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四百五十五章: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好了,劉媽,快帶大金去睡覺吧,也不早了,孩子明天還上學呢。”葉漣漪站出來說著。

“哎,好,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你們的損失我會努力補上的。”劉媽深感抱歉的說著。

“劉媽,又不是你偷的東西,跟你有什麽關係啊?”葉漣漪皺眉說著:“好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都說了交給警察了,你就不要管了,再說了你也丟了東西不是嗎?”

劉媽嘴張了幾張還是帶著大金回屋睡覺了。

而葉漣漪讓霍紹安帶著女兒樂樂上樓哄睡覺,她則是給李政打個電話,說一下這個情況。

小軟最後一個回的房間,給了葉漣漪一個笑臉就回去了。

葉漣漪把這件事跟李政說了一下,李政沒有太意外。

因為他們其實已經查到了這個方向,主要是這個案子太明確了,所有的證據和經過,基本沒什麽太難的點。

現在就是把袁板凳捉拿歸案就好了。

李政他們動作很快,第二天就找到了袁板凳在海市暫住的地方,隻是袁板凳並不在家,而是隻有袁大偉在家裏。

另外在屋裏搜到了大部分的贓物,但是還是有小部分沒有了。

這已經不錯了,袁板凳沒有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賣了,還能找回來。

不過,李政還以為很快就能抓到袁板凳,可神奇的是袁板凳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了。

按理說像袁板凳這樣的人,在海市除了劉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網絡,對海市也是比較陌生的,應該來說是好抓的,可偏偏找不到人。

李政隻能跟葉漣漪說讓他們小心一點,家裏的門窗鎖好,所有的鎖最好都換一換。

他們也加強了巡邏,在葉漣漪家附近和袁板凳暫住的地方附近都埋伏的有人,有什麽情況立刻把人拿下。

而為了安全,這幾天兩個孩子上下學都是霍紹安接送的。

本來霍紹安還要送葉漣漪,但是葉漣漪覺得他這樣太累了就沒讓。

家跟學校距離那麽近,她走路也就十分鍾不到,還有警察在這附近,葉漣漪不怕。

說什麽都不讓霍紹安送。

霍紹安沒辦法,給葉漣漪弄了個防身的匕首,讓她要是有什麽意外情況就拿出來嚇嚇人也行。

而劉媽和小軟她們兩個的態度更剛了。

劉媽說:“被那個死老頭子欺負了一輩子了,他要是真的還敢來,你看我不打死他,我也反抗一回。”

而小軟什麽都不用說,直逼一米八的個子往那一站就是實力,要知道當時撿到生病的葉漣漪的時候,可是小軟一個人把她扛上山的。

就這樣,他們的日子就這樣過了一周,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袁板凳還是沒抓住。

葉漣漪這邊藍迪教授給她布置的任務,她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一大早沒課,她就帶著自己寫的分析論文去藍迪教授的辦公室了。

敲門進去的時候,辦公室裏還有兩個學姐和一個學長在開會。

葉漣漪見狀抱歉的說道:“你們忙,我下午再過來。”

說完她就準備關門出去,但是被藍迪叫住了。

“哎哎哎?走什麽呀?正好你過來了,一塊聽一聽吧,順道幫我記點東西。”

“哦,好。”

葉漣漪聽話的進來了,笑著跟三位前輩頷首打招呼,“學長學姐好,我叫葉漣漪,是藍迪老師研一的學生。”

那個學長和其中一個短發的學姐也笑著回應她。

“你好,我叫彭鵬。”

“你好,我叫白月顏。”

說完三個人又笑了笑。

隻有另外的長頭發的學姐看到她跟沒看到一樣。

不要說介紹自己了,頭都沒抬一下。

葉漣漪抿了抿唇,心裏安慰自己這也沒什麽,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得對自己笑臉相迎的。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人熱情有人冷淡,但是這都是別人的態度,隻要不影響自己事情的開展就沒必要太在意。

藍迪扶了下眼鏡,拍了下手:“好,小葉你記錄一下他們說的重點,可行點和不可行點,記住要詳細,每個案子要標清楚。”

說完看到葉漣漪點頭了,才又說:“把你的論文給我吧我看看。”

葉漣漪趕忙從包裏掏出了自己的論文雙手遞了過去,順嘴問出了聲:“那老師不聽嗎?”

她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辦公室裏的所有眼睛都移到了她的身上,不管是學長學姐還是老師藍迪。

眼神中都傳達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的?”

葉漣漪想了想也是,要是老師打算聽的話,怎麽會讓她來記錄呢。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她的想法都是錯的,不過現在的葉漣漪隻能想得到這個理由。

葉漣漪看了一下,藍迪教授已經開始看她的論文了。

那個叫白月顏的學姐輕咳一聲,指了一下她的後麵。

葉漣漪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凳子,心領神會的搬了凳子過來坐在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本子和筆。

彭鵬學長看到她準備好了,才開口說:“那我們繼續吧。”

接著他們開始對負責的案子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葉漣漪本來以為是自己不知道的案子,結果竟然是自己寫的論文裏的其中一個案子。

學長學姐們討論的非常激烈,簡直是唇槍舌戰,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而且每個人都很有自己的特色。

白月顏學姐是那種笑著說出自己的觀點,但是卻讓你感受到了強勢,有一種溫柔刀刀,刀刀致命的感覺。

彭鵬學長是那種非常急切的人,迫切的想把自己的觀點塞進你的腦子,並且獲得你的認同。

而那位葉漣漪不知道名字的學姐,在白月顏和彭鵬說話的時候,倒是沒什麽反應。

但是隻要他們兩個人說完了,她則會一針見血的說出他們的問題,然後緩慢又麵無表情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觀點。

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走程序的機器人一樣。

更重要的是,她的觀點和想法確實比另外兩位更對,更深刻,更有寬度和廣度。

而且角度都還很特別,是大家都忽略的或者說根本想不到的方向,但是又對案子有著釜底抽薪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