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這是耍流氓!
一句話讓葉漣漪瞬間破防,氣的轉過身去,不理他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說話,你想問魏家的事情是嗎?我都告訴你,別生氣了。”
葉漣漪回頭瞅了他一眼,沈紹安以為人好了,結果下一刻她用力的哼一聲,又轉過身了。
沈紹安嘴角勾起一絲的笑意,卻又壓抑不住的低頭悶笑。
他有一種兩個人在過日子的感覺,‘不懂事’的丈夫惹了妻子生氣,想盡辦法想讓妻子消氣。
以前老是聽結了婚的戰友說妻子生氣的時候是最可怕的,像隻母老虎。
可他怎麽不覺得,他覺得葉漣漪生氣的時候,雙頰鼓鼓的,像一隻可愛的小倉鼠。
他伸手將葉漣漪的身子扳過來,笑著哄她:“都是我的不好,讓一一生氣了,先把你想問的問了,再讓你出氣好嗎?”
葉漣漪報複性的伸手在他的腰間掐了一下,才覺得解氣了。
隻是沈紹安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熱。
“魏建設死了,那魏淑儀和她媽呢?”
沈紹安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涼茶,那團火氣暫時壓製了下去才好了點。
緊接著開口:“她們兩個在火勢撲滅了才回來,說是當晚邱芬芳跟魏建設吵了架,魏建設打了邱芬芳,魏淑儀帶著她媽去了醫院看,所以不知道著火的事情。聽說,國安局的人去看了,著火的原因是因為瓦斯泄露導致的,初步判斷有自殺的可能性。”
“也是,都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紀了,被女兒拖累趕出了部隊,有氣撒在了妻子身上,最後還是想不開。不過他倒是還挺好的,等妻子和女兒都走了才自殺,要不然可就是一家三口的命了。”
葉漣漪說完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失焦。
她認真想事情的時候就會咬下嘴唇,不咬也會拿東西頂著咬。
沈紹安看到喉結翻動,再度伸手將她的唇從貝齒中解救出來。
葉漣漪不悅的拍開他的手,“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怕你咬壞了。”
沈紹安壞笑著摸自己的唇,剛摸完她的這樣好像間接接吻一樣。
葉漣漪的臉騰的一下又紅了。
再逗下去怕小姑娘再也不理自己了,沈紹安收了心思繼續說。
“不過我托我在國安局的兄弟打聽了一下,魏建設的屍體屍檢過後發現額頭上有傷,死亡原因是因為火災,但是這個傷口很奇怪。”
“啊?難道不是自殺?”
聽到這葉漣漪的眼睛都瞪大了,
“對啊,國安局的也覺得有疑點,但是想要去問邱芬芳和魏淑儀的時候,她們兩個卻找不到人了,現在在追查她們兩個呢。”
葉漣漪仔細想了想上輩子雖然沒有火災這件事,但是魏家的結局也是不好的。
上輩子的魏淑儀加了個高官老公,但是沒嫁多久家裏就出事了。
聽說是邱芬芳跟一個海市來的教授有一腿,被魏建設逮到了,牽出來魏淑儀的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最後,沒了軍官女兒這層身份的魏淑儀,很快就被婆家給趕回來了。
跟邱芬芳一起去海市找那個教授親爹,結果人家根本不認,後麵兩個人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想到這,葉漣漪突然想到她們兩個不會逃到海市去找那個教授了吧?
她激動地拍了拍沈紹安的肩膀,沈紹安被這突然的動作弄的莫名其妙的。
“你怎麽了?要泄憤也有點晚了吧。”
“我知道她們兩個去哪了。”
沈紹安疑惑的看著她。
“她們兩個要逃到海市去。”
“你怎麽會知道的,一一?”
葉漣漪愣了一下,開口:“我之前聽八卦,聽到邱芬芳年輕的時候跟一個老師談戀愛沒在一起,最後才不得已聽家裏安排嫁給了魏建設。”
看著沈紹安懷疑的眼神,葉漣漪怕他不信正準備再說點什麽。
就看到沈紹安直接站了起來,去客廳打了個電話。
很快就又回來了。
“你幹嘛去?”
“給人民警察提供線索啊。”
“你都不怕我是逗你玩的,萬一我是胡說八道呢?”
“那我會懲罰你的。”
葉漣漪正想問問他會怎麽懲罰自己,就看到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粘在了她的唇上。
她條件反射一樣的趕緊捂住了嘴。
“你、你這是耍流氓!”
沈紹安雙手環胸,壞笑著靠近她,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我可沒說要吻你懲罰你,你幹什麽這樣?還是說你自己想了?”
說完蠱惑的笑出聲,還“嗯?”的問她。
她簡直要羞的無地自容了。
葉漣漪覺得今晚是學不成了,再待下去兩個人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麽事呢。
噌的一下站起來,快速說了聲晚安,嬌羞的捂著臉趕緊跑了。
沈紹安撐著頭,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放大。
心想還沒結婚呢,自己得收斂點,他現在隻是到了可以考慮的範疇。
可不能把這點好感給作沒了。
但是他真的忍不住啊,誰能在心愛之人湊上來的時候當君子啊。
想到今晚葉漣漪意亂情迷吻他的樣子就止不住的笑。
睡覺前還特意用手獎勵了自己一下。
盡管他小心的用了紙,還是滴落在了葉凡塵的床單上。
沈紹安有點愧疚但不多,明天給他洗洗就行了。
遠在邊境剛結束一天的任務,躺在**的葉凡塵打了個噴嚏。
“怎麽突然躺在這感覺心裏毛毛的,犯惡心呢?”
葉漣漪回屋之後,覺得自己太衝動了。
怎麽就吻上去了呢?
想到這,她又回味起了這個吻。
他雖然吻的放肆,卻帶著一種下沉的溫柔。
像撲麵而來的海浪,將她全身都打濕了。
她不自覺地伸手,感受著陰濕卻發燙的地方。
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堵住的河流,需要她用手一點一點的敲開堵塞的通路,才能讓水流入幹涸的下遊。
當堵塞的河流暢通無阻的時候,葉漣漪覺得自己的瘋了。
這可是自己兩輩子都沒幹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