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倍加速,從藥園雜役開始證道成仙!

第二十章 秘密曝光

嗡!

當最後一頁《丹道初解》的內容在腦海中化為清晰的烙印,王玄緩緩睜開了雙眼。

外界不過過去了一個小時,但在他的感知中,卻仿佛經曆了數十年的丹道浸**。

馮長老那本畢生心血結晶,從藥理辨析到丹方解析,從火候掌控到成丹手法,上百種一品、二品丹藥的煉製之法,此刻已盡數被他融會貫通,熟記於心。

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位浸**此道多年的煉丹師。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在他胸中升騰。

他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那道道紋路,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靈丹妙藥在自己手中誕生。

“煉丹。”王玄口中喃喃,眼中是熾熱的光芒。

催生靈藥,再煉製成丹。

這才是係統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他不再遲疑,立刻將心神沉入自己的計劃之中。

當務之急,便是將那株百年九幽玄冰花,以及之前催生出的幾株二十年份的靈藥煉製成丹。

尤其是那朵幽紫色的冰蓮,乃是三品天材地寶,藥力磅礴浩瀚。

若是能將其煉製成二品頂階的玄冰破障丹,自己絕對能一舉衝破淬體境的桎梏,甚至可能直接邁入煉血境!

到那時,他才算是在這宗門之中,有了真正自保的實力。

可還沒等他將這個激動人心的想法付諸實踐,院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哥,王哥,不好了!”

是李貴的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

王玄眉頭一皺,將桌上的東西迅速收拾好,起身開門。

隻見李貴正站在門外,那張胖臉上滿是焦急的汗水,一見到王玄,便立刻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

“王哥,煉藥堂那邊來人了,說是劉副堂主召見您,讓您立刻過去一趟!”

劉滄?

王玄心中咯噔一下。

這個時間點,這位煉藥堂的副堂主找自己做什麽?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馮長老,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來人怎麽說?”王玄不動聲色地問道。

“就說有要事相商,讓您別耽擱。”李貴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玄的臉色,“王哥,您看這……劉副堂主那邊,不會是出了什麽岔子吧?”

“沒事。”王玄擺了擺手,心中念頭飛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馮長老那隻老狐狸,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用劉滄的名頭嚇退了他,他轉頭就把造化靈液的事情捅到了劉滄那裏。

這一招禍水東引,借刀殺人,玩得倒是漂亮。

馮長老這是算準了,比起他一個丹器閣的長老,劉滄這位煉藥堂的副堂主,對這種能催生靈藥的神物,隻會更加貪婪,也更有實力和底氣去搶奪!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王玄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他安撫了李貴幾句,讓他守好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隨後便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煉藥堂的方向走去。

既然躲不過,那就隻能正麵應對。

他倒要看看,這位劉副堂主,胃口究竟有多大。

……

煉藥堂,二樓。

依舊是那間雅致的靜室,依舊是那頂級的凝神香。

隻是這一次,王玄再也沒有了上次那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劉滄依舊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親自為王玄斟上了一杯靈茶,仿佛一位關心晚輩的慈祥長者。

“王玄啊,坐。”他指了指對麵的位置,語氣溫和:“這麽晚了還叫你過來,沒打擾你休息吧?”

“不敢,能得副堂主召見,是弟子的榮幸。”王玄躬身行了一禮,順勢坐下,卻沒有去碰那杯靈茶。

“嗬嗬,你這小子,還是這麽客氣。”劉滄笑了笑,目光狀似無意地在王玄身上掃過,緩緩開口,“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深邃了幾分。

“我聽說,你手上有一種能讓靈藥年份暴漲的奇物?”

來了。

王玄心中一凜,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驚訝。

“副堂主,您這是聽誰說的?弟子愚鈍,不明白您的意思。”

“哦?不明白嗎?”劉滄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在靜室中彌漫:“丹器閣的馮長老,今天可是來我這裏坐了很久啊。”

“他跟我說,你用一滴所謂的造化靈液,一夜之間,就讓他那株五年份的玄冰玉髓花,蛻變成了百年奇珍。王玄,可有此事啊?”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小錘,輕輕敲在王玄的心上。

靜室內,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玄能清晰地感覺到,劉滄那看似平靜的目光背後,隱藏著何等炙熱的貪婪。

那眼神,比馮長老有過之而無不及,仿佛要將他從裏到外徹底看穿。

王玄沉默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再裝傻充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他緩緩抬起頭,迎上劉滄的目光,臉上露出一副既惶恐又委屈的神情,仿佛一個被人揭穿了秘密,不知所措的孩子。

“副堂主明鑒,弟子確實有此機緣。”

他沒有直接承認,而是換了一種說法,將造化靈液的存在,歸結於一次天大的運氣。

“那馮長老,竟將此事都告訴了您?”王玄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被出賣的憤懣和後怕:“弟子本想將此等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裏,隻為副堂主您一人效勞,誰知……”

他這番話,瞬間就將自己和劉滄綁在了一起,同時還不著痕跡地給馮長老上了一記眼藥。

果然,劉滄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對馮長老的鄙夷。

“哼,馮德才那老東西,自己得不到,就想把水攪渾,讓我來給你施壓。他的那點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我?”劉滄冷笑一聲,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王玄,你也不必緊張。你是我劉滄的人,我自然會護著你。”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地。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馮德才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他看著王玄,循循善誘:“你那靈液,當真是從後山山洞所得?當真隻剩下最後一滴,還用掉了?”

王玄心中警鈴大作,知道真正的試探來了。

他臉上露出糾結之色,仿佛在天人交戰,過了許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咬牙。

“不瞞副堂主,弟子之前對馮長老撒了謊。”

“哦?”劉滄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靈液,弟子當初僥幸,總共得了三滴。”王玄伸出三根手指,臉上滿是肉痛之色:“催熟您那兩株靈藥,用去了一滴。給馮長老的那株,又用去了一滴。”

“所以,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滴?”劉滄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王玄卻搖了搖頭,在劉滄失望的目光中,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

“不,是兩滴。”

他看著劉滄那瞬間從失望轉為狂喜的眼神,一字一頓地說道:“弟子當初給您和馮長老的都是稀釋過的。弟子手上,還剩下最後兩滴最精純的!”

轟!

劉滄的腦子嗡的一聲,巨大的驚喜讓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兩滴!

還是最精純的!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他有機會得到年份更高的靈藥,甚至能讓他覬覦已久的那張四品丹方,有了實現的可能!

“好,好啊!”劉滄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撫掌大笑,看向王玄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炙熱來形容,那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寶庫。

“王玄,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重重地拍了拍王玄的肩膀,滿臉都是讚許。

“你放心,隻要你肯將這兩滴靈液用在我身上,我保證,不出一年,讓你在內門都橫著走!”

王玄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順勢表態,臉上寫滿了忠誠:“弟子的一切,都是副堂主給的。這兩滴靈液,弟子自然願意為副堂主效勞,萬死不辭!”

“好好好!”劉滄龍顏大悅,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在他看來,王玄已經徹底被自己掌控。

一個有點小機緣的雜役弟子,麵對自己這位副堂主畫下的大餅和恩威並施,除了乖乖聽話,還能有什麽選擇?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

可接下來,他口中說出的話,卻讓靜室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既然如此,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也免得你小子保管不善,浪費了這等神物。”

劉滄笑眯眯地看著王玄,緩緩伸出了手。

“現在就把那兩滴靈液,交給我來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