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二百零一章 :生同衾,死同穴

葉漣漪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一出機場就看到了霍成鋼安排接她的人。

黃安臉色很難看,他們找沈紹安找的這麽忙,沈首長的媳婦兒還來搗亂。

他覺得一個女人來到這些地方能幹什麽?

大晚上來接她,還耽誤了大家的搜救進度。

所以葉漣漪一走近,他都沒打招呼黑著臉往前走。

葉漣漪因為揪心和著急也沒計較。

上了車之後,黃全不耐煩的開口說:“給你安排到市裏的招待所了,有消息我們會打電話通知你的。”

葉漣漪一聽皺著眉頭不解的問:“為什麽給我安排到市裏的招待所?”

黃全聽到了,還以為葉漣漪嫌棄安排的不是海市的那種大酒店。

心裏不滿的罵了句:“真他媽麻煩,以為這裏是海市那樣的大都市嗎?”

心裏雖然這樣想,但是麵上肯定不能這麽說。

畢竟這可是海市軍區霍總司令的兒媳婦兒,就算是他們再不滿都要供著。

所以他按下脾氣解釋說:“這裏不比海市,招待所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住處了。”

葉漣漪一聽就知道對方誤會了,連忙解釋說:“我不住招待所,我要去現場跟你們一起找紹安。”

黃全一聽腳下立馬刹了車,葉漣漪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前麵的座椅上。

“你要去現場?”

“是。”葉漣漪回答的很堅定。

黃全氣笑了,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以為去現場是玩的嗎?

到時候他們還要分出一部分人力物力來保護這個一時興起的嬌小姐。

“不是,你知道那裏多危險嗎?恐怖分子有逃跑了的,山裏到處都是蛇和毒蟲,這邊的山又是未開發的,連一條正常的路都沒有,情況很複雜的,我們進去都怕迷失在裏麵,你去幹什麽呢?”

黃全越說越激動,後麵那句幾乎是質問出口的。

說完他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輕咳一聲,放低了聲音說:“嫂子,你就在招待所等著,有消息我們第一時間就會通知你的。”

“不行,我必須去,隻有我能帶他回家。”

“不是,嫂子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嗎?是真的很危險的,你要是出事了,我沒法跟霍司令交代!”

“我說了,隻有我能帶他回家!”

葉漣漪幾乎是大吼說出這句話的,說完之後她的情緒激動到直接衝到前麵抓住了黃全的衣領吼著說:

“你覺得我是來玩的是嗎?我就問你你媳婦兒身處危險之中的時候,你能忍住不去找她嗎?你會覺得你去就是添亂的的嗎?!

我不知道你跟你媳婦兒是怎麽認識的,又是因為什麽結的婚。但我和紹安是因為隻認定對方這一個人的深厚的愛才在一起的!

所以隻有我能帶他回家這句話不是我亂說的,是我們之間就是有這樣的感情!你們找不到的我一定能找到,因為我相信我們對彼此的愛,會讓我們感應到彼此,隻要我在危險中,他才會堅持讓我一定要找到他的。”

說到最後,葉漣漪已經哭到不行。

“你們根本不懂,不懂!!”

黃全看到葉漣漪這樣的歇斯底裏,心裏已經動容了。

他跟妻子從小就認識,要是她出了事兒,他隻怕會瘋。

許久,他才開口說:“進山之後,不要單獨行動,我會給你配一個人保護你,如果你能找到沈首長的話,我們也會很高興的。”

吉普車在夜色中飛速疾馳著,很快就到了一座山腳下。

“今晚你先住帳篷裏,明天天亮了再找。”

“那你們呢?”葉漣漪其實想說自己找不到人睡不著的,如果他們不睡的話,她想現在就上山一起去找沈紹安。

“我們已經不眠不休找了三天三夜了,今晚該休息一下了。”

黃全說完輕輕歎了口氣。

其實他心裏清楚,現在找人找的不是希望,是念想。

這種情況下,人活著的概率太小了。

他希望有奇跡出現,可奇跡真的很難看到。

葉漣漪很想現在就上山,很想問他們能不能繼續找。

但他們也是別人的兒子、丈夫,她不能這麽自私。

說直白點,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丈夫,就讓這麽多人都賠進去了。

所以她點了點頭進了帳篷裏。

她坐在臨時的**,眼淚斷了線的往下掉。

越接近這裏,她越有種沈紹安還活著的感覺。

盡管大家都已經抱著最壞的想法了,但是她就是有這種直覺。

哭了半宿的葉漣漪,在天快亮的時候她眼皮突然沉得不行,睡著了。

夢裏沈紹安站在一個很黑的地方,板著臉背對著她。

任憑她怎麽呼喚都不轉過頭來看她。

“你是生氣了是嗎?氣我來到了這裏是嗎?”

葉漣漪哭著說,求他回頭看她一眼。

沈紹安隻是說了句:“你快回去。”

“不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知道我嗎?我認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我說了要親自帶你回家,就一定會做到的,如果你害怕我有危險,那你就給我好好撐著!撐到我找到你!要不然我現在一個人就上了山去找你,生同衾,死同穴,這座山就是我們兩個的墓!你要是不舍得我,不舍得女兒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那你就必須給我撐著!”

說完沈紹安一言不發,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轉回去的時候,兩滴眼淚像拉著線一樣被甩開了。

看的葉漣漪心裏抽痛。

她還想說點什麽,可夢裏沈紹安的身影越來越遠了,她哭著跑上去。

可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怎麽都追不上。

“紹安,別走,別丟下我!紹安!紹安!!”

最後一聲,葉漣漪直接驚醒。

眼角的淚還沒落下,她的心裏害怕的不行。

同時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衝出帳篷就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