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 落幕
“砰!”
子彈騰空,在空氣中爆炸,拖著長長的一聲槍響。
“砰砰…”
就在黑三開槍的那一瞬間,夜空裏又接連著響起了兩道槍響。
我看準了時機,跪地,掏出催眠槍,瞄準,射向了黑三,在我開槍的同時,老德也是抓住了機會,和我一同開槍。
黑三聽到槍聲的一刹那,內心涼了個透,不過他終究是沒有躲避,也不想躲避,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還是得來。
他死死的瞪著眼,看向林樓宇那個方向,子彈極速破空,完美的正中靶心,地上瞬間濺起一抹血花。
“噗嗤…”
催眠槍也如約而至,一槍射中黑三的小腿,另一槍射中了他的脖子。
刺痛襲來,一股不知名的感覺瞬間爬上黑三的心頭,無邊的睡意襲來,眼皮子重如千金,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草!”
我看著黑三倒在地上,可是絲毫沒有感覺到高興,因為林樓宇中槍了!
“老德,你趕緊去把黑三給我綁起來!我去看看林樓宇怎麽樣了!”
“好!你快去吧!”
老德大步跑過來,他也知道事情很嚴重,刻不容緩,所以非常的速度。
我疾跑到林樓宇身邊,他表情痛苦的躺在地上,小腹那裏中彈,鮮血潺潺往外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大攤血跡。
林樓宇雖然表情痛苦,但還是在昏迷狀態中,隻不過之前是被嚇暈的,而現在是被疼暈的。
“該死的,怎麽留了那麽多血!”
我有些心驚,然後將我的衣服用力的扯了一塊料下來,將他小腹的傷口給纏繞住,減緩他流血的速度。
對於我個人來說,林樓宇的死活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是生活著是死跟我毫無關係,況且,以他的為人,死了也少了一個禍害,這個世界還能幹淨一點。
可問題是,這不僅僅隻關乎於我一個人,這起委托的委托金他也隻付了一部分,如果他死了,誰來給我們支付剩下來的大數額委托金?那我這麽長時間豈不是白忙活了?出生入死就成了一個笑話!
“老德!快叫人打電話叫救護車!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蹲著回頭,著急的往跑車方向大喊,自己的手機已經找不到了,估計是剛剛激烈戰鬥的時間甩飛了出去。
林樓宇已經開始趴在地上微微抽搐,臉色無比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也冒起了許多冷汗。
“知道了!”老德剛將一根粗麻繩給黑三綁上,就聽到我說的話,然後回頭對著那幾個跟隨他的雇傭兵喊到。
“聽到沒有!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叫救護車!”
“知道了,是…”
我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林樓宇傷口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鮮血浸透,還往外滲透,阻擋流血的功效已經逐漸降低,狀況是越來越危急。
時間一分一分流逝,老德那邊已經將黑三的事處理好,把他用那種很粗很粗,刀都割不開的麻繩緊致的綁了一大圈,塞進我們坐過來的車上。
然後一大群人圍過來,都焦急的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林樓宇。
每個雇傭兵身上都穿著一層防彈衣,所以剛開始被黑三打中的兩個人隻是受了點衝擊的傷害,身體本質上還是安全的。
他們也跟我一樣焦急,老男人楊鐵林給他們下大的命令是完成行動,且沒有任何人傷亡,可如今林樓宇躺在地上,被黑三反擊,生死不明。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算沒有完成任務,跟我一樣,同樣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一場。
所以,夜空下,路燈後,出現了這樣一場滑稽的一幕。
幾個全副武裝的大漢加上一個年輕人圍繞在一個躺著的人身上,躺地上的人還留著鮮血。
幾個大漢大眼瞪小眼,都能從對方嚴重看到焦急的情緒,終於,遠處傳來一陣救護車的鳴叫聲。
我鬆了一口氣,這救護車來的還算及時!
救護車開到我們這,然後打開後門,走下來一個小護士,推著一張病床,開口說道。
“快把病人放上來!”可是當她看清楚場上的這一幕時,嚇得她腿肚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幸好老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大妹子!你可要站穩啊,快把病人送過去啊!”
“好…好…”
護士妹子暈頭轉向,但處於職業道德,強忍下內心的恐懼,將林樓宇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
我們也跟在後麵,進了醫院,由於林樓宇身份的特殊性,醫院強行把已經休息的最好的醫生給召集過來,讓他們給林樓宇做手術,取出彈片。
所幸,由於止血止的及時,加上子彈也沒有打到要害,所以林樓宇這條小命算是保了下來。
“林先生目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在醫院休息個幾天就能恢複了,沒啥大礙了!”
主治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擦了擦頭上的汗,開口說道。
“謝謝醫生!”
我重重感謝道,隻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說,看來這次並沒有出現那種壞情況。
老德他們也跟著我一樣,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
我內心的大石終於放下,於是開始想黑三的事,這次黑三落在了我的手裏,以往有些不明白的疑問全部都要問清楚來。
比如說,他是怎麽認識到我的,我和他之間又有什麽摩擦或者是什麽交集,還有關於單微川年紀的問題,
她之前說她有一千多歲,我打死也不敢相信,人怎麽可能活的到一千多,可是看當時清空,單微川好像也沒有問我。
接下來就是最為關鍵的問題,也是核心,那就是我要問他關於神秘組織的事。
經過那麽長時間,神秘組織究竟在準備什麽,黑三負責的到底是哪個模塊,這個組織的成員還有其他哪些,組織的首領又是誰,最終的目的又是怎麽樣,和老男人有什麽生死大仇摩擦?
這一係列的問題都還等著我去逐一搞清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