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劈腿小姨子?我手握空間嫁首長!

第71章 審訊

顧青淵的眼神平靜如晴空一般毫無波瀾,他隻是十分認真地、輕輕扣住路大波的手腕,拇指精準的抵在腕骨關節處。

路大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了一聲“哢噠”的脆響。

路大波的臉立刻漲成了豬肝色,他的第一節骨節被卸了下來,粗壯的手指詭異扭曲地耷拉下來。

他的慘叫還未結束,顧青淵已經捏住了他的食指第二節,隨著一聲脆響,第二節骨節脫節。

路大波扭動著裝滿了酒肉色氣的肚腩,拚命的**著自己的手腕,口中虛弱的說道:“首長....我姐夫可是住建局的.....你高抬貴手,咱們以後....少不了.....孝順您的.....”

無論他如何掙紮,顧青淵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路大波心一橫,開口:“首長...五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別急,”顧青淵俯下身子,聲音平靜得可怕,“現在才剛開始。”

他順著路大波的手指一節節往上拆,腕骨,尺骨,橈骨,每卸開一處關節,路大波的慘叫聲就拔高了一度。

當肩關節被卸開的瞬間,這個蠻橫不可一世的野豬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糊的滿臉都是。

“戳了....唔戳了.....”

路大波從剛開始的求饒和尖叫,到現在,隻能像是一頭死豬一樣,趴在桌子上,發出哼哼唧唧的悶哼聲。

顧青淵充耳不聞,單手拖住路大波脫臼的胳膊,突然向上一頂。

“哢嚓!哢嚓!噠噠!”

一串令人牙酸的骨骼複位聲音響起,路大波像是觸電一般在桌子上彈了一下,他的胳膊複位,殘餘的劇痛讓肌肉仍然在**抽搐。

路大波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眼淚,鼻涕,滿頭大汗,半趴在地板上,若非是眼球偶爾還轉動一下,整個人仿佛死了一樣。

整個辦公室突然陷入了安靜之中,仿佛剛剛那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從未出現過。

當然,路大波這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幾乎像是被宰殺的年豬一樣,從尖銳的呼救,到最後沙啞的悶哼,沒有間斷,卻無人在意。

他的辦公室特意建立在郊區,平日裏人跡罕至,這是他精心設計的。

他在這裏做了很多齷齪事情,甚至欺騙逼迫了很多年輕地女工人委身自己。

他最喜歡看這些女人惶恐無助的在他身下絕望哭泣,最後一點點放棄掙紮的模樣,讓他的征服感一次次被滿足。

他的打手也曾經在這裏,肆無忌憚地把那些試圖揭穿自己偷換材料的的工人,打的滿地找牙,打的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這所辦公室的位置,成了他最安全的保護傘,然而現在......

這裏也幾乎成了他天然的墳墓,埋葬了他所有的求救和悲鳴。

舒瑤靜靜的托著腮,觀賞著顧青淵幾乎是藝術一般的手法。

“現在,”顧青淵用軍靴尖挑起路大波的下巴,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豬玀,“我們該重新談一談價格了。”

午後溫柔的陽光順著窗戶透進來,顧青淵逆光站在路大波麵前,他輕輕抬手,在路大波顫抖的眼神下,緩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上的褶皺。

路大波看著麵前魔鬼一樣的男人,褲襠終於濕透了。

“你...要什麽...”路大波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神裏已經毫無生氣。

“要什麽?”顧青淵嗤笑一聲,聲音清冷,卻抬眸看向了舒瑤。

抬眸的瞬間,顧青淵的眸中的冰川幾乎是瞬間消融,沾染了一絲暖陽的溫柔:“出氣了嗎?”

舒瑤已經欣賞了足足一個小時的骨節大師藝術表演,從剛才的驚魂未定,到現在,她的思路已經十分清晰。

舒瑤走過來,看著趴在地上的路大波:“看他剛剛輕車熟路的模樣,恐怕違法亂紀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顧青淵會意,軍靴一抬,將路大波踩在腳下:“不如說一說,這些年路隊長的光輝事跡?”

路大波看著舒瑤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辦公桌後保險箱的鑰匙,打開了保險箱門。

他剛才的得意忘形,幾乎已經把自己的老底掀了個幹淨,舒瑤看著蓋著紅章的文件,文件裏清晰的簽著住建局張科長的大名和公章。

“違規,違建,弄虛作假,貪汙受賄。”舒瑤眯起眼睛,“這隻是冰山一角吧?路隊長,不如好好講一講你和你靠山的故事?”

顧青淵幾年的戰場生涯並非僅僅是打打殺殺,針對臥底和叛徒,他自有一套自己的手腕。

每當路大波想要遮遮掩掩,甚至試圖含混過關的時候,顧青淵都能夠“溫柔的”讓路大波掏心掏肺。

“應該就是這些了。”顧青淵看著趴在地上翻白眼的路大波,輕輕歎了一口氣。

“如果還有一些他想不起來的細枝末節,明天我再審一審?”顧青淵輕聲問道。

舒瑤忍不住抬了抬手:“夠了夠了,他連十六歲那年偷看村裏女孩子洗澡的事情都交代了.....”

路大波的齷齪事情足夠惡心,貪汙受賄、強迫婦女、毆打工人,甚至把一個年輕的農村小工打的半身不遂,這小工申訴無門,最後喝藥自盡。

不過顧青淵的審訊手段也足夠讓人驚歎。

他的手段不會給路大波身上帶來任何傷痕,但是卻夠他疼的刻骨銘心,又或者用各種極限的窒息和精神折磨,物理和精神雙重攻擊。

即使是舒瑤對路大波恨入骨髓,都覺得有點慘不忍睹。

顧青淵整理好保險箱裏的資料,將資料裝入牛皮紙袋中,又將狼狽不堪的路大波扛起來往車後備箱一扔,帶著舒瑤去了警察局。

簡單跟警察交代了事情經過,當然,適當跳過了審訊的部分情節,警察同誌們紛紛義憤填膺。

處理完一係列的事情,天色已經漸漸黯淡了下來,夕陽西落,顧青淵才送舒瑤回去。

顧青淵將車停在店門口,舒瑤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你是怎麽知道我遇到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