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兩百五十五章 風沙蠍

“你好。”

我展開笑容,伸出右手,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你好。”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咧開了幹巴巴的嘴,笑了。

“去我房間說吧,這裏不太方便。”

我看了一下四周,人比較多,於是對他說道。

“好。”

我和蕭惜弱將他帶到我的房間,然後把門死死的關上。

我走向他,掏出一盒煙來,遞給了他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然後一起點上。

一旁的蕭惜弱見此,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她雖然不喜歡我抽煙,但是也明白,某些場合,煙是能打開話題的,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人一見這煙價格不菲,整張臉都笑開了花,老皮褶皺在一起,顯得有些猙獰。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我深呼吸,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濁煙,問他。

“我叫陳瓜子,一般圈內的人都叫我小陳,你也這麽叫我好了,您的稱呼呢?”

陳瓜子美滋滋的吸上一口煙,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臉的舒暢。

“我叫白夜行,正是剛剛給你打過電話的人,咱不聊其他的,直奔主題。”我嚴肅的說。

“好,你說。”

“我想要你將我們安全帶入死亡穀內。”

陳瓜子聽完我說的,一愣,然後苦笑道。

“白夜行,我隻是混最外圍的啊,你讓我帶你們進到深處,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是不敢的。外麵就已經那麽危險了,更別說裏麵了。”

“好吧,那你就把我們帶到你所能去的極限,我想你既然已經混了那麽多年,知道的安全路線,肯定也比別人多。”

我又遞了他一根煙,說。

“那肯定的,我陳瓜子其他的不說,這個我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放心,隻要錢給到位,我絕對盡我最大的努力!”

陳瓜子拍著胸脯打包票。

“行,說好的十萬就十萬,我先給你五萬定金,剩下來的到時候再付。”

我說完,就從行李箱裏掏出了五萬塊錢現金,遞給他。

“該怎麽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別拿著錢動歪念頭,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懂得。”

“好,我知道了。明天上午八點我們就出發,到時候你們在這個酒店下麵等我,然後一起前往。”

陳瓜子喜笑顏開的接過了五萬塊錢,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當然明白我說的這個道理,能隨手就給出十萬的人,會是普通人嗎?隻要做好本分就是了,他是個聰明人,可不想惹禍上身。

“好,那你先走吧,明早集合。”

“嗯。”

陳瓜子將錢慎重的藏好,離開了我的房間。

“白夜行,你就這樣將錢給他?也不怕他跑路?”蕭惜弱見我那麽果斷,不禁有些疑惑。

“放心吧,他不敢的,做這一行的,把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我回應她,也沒有把話說明白,不過以蕭惜弱的智商,應該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

“好,那你晚上早點睡,明天早起出發,我先回去了。”

蕭惜弱點點頭,向我告別,離開了我房間,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裏去了。

我快速洗漱了一下,便躺在**睡著了。

一夜無語。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蕭惜弱吃過早飯,帶上了行李包,在酒店樓下等待著陳瓜子。

臨近八點,陳瓜子果然如約到達,他身穿一身白衣,頭上還套著一片絲紗。

他見到我們,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你們不怕熱嗎?雖然說現在這個季節是秋天,可是死亡穀裏可是跟夏天沒有什麽去別的,你們兩還一身黑,到時候會中暑的。”

“這樣的啊。”

我恍然大悟,有些尷尬,急忙拉著蕭惜弱回房間換了一身白衣服出來。

“這兩片絲紗你們待頭上,以免皮膚被曬傷了,我們現在出發吧。”陳瓜子說。

我們接過他遞給我們的絲紗,然後上了他的麵包車。

汽車大概開了兩個小時左右,逐漸從市中心開往郊區,到處都是崎嶇的石子路,顛簸的很難受。

四周的溫度也已經開始逐漸升高,而且還很悶熱,令我很難受。

蕭惜弱倒是一臉的平靜,她比這個還苦十倍的的環境都經曆過,這點小曲折,自然不能影響到她。

車開著開著,然後停了下來,陳瓜子的聲音響起。

“白先生,你們下車吧,死亡穀到了。”

我們打開車門,雙腳踏在地麵上,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陳瓜子說的到底有多麽嚴重。

紅燦燦的太陽直直的掛在天空正中央,無窮無盡的向大地散發著熱量,周圍一片空****的,到處都是土黃色的石頭和黃沙,一望無際,高溫使得遠處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好熱啊…”我忍不住發了一聲牢騷。

“快點吧絲紗披上吧,整片撒哈拉沙漠最熱的地帶就要屬死亡穀了,炎夏時最高氣溫有上過五十度,現在還算好的了。”陳瓜子像我們解釋道。

“那這裏就是死亡穀了?”

“前麵才是,我們出發吧,死亡穀沒有固定的界限。”陳瓜子拿上一些必要的行李,著步往前走去。

我們提上行李,再後麵緊緊跟隨著。

一步,兩步,三步,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四周到處都是黃沙,褐土,沒有任何一點其他的顏色,灼熱的空氣充斥在你的四周,讓人打心底的煩躁,方向感在這裏仿佛失去作用,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瞬間就會迷失方向。

這個時候,導遊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陳瓜皮在前方,站的筆直,四周的高溫仿佛對他起不到作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能看破虛妄,快準狠的找到方位,沒有一絲的偏差。

我不禁從心裏開始佩服他,這種技能,必定是吃了很多的苦難才練就而成的。

“噗…嘶…”

忽然,寂靜的空氣裏突然響起了一絲異樣的聲音,我一驚,急忙看相陳瓜子。

他也停了下來,伸出手示意我們停下,警惕的看著四周。

“噗…嘶…”

聲音再次傳來,然後,前麵的黃沙裏突然破開一個小洞,從裏麵鑽出來一隻全身褐黃的沙子。

我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原來隻是一隻蠍子而已,警惕的身子放鬆下來。

可陳瓜子忽的臉色大變,尖叫一聲。

“不好!是風沙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