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倍加速,從藥園雜役開始證道成仙!

第四十七章 神魂反噬,金蟬脫殼

識海之內,攻守易勢。

方才還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的王玄,此刻神魂凝實,光芒萬丈,宛若一尊降臨於此的戰神。

而原本不可一世,視王玄為囊中之物的劉滄,那龐大的神魂之軀,在王玄這匪夷所思的變化麵前,竟是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妖法,你這絕對是妖法!”劉滄的尖嘯聲帶著一絲顫抖,他怎麽也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神魂的恢複何其艱難,即便是有天材地寶輔助,也需要靜坐數日乃至數月,慢慢煉化吸收。

像王玄這般,在瞬息之間從瀕臨潰散恢複到全盛,甚至猶有過之,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老東西,遊戲結束了。”王玄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他沒有給劉滄任何反應的時間,神魂小人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模糊,再次出現時,已然欺至劉滄那龐大的神魂之軀麵前。

“大荒囚天拳!”

又是一拳,同樣的一拳。

但這一次,由全盛狀態的王玄施展出來,威力何止強了十倍!

那股蠻荒霸道的囚禁意誌,如同實質的枷鎖,轟然降臨,將劉滄那龐大的神魂死死地禁錮在原地。

劉滄隻覺得自己的神魂仿佛陷入了萬丈淤泥之中,連動彈一下都變得無比艱難,神魂之力的運轉更是被壓製了三成不止!

“不!”劉滄發出了驚恐的咆哮,他瘋狂地催動神魂之力,試圖掙脫這詭異的束縛。

然而,王玄的拳頭,已經到了。

轟!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劉滄的神魂本源之上。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響徹整個識海。

劉滄那龐大的神魂之軀,如同被巨錘砸中的西瓜,劇烈地扭曲、震**,無數黑氣逸散而出,整個神魂的體量,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圈。

“輪到我了!”王玄得勢不饒人,雙拳如雨點般落下。

轟轟轟!

每一拳,都帶著囚禁天地的意誌,每一拳,都精準地轟擊在劉滄的神魂要害。

識海之中,上演了一場顛倒過來的,慘無人道的毆打。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真元境強者神魂,此刻在王玄麵前,竟是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劉滄的神魂,在王玄的重拳之下,飛快地變得虛幻、暗淡。

“住手,王玄,你不能殺我,我是煉藥堂副堂主,你殺了我,宗門不會放過你的!”劉滄驚恐地求饒。

“現在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晚了!”王-玄的拳頭沒有絲毫停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奉你為主,我把我所有的積蓄,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你的東西,我會自己拿。”

王玄的眼神冷漠如冰,他高高舉起右拳,拳鋒之上,金光大盛,一股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轟然凝聚。

“不!”

看著那足以將自己徹底抹殺的一拳,劉滄的眼中,終於流露出徹骨的絕望與瘋狂。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著最後一聲怨毒的詛咒,王玄的拳頭,轟然落下。

砰!

劉滄那本就虛幻的神魂,在這一拳之下,如同烈日下的泡沫,轟然炸裂,化作了漫天精純的神魂本源之力,以及無數紛亂的記憶碎片。

“給我吞!”王玄的神魂小人張開大嘴,如同長鯨吸水,將那漫天的神魂本源與記憶碎片,一股腦地吸入了體內。

轟!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信息洪流,瞬間衝入了他的腦海。

煉丹心得、功法秘籍、宗門秘聞、人脈關係、陰謀詭計……劉滄數百年來的人生經曆,在這一刻,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王玄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要被撐爆,一陣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讓他幾欲昏厥。

他強行壓下那股不適,心念一動,意識終於從識海中脫離,回歸到了現實。

……

靜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王玄猛地睜開雙眼,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柄漆黑的鎖魂釘依舊插在那裏,傷口處傳來陣陣刺痛。

再抬頭,劉滄那具如同幹屍般的軀體,就歪倒在離他不到三尺的地麵上,雙目圓睜,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那扭曲的,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表情。

死了。

這個處心積慮,將自己逼入絕境的老狐狸,終於死了。

回想起方才那生死一線的神魂之戰,王玄依舊心有餘悸,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若非有係統這逆天的底牌,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裏那幾瓶養魂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口中更是忍不住嘀咕起來:“奶奶的,以前還覺得丹藥貴,現在看來,這玩意兒簡直是第二條命啊,以後要是不揣個十瓶八瓶在身上,哥們我堅決不出這院門!”

神魂的激戰與強行吞噬記憶,讓他的大腦此刻依舊如同漿糊一般,混亂不堪,劇烈的眩暈感讓他隻想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猛地停了下來。

不對,不能就這麽走了!

他猛然想起,自己是被人請來的,煉藥堂門口,少說也有幾十雙眼睛看著自己走進了這間靜室。

現在劉滄死了,自己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別人會怎麽想?

一個外門弟子,進了副堂主的靜室,然後副堂主就暴斃了?

到時候,自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無論劉滄的死因是什麽,這口黑鍋,都得嚴嚴實實地扣在自己腦袋上。

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後果,王玄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片刻的沉默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與決然。

既然不能走,那就將計就計,把這潭水攪得更渾!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了丹田之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驚恐萬狀、肝膽俱裂的表情,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啊,救命啊,副堂主要殺人啦!”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瞬間劃破了煉藥堂的寧靜。

“副堂主,您要做什麽?您瘋了嗎?快來人啊!”

王玄一邊聲嘶力竭地嚎叫著,一邊故意弄出巨大的動靜,將靜室內的桌椅板凳踢得東倒西歪,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靜室之外,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煉藥堂弟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隨即臉色大變。

“不好,出事了!”

“是王玄的聲音,他在喊救命!”

“快,快去看看!”

幾名膽大的管事和內門弟子再也顧不上規矩,合力撞開了那扇沉重的石門。

當他們衝進靜室,看到眼前景象的刹那,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隻見靜室之內一片狼藉,而那個被他們視作走了狗屎運的王玄,正一臉驚魂未定地癱坐在角落裏,胸口上赫然插著一柄漆黑的匕首,鮮血浸濕了衣襟,看起來淒慘無比。

而在他的不遠處,他們那位權勢滔天、一手遮天的劉滄副堂主,則歪倒在地,雙目圓睜,氣息全無,已然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這是什麽情況?

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結合王玄剛才的呼救,一個荒誕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推論,在他們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副堂主因為煉丹失敗,心性大變,想要殺人泄憤,結果第一個就找上了王玄。

可沒想到,他本就油盡燈枯的身體,在行凶的過程中,竟是不堪重負,自己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這家夥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