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詭秘檔案

第三百一十六章 檔案

煙霧一圈一圈的往上升華,然後又迅速的消散在空氣中,留下那令人捂鼻的刺激氣味。

整個寢室裏延誤繚繞,我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間夾雜著一根快要燃盡的香煙,地上則是滿地的煙頭。

我很苦惱,感覺前方的道路一片灰暗,完全沒有光明可言。

我現在也被那種詭秘的紅線所感染上了,目前可以推斷,所有跳樓自殺的人全部都有被紅線所感染過。

然而,最讓人苦惱的,就是你明明知道紅線正在纏繞著你,而你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解決他,說白了跟混吃等死並沒有什麽區別。

煎熬,焦躁,不安,躁動。

種種負麵情緒夾雜在一起,覆蓋在我的身上,讓我短短在幾個小時隻見,頹廢成如此模樣。

現在已經接近淩晨,外麵還是在下大暴雨,從下午開始,一直下到現在,雨不小反大,有點反常。

“咳咳…”

忽然,躺在**昏迷過去的張警官眉頭忽然皺了一下,然後似乎受不了如此濃重的煙味,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瞳孔恢複焦點,有被嗆到咳嗽了一下,皺著眉頭撇了我一眼,下床,跑到窗邊,打開窗戶,讓外麵的新鮮濕潤空氣吹進來。

“白夜行,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警官原本的昏倒隻是因為自身太過於疲憊而已,並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所以醒來後身體沒有什麽異樣。

“說不清楚。”

我抬起頭,用充滿著血絲的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

“那紅線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警官沒有問我為什麽說不清楚,聰明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借口而已,所以他又問出了一個在他看來是最疑惑的問題。

我沉默了一下,這些東西其實告訴他也無妨,就是怕他不相信,思索再三,我還是決定把我了解到的不是正常人能理解到的線索說給了張警官聽。

起初,張警官還能保持平靜,後來,他再也保持不住,全程長大了嘴巴,眼珠子瞪了老大,一副非常震驚的樣子。

他能有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如果一副對此感覺很正常的樣子,那才是不正常的。

我該講的也已經講完了,能不能相信,也是看他自己了。

張警官的內心波濤洶湧,他認為自己是在聽什麽詭異故事,然後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我全程眼神沒有閃躲,一臉凝重焦慮的樣子也讓他相信了我說的話。

“那…你怎麽辦?”

張警官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如果實在沒辦法,我隻能去一趟德國,我是不可能在這裏坐以待斃的。”

我有些頹廢的說道。

德國那邊有林綰,老男人,蕭惜弱她們幾個在,或許會有解決的方法。

張警官也沉默,這種情況實在是沒法開口說什麽,畢竟我也是一個被感染的可憐人,若是被王校長知道了,他會不會愧疚死?

我底著頭,腦袋裏一片混亂,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怎麽樣才能解決呢?

我努力思考著這個問題,忽然,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事。

我是在剛來的那一天傍晚被感染的,距離現在也過去了一段時間,然而我現在才發現,然後我就陷入了迷茫。

那我在沒有迷茫的時候是在幹什麽呢?

玩遊戲。

為什麽玩遊戲?

因為遊戲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玩的什麽遊戲?

欲望的遊戲。

在一瞬間,我忽然就把混亂的思緒給捋直了,原來自己隻是被焦躁等負麵情緒給帶到思緒死角裏進去了。

想通了這一切,那就好辦多了,繼續追著遊戲這條線索深入追查下去。

事件前的我和事件後的我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區別,在我還沒有意識到我自己被感染前,我是抱著那種若有若無的那種心態,雖然王校長和我關係比較好,但人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能不出力我也不會出力。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我知道自己被感染了,如果不在一定的時間內解決,那我也會抽煙酗酒,沉迷賭博,在違法的邊緣瘋狂試探,然後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迎風招展,解決掉自己精彩的一生。

所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為別人,為了自己,我也要拚了命去把這件事情解決。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重重的吐出,給自己提神,然後猛的把煙頭甩出窗外。

“張警官,你平常玩不玩遊戲的?”

由於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我就想著求助張警官,他可能會對這個遊戲有一些了解。

“遊戲?玩啊,平時下班後比較無聊會用來消遣時間。”張警官點點頭。

“那你知道‘欲望的遊戲‘這款遊戲嗎?”

我抱著期待的心情去問他,希望能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欲望的遊戲?”

張警官先是茫然的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而我此時的心情卻是跟做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剛剛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我的心就涼了一大截,然後看他突然眉頭緊鎖,我的心也突然跟著加熱,一跳一跳的,都快要跳出喉嘍。

我從來沒有對一件事有過如此的期待,如果有,那也是跟現在的情況相差無幾。

過了好半晌,張警官緊鎖著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來,然後抬頭,有些怪異的看了我一眼。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這個名字我在警局的檔案室裏見到過。”

“檔案室?”

我一臉懵逼,我不是問的是遊戲嗎?怎麽突然牽扯出檔案室來?

“對,檔案室,我在檔案室裏卷宗區域看見過,我記得我剛當警察時,就去那裏翻閱了一下那些檔案,那裏放的都是時間很久遠的案子,全部都是警察無法偵破的案子。

“我就是在那一堆裏麵見到過,那個卷宗名字就是‘欲望的遊戲‘,因為名字奇特,所以我的印象也特別的深。”

張警官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