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五百二十七章:商量養老問題

果然柳柔開口了:“行啊,確實得立個字據更實際,以後要是還有什麽爭執或者問題,有字據在就好說多了。”

“哎呀,還是媽有先見之明,那這個字據我們來寫?”

孫思思的興奮地已經找不到北了,她沒想到今天的事情這麽的順利,都在順著她的想法走。

柳柔冷冷看她一眼,又收回了視線,不輕不重的說:“還是我們當長輩的寫更好一點。”

“哎,自然是應該的,爸媽這麽明事理,我們信得過。”孫思思這會兒倒像是個好兒媳一樣,那嘴巴不是一般的會說話。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麵目,倒還真把她當成個明事理的兒媳了。

孫思思不安分的眼睛不停地瞟著柳柔和蘇石英,一看就是還有話想說。

柳柔不想主動問她,因為知道她說出來的一定是他們不想聽的。

但是蘇石英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問:“你要說什麽直接說,別搞這個樣子,我看了心煩。”

聽到公公蘇石英的話,柳柔麵上不顯,但是心裏是十分的生氣,這有什麽好心煩的。

她心想果然公公蘇石英看不上他們老大家,從來沒見過他對其他的孩子這樣的。

不過麵上還是笑著說:“爸,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麽這麽跟我說話呀?”

蘇婉臻臉色很難看的看了一眼孫思思,她怎麽有臉這麽說話的,這會兒知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之前鬧起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孫思思這麽說著,話頭一轉,立馬說出了另一番話。

“不過既然爸你這麽說了,那我就說了,既然咱們要給東西,不如就趁這次把所有的東西都說清楚了。”

蘇建岩看著大嫂貪婪地模樣,雖然大概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但還是不可置信的問出口:“所有東西?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孫思思哼哧一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也沒什麽意思,就是我覺得這咱們兄弟姊妹們都大了,連小妹也要嫁出去了,那爸媽的養老問題是不是應該提前說清楚啊?

既然養老說清楚了,那爸媽的財產分配也應該說清楚啊,這樣以後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什麽問題了。”

“我們從來沒覺得有任何的問題,而且爸媽還這麽年輕,大嫂你就說這件事,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蘇婉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大嫂實在是太心急了,爸媽現在的身體正好,也沒有說真的到了年紀很大的時候,她竟然是現在都想著這些事情了。

“哎你這話說的,小妹啊,不是我說你,你馬上就是嫁出去的人了,給爸媽養老的事情就落在了我們三家的頭上,這當然要說清楚了,不說清楚,萬一爸媽有點什麽事,三個人都沒空都說不來怎麽辦?

說清楚了誰負責那就誰負責,誰出錢那就誰出錢,這樣爸媽也省心,我們也省心,我這是合理的要求。

而且你現在說是爸媽身體好著呢,可是爸媽畢竟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年紀終歸是上來了,說這話你們可能不愛聽,但是凡事都怕一個萬一,要是某天突然出點什麽事兒,咱們四個都沒商量好,一個推一個那不是耽誤了事兒了。”

蘇婉臻這樣一聽竟然覺得也有些道理,確實二哥和三哥他們平時忙了一點,家裏的事情可能真的要依靠大哥大嫂多跑跑,要是真的能說清楚了,大家誰也不覺得多付出少付出了,當然是好。

確實爸媽的年紀越來越大了,現在沒事不代表一直沒事,他們做子女的不能光想著現在,要像爸媽在他們小時候走一步看三步替他們著想那樣為爸媽著想。

但道理都懂,可是蘇婉臻總覺得這話從二嫂三嫂的嘴裏說出來更合理一點,從一向斤斤計較想法頗多的大嫂嘴裏說出總讓人那麽不信。

蘇婉臻又看了看二哥和三哥,他們也覺得孫思思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他們兩個現在正是拚事業的時候,有時候確實忙,家裏的事情確實可能不能及時幫上忙。

但是要是能這樣說清楚了,對爸媽確實好。

蘇婉臻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心想大嫂這幾天鬧可能真的就是隻想要房子和車,要到了手自然就好了,說話辦事就正常了。

自己不能想當然的對她有偏見,說不定人家是真心實意的為爸媽著想,再聽聽看。

蘇婉臻這樣勸著自己,所以說出口的話就溫順多了:“抱歉啊大嫂,是我對爸媽有什麽事情這種話太敏感了,那你既然說出口了,你肯定心裏有想法了,你就說出來吧,我們兄妹四個看看差不多就行。”

蘇建新和蘇建岩跟著說:“對,大嫂既然說了,那就你說一說想法,沒什麽問題那就這樣了。”

孫思思一聽這個笑的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就拿起了自己作為大嫂的樣子,還真認認真真的要說起來。

“那既然兩位弟弟和妹妹都這麽的信任我,那我就發表一下我的看法了。

我是覺得呢,你看你們這都是大忙人,老二家和老三家都是大忙人。

萬一爸媽有需要了,他們肯定沒有空來的,不跟我們似得,兩個人都沒什麽大出息。

所以我覺得爸媽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出點錢是最好的。

當然了,爸媽肯定是不差這點錢的,但是咱們作為子女的出不了力,要是連錢都不出那可就太過分了,你們說是吧?

咱們就是不為了爸媽,也為了自己心裏好受也該出錢是吧?”

孫思思倒真是一副想的很貼心的樣子,讓蘇婉臻心裏有點悔意,是真的覺得剛剛不該那樣想了。

不隻是她,蘇建新和蘇建岩兩兄弟也是這麽想的,剛開始孫思思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們心裏其實也是存疑的,覺得她肯定有什麽別的想法,但是話說的沒有別的問題,他們隻能順著說。

現在又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更覺得剛剛他們想法太狹隘了。

孫思思或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真的變好了,不再那樣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