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謎團
我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單微川。
然而,對於此時的我來說,這樣反而對我更加的不利,本來還知道她的位置,現在反而陷入了被動。
她是看到我了嗎,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我蹲在角落裏忍不住的顫抖,內心無限恐怖,那脖子一個正常人能扭成這樣嗎?
“噗通,噗通…”
我的心跳聲特別明顯,在如此寂靜的環境裏有些突出。
突然我的後背就像是被人拍了一下,一瞬間,我全身汗毛倒立,心髒就如同炸掉一般,猛的往後一轉。
什麽都看不到,隻有刺眼的白光閃過,腦袋再次被重重的敲了下,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
你妹…這是我昏迷前唯一想說的一句話。
…
不知過了多久,我腦海意識漸漸回歸,眼皮子顫抖了兩下,緩緩睜開。陷入眼簾的,是一塊木板。
這是哪裏?
我猛的一起身,環視了一下四周,竟然發現自己在社團的小房子裏。
“誒?你睡醒啦?”
旁邊的李花看到我醒了問道。
“誒?我昨天被綁架了!他們人呢?”
我一臉的劫後餘生,拍了拍自己的心髒,自己人沒事就好。
“什麽綁架?你在說什麽?”
李花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我一聽到她的聲音,回過頭看著她,對視了好幾秒,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邊搖晃邊問道。
“你昨晚去哪了?我怎麽沒見到你?”
“你在說什麽啊,是不是神經病,滾開,莫名其妙,虧我還在這裏怕你出事,等你醒來!”
李花猛的甩開我,朝我嫌棄的罵了兩句,然後奪門而出,隻留下一個呆呆的我。
什麽情況,他…他不知道我被綁架了?對了,單微川呢?
我一想到昨晚單微川那不可置信的一扭頭,就渾身涼嗖嗖的,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還是有點後怕。
我拿起手機想看一下時間,卻無奈的發現關機,隻好無奈的離開房子,前往教室。
剛剛看李花的樣子,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也不應該啊,我如果被綁架了,那麽大的動靜他們怎麽會不知道 。
而且,昨晚我蹲灌木從裏偷看的那個場景又是怎麽來著?怎麽還會有另外一個我?
我帶著滿腦子疑問,來到了教室,一進教室就見到單微川朝了我甜甜一笑,笑的我毛骨悚然。
我可不想搭理她,但又怕她看出什麽端倪,於是隻好回以一個尷尬的笑容。
今天是一節自修課,講課老師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同學們,今天我就來講一下著名的科學家,愛因斯達的故事。
據說他創造一個著名的科學理論前一個晚上,他睡了一覺,然後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到了自己已經研究出理論的時候,於是夢醒時分,靈感大發,寫下了著名的一個科學理論。
後來,他在他的回憶錄中寫到,自己當初的那一個夢,應該是夢到了未來。”
老師講到這時,座位上的我內心中早已經翻起了波濤駭浪。
夢見未來?那昨晚我是不是夢見了過去?夢見了我第一晚做遊戲時的場景?
對啊!那什麽都說的通了啊,那個時候露娜也在,而我昨晚看見的我肯定就是前一天晚上的我!
我豁然開朗,早上李花地神態言語也能說的過去了,自己根本沒有被綁架,而是做了個夢而已。
那就奇怪了,我怎麽會夢到這個夢呢?這個夢到底是不是真實的?還有,怎麽會這麽邪乎呢?
一連串的問題又衝爆了我的腦袋,自己明明抱著想融入同學們的心態去嚐試的,怎麽又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砰…”
我腦袋重重的砸在課桌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全班包括老師都被嚇了一大跳。
“這位同學,腦袋是用來學習的!不是用來砸桌子的!”
老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諷刺道。
“哈哈哈…”
全班哈哈大笑,尷尬的我也隻能笑笑。
中午下課過後,我沒有理會單微川的搭理,直接回到了偵探社,雖然說這大白天的烈日當空照的,也不怕什麽陰邪鬼祟什麽的,可不隻為何,現在看到她心裏就是毛毛的。
我回到偵探社,努力的想清空腦袋,弄清楚此時的疑問,可卻越整理越亂,完全的沒有效果。
就在我頭痛欲裂時,一個電話打來。
“喂?你是誰?”
“是白夜行嗎?我是露絲,我姐姐突然出事,現在在醫院躺著!”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哭腔,聽起來似乎非常的傷心。
“發生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姐姐上午突發心髒病,等醒來後指名道姓要來找你,電話號碼還是問社長要的,你快點過來吧…”
電話那頭哽咽的很嚴重,看來情況非常的不樂觀。
“好!我馬上就來了!”
我掛掉電話,飛快的整理了一下,便前往露娜出事的那個醫院。
這人怎麽會突然間就出事了呢?會不會和我昨晚見到的那個人影拍散了她有關?指名道姓要見我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一下出租車,立馬感到了病房內,露絲在門口哭紅了眼,早已等候多時。
我一打開房門,隻見露娜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絕美的容顏非常的憔悴,看了讓人心碎不已。
“姐姐,你醒一醒,白夜行來了…”
露絲到露娜耳邊輕輕呼喚著。
露娜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裏明顯的閃過一絲欣喜。
“露娜,你怎麽了?”
我急忙過去坐在床邊,疑惑問道。
“呃…嘔…”
露娜嘴上帶著一個呼吸器,無法講話,把露娜的臉都因為說不出話而憋紅了。
突然,她指了指我,用手示意我站起來背對著她。
我雖然滿頭霧水,不過也沒有拒絕她,站起身,背對著她。
忽然,露娜全身劇烈的抖動,我驚訝的回頭,卻在她眼裏很明顯的看到了濃鬱的恐懼。
露娜抬起手,猛的將呼吸器拔掉,指著我驚恐說道。
“白夜行!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