台以後什麽都沒有說,往那裏一站好長時間,下麵誰也不講話了,靜靜的。如果你在講演的時候會場很亂,你的講演效果肯定不好,所以你首先得想辦法讓下麵靜下來,講演者必須把局麵控製住。大家靜下來的時候,我還一直往下看,他們都猜測王振國這時候在想什麽?

我突然決定改變我原來準備好的開場白,開始現場發揮。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在尋找一個人。”大家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我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我接著說:“這個人是我非常好的一個朋友,他就是美國著名的醫學專家郝思德先生。但我現在沒有看到他。在我臨上台的時候,李承謙先生告訴我他不會來了。我深深地知道他這句話的含義,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真的離開了我們,所以我一直在尋找他。為什麽?因為我不會忘記他為我的抗癌事業所做出的貢獻和幫助。在這裏,在我要正式講話之前我向他表示深深的哀悼和懷念。”

大家說我為什麽這樣講?我這樣講的效果就是出人意料。講演就是要達到這種效果。我這次講演不錯。

你講演的目的是什麽?你講演的目的是讓所有聽到你講演的人相信你。有人說王振國的成功在一張“嘴”上,我覺得這樣的評價從某種角度講也是有道理的,因為你不會說,別人怎麽了解你?你因此要學會推銷自己,要恰如其分。所以,講演時千萬不要用華麗的詞句,不要覺得我挺有水平,來兩句詩吧!大家想一想,老百姓說這個人口才好怎麽說的,說你“能說會道”;而文人評價這個人口才好,說你是“有聲有色”。這就是在告訴我們,社會上不同階層、不同對象說話的方式、方法都是不同的。所以現代人應該是見山說山,見水說水,要學會靈活,要學會適應。這就要求你對農民、對工人、對軍人、對學生、對企業講演都要有不同的內容和形式。否則,你再會說也是一個失敗者。現在咱們很多人不敢講,我覺得就是臨場經驗不足,怯場。告訴大家一句話,誰怯場,誰不相信自己,誰永遠不能成為成功者。我們還有很多人,在家裏和父母和愛人和兒女說話,話也是挺多的呀,可這些都練就不了口才。因為,口才和你麵對的對象多少有關,和社會給你提供的舞台多大有關。沒有眾多的聽眾,沒有機會在大場麵、大舞台上張開你的口,你永遠都沒有口才。在這個社會上,沒有口才意味著什麽?要我說:“你沒有口才,能打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