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小軟開口說話了
仝婕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的情深意切。
讓葉漣漪和薑姒看的一愣一愣的。
葉漣漪早在仝婕湊上去開口說話的時候,就退到了後麵跟薑姒站在一起。
“我看她這不是什麽都知道嘛。”薑姒湊到了葉漣漪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吐槽說。
葉漣漪食指放在了唇上,說:“噓...我看她也是發揮的挺好,倒是讓我驚訝了。”
畢竟下午商量的時候,仝婕的表現真的讓人覺得她有點蠢,沒想到發揮的這麽好。
以退為進,張弛有度,這一下子,估計拿捏住了仝群的心。
而仝群同樣也是很震驚。
起初這個女兒仝婕湊上前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以為他是要說小軟的壞話。
因為這個女兒的性格脾氣他很清楚,完全就容不下其他的人。
這些年又被黃詠梅嬌慣著養大,更是驕縱任性,目中無人。
不管是誰隻要讓她不高興了,少不了要鬧一場。
這件事他跟黃詠梅剛鬧開的時候,仝婕也是暴躁著完全不能接受的樣子。
可今天竟然好像轉了性一樣,不僅接受了這件事,還替他和小軟說話。
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樣子。
這倒是讓仝群想到了仝婕的小時候,也是活潑可愛,聽話懂事的樣子。
喜歡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邊,甜甜的叫爸爸,騎大馬。
自己要是下班回來晚了,還佯裝生氣的樣子,撅著小嘴在門口等自己。
吃飯的時候喜歡貼著自己坐,還給自己夾菜,幫自己倒水。
那麽懂事貼心的女兒好像越長大越看不見了,他自己也忙,對孩子也管的少。
等他再反應過來看這個女兒的時候,仝婕已經長成了不可一世的性格。
這其中自己真的沒有錯嗎?
難道不是自己把家裏完全丟給了黃詠梅的原因嗎?
何況是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說沒感情是假的。
更不可能一知道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之前的那些情感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是這些年女兒讓自己失望了,再加上剛知道這件事的仝婕大吵大鬧,讓本來就焦頭爛額的仝群更加厭煩了。
現在變成了這樣懂事的樣子,仝群心裏一時五味雜陳。
他覺得仝婕剛知道的時候太不能接受了,所以才表現的那樣激烈。
確實是,誰要是教養十幾年突然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女兒,也會接受不了。
而現在能說出這種話,肯定是好好的想過了,想通了,畢竟也是小時候他悉心教導過的孩子,想通這些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仝群一改剛剛不滿的神色,有些感動和欣慰的看著仝婕:“你能這樣想,爸爸很高興,就是委屈你了。”
聽到仝群自稱爸爸,仝婕心裏都要高興地跳起來了。
這不就是沒有把她排除出去的意思。
但是仝婕麵上還是裝作惶恐的樣子,開口不確定的問:“爸爸?我還能再叫您爸爸嗎?真的可以嗎?”
還不等仝群肯定的回答,仝婕不相信的又覺得自己不配的搖了搖頭,低聲否定的說著:“什麽可不可以的,您是不忍心傷害我,我都懂的,您不過是看著這許多年的養育的情誼,所以不願意讓我難堪,沒事的,我都理解的,但是您沒必要這樣的,隻要你跟小軟姐姐能好好地,我怎麽樣都可以的,不用考慮我了,要不然對小軟姐姐不公平的。我心裏也會很過意不去的,會覺得難受的。”
說著兩行淚水斷了線一樣的往下掉:“我跟我...親媽都是活該,以後我不能在您身邊盡孝,報答您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我深感慚愧和不安,希望您別怪我,別怪我這不孝女沒能為您做什麽,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礙著您和小軟姐姐的眼。您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用仝家的一分一毫,出去也不會說我是仝家人的,我會靠我自己努力的生活下去,不會再出現在你和姐姐的麵前的。”
葉漣漪和薑姒看到偷偷在心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仝群聽到了之後,心裏更難受了,這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親生女兒找到了他是要補償是要對她好,但是好像不影響自己對仝婕好吧?
再說了,事情都是黃詠梅做的,孩子之前性格那個樣子也都是黃詠梅慣的,她又有什麽錯呢?
上一輩人的恩怨牽扯到了小軟她們這一代的人而已,自己就算是要找黃詠梅算賬,也不該遷怒給仝婕。
隻要黃詠梅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兩個女兒他都好好的對待不就行了。
這樣想著,仝群表情好多了。
隻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女聲突然出了聲。
“那我呢?”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訝地望向聲音的來源,不敢相信這聲音居然是從小軟的嘴裏說出來的。
葉漣漪和薑姒震驚的望向對方,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驚訝,明顯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她們不清楚的時候,那道熟悉的機械音再度響起:
“《真假千金之我是假千金又怎樣》劇情修複進度百分之五,解鎖反派新技能:說話。(ps:啊哈哈,以後想說什麽再也不用寫下來咯,想說就說,要說的響亮!)另附上反派意識攻略進度百分之三十咯,鼓掌!”
葉漣漪和薑姒聽到下巴都要驚掉了,“這都可以!”
兩個人在心裏咆哮。
仝婕聽到了小軟說話,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沒忍住自己原本的脾氣,直接質問出聲:“你居然會說話?!你在耍我們?”
說完意識到自己在仝群麵前失態了,立馬收了自己崩壞的表情,偷瞄仝群的反應。
卻發現仝群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瞬間鬆了口氣。
仝群這會兒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張口說話的小軟吸引走了,也就沒有注意到仝婕這大聲質問的聲音。
小軟滿意的看著大家震驚的反應,唇角微微勾起,輕啟薄唇平靜的說著:“誰說我不會說話的呢?我隻是一直不說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