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妻女天天炫肉,無賴前妻悔又饞

第64章 定價

工作人員立刻拿出一個豬肚和一塊瘦肉:“幸好你是要買這些東西,如果你想帶點肥肉的話,今天還真沒有了。”

現在想要買肥肉,基本都要排隊。

寧晉川說道:“我和我老婆不怎麽吃肥肉。”

工作人員感慨著說道:“那是你們有錢,經常能吃到油水。”

“普通人不吃點肥肉,肚子裏哪來的油水。”

“一共兩塊二毛錢,兩斤肉票就行。”

寧晉川付了錢,工作人員又拿出一根筒子骨,說道:“這兩個骨頭送你了。”

“估計也沒有人會買。”

現在買筒子骨不需要肉票,因為他被列入了補血食物裏麵。

在這買筒子骨和豬肝,都是不需要肉票的。

這兩個東西都是補血的,隻要找醫生開個證明,就能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來。

所以豬肝也是為數不多消化的比較快的內髒。

筒子骨也是所有豬骨頭裏麵賣得最快的,今天能剩下兩個也是比較少見。

寧晉川拿出煙,遞給工作人員一根,手下了筒子骨:“那我就不客氣了。”

買完菜,寧晉川還著急回家做飯。

現在家裏都是寧晉川做飯。

何曉青就算想要幫忙,寧晉川也不會讓他插手。

“晉川,我來幫你洗菜吧。”何曉青是一個閑不住的性格,倒也不是他有多喜歡做事。

這個世界上能喜歡幹活的人,屈指可數。

就算有極個別天天喊著要幹活,也不是他們真的想要幹活,而是被生活所迫。

隻有極個別,他們是真的喜歡幹活,也願意幹活。

寧晉川說道:“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些活不用你做,我來做就行了。”

“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盡量做一些湯來喝。”

“做起來也簡單,吃起來也營養。”

何曉青說道:“你天天讓我吃這些東西,我都吃膩了。”

“我感覺這段時間,我要胖了好多了”

“再這樣吃下去,恐怕以後我就要成胖子了。”

何曉青來了現場以後,寧晉川對她的生活就抓得很緊。

隻要有機會就會給他做各種湯。

還好何曉青是那種不容易發胖的體質,哪怕經常吃這些肉類,體重也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

寧晉川說道:“胖一點好,看起來有福相。”

寧晉川不是很介意,何曉青胖一點。

隻要別碰得太過分就行。

相對於那種骨瘦如柴的女孩,寧晉川更喜歡那種微胖的女人。

倒不是寧晉川審美有問題。

寧晉川也覺得那種骨瘦如柴的人更好看,但寧晉川對何曉青的要求是健康。

而且微胖的人摟在懷裏確實更加舒服一些。

太瘦的人摟在懷裏,甚至有點硌人。

何曉青也沒有肥胖的焦慮感,現在這個年代,家裏要是沒一點家底還真很難把人給吃胖。

何曉青這才作罷:“好吧,都聽你的。”

接下來的兩天的時間,陳青一直都在找油印機;寧晉川則是在縣裏做了一個市場調查。

看看有多少人喜歡吃罐頭,又有多少人會花錢買罐頭。

這個調查結果一出來,寧晉川都被嚇了一跳。

他隨機問了一百人。

這一百人,就沒有不喜歡吃罐頭的。

不是罐頭有多好吃,而是現在沒有什麽吃的東西。

就算是供銷社裏麵也沒有什麽副食可以買。

基本就是幾種餅幹和擊中糕點,還有少量的蛋糕。

現在的人幾乎吃不到多少副食。

隻要是副食類的,幾乎人人都喜歡吃。

但願意花錢買的人確實不算很多,大多數人都覺得罐頭有點貴了。

在國營廠上班的人一天下來也就隻有一塊多錢,要花一天的工資去買一瓶罐頭吃,對任何人來說都有點奢侈。

基礎調查做到一半的時候,寧晉川又做了另外一個調查,那就是大家希望罐頭能降到多少錢一瓶,降到什麽價格的時候,他們願意花錢去買來自己吃。

後麵這個調查的結果,對於寧晉川以後定價有很大的幫助。

大多數人都覺得,價格降到三毛錢左右最好,但他們自己心裏也清楚,罐頭不可能降到那個價格,所以在這次調查中,大多數人覺得罐頭隻要一塊錢左右,他們就願意花錢買來自己吃。

寧晉川大概算了一下,如果罐頭賣一塊錢一瓶,自己要一點利潤,批發商要一點利潤,零售也要一點利潤。

零售的利潤肯定是這生產、批發、零售之中單罐利潤最高的,大概要賺兩毛左右的利潤才行。

後來零售副食的毛利潤大概也就隻有百分之十左右,具體要看是什麽東西。

如果一個罐頭有一毛的利潤,對小商販來說,這個利潤可能有點略低,但很多人還是會願意帶的。

批發方麵利潤可以低一些,畢竟他們是依靠走量賺錢,批發商留百分之五的利潤就差不多了。

一個罐頭賺兩分到五分錢。

如果給他們留兩毛錢利潤,自己也要留一部分利潤才行。

寧晉川心裏的底線是百分之五的淨利潤,也就是五厘錢左右的利潤。

考慮到縣城走量不會特別大,還是要把提一提,一個罐頭賺兩分左右。

這麽一算,三方利潤就要保證在兩毛二左右。

一塊的零售價,留給成本的大概是七毛八。

其中至少要留兩毛去回收罐子。

另外還要留五分錢總有去做蓋子。

還有五毛三左右,就是罐頭原材料和生產過程中的各種物料和人工費,也絕度不會超過一毛錢,還有一定的降價空間。

算清楚這些事以後,寧晉川心裏也很猶豫。

如果把這些錢放在利潤裏麵,自己就能盡快積累出一筆資金,銷量方麵,肯定是要吃一些虧的。

要是把價格再降一降,利潤雖然少了,但銷量肯定會增加一些。

思來想去寧晉川還是決定先留下利潤,放棄降價。

因為單價一旦上漲,不管你的東西質量如何,很多消費者都是不買賬的。

先低價漲高價,消費者接受不了。

隻有高價降低價,消費者才會高興接受。

先保持一段時間,看銷量怎麽樣,最終在決定要不要降價。

“川哥,東西我們弄到了。”陳青的聲音忽然從外麵出來。

寧晉川聽到聲音,立刻出門。

陳青和劉元兩個人,拿著一台老舊油印機回來了。

之前陳青說有同學在學校做老師,看能不能弄到油印機。

結果他同學那邊也弄不到多餘的,隻能另外想辦法。

這幾天他到處找關係,找人問,具體找了誰,寧晉川也不太清楚。

陳青說道:“這是報社倉庫裏報廢的。”

“我找人問了一下,這東西沒有壞,還能用。”

寧晉川總感覺陳青有可能是被騙了。

如果這東西真是好的,報社不可能把它丟到倉庫裏麵去報廢。

但這終究隻是寧晉川自己心裏的猜測,而且東西也弄回來了,還是要先看看到底行不行。

萬一人家說的是真的呢?

我雖然油印機的原理比較簡單,但這東西發明出來的時間不算長,是六十年代發明的,所以還算是一個比較稀缺的東西,很多人都是沒見過的。

三個人把東西放到桌上。

何曉青也湊了過來:“這就是那個油印機啊?看著也挺簡單的呀。”

寧晉川說道:“簡單的東西才經用嘛。”

“陳青,你能不能叫你那個同學來一趟?”

“我們都不會用這個東西,讓他過來教我們怎麽用。”

寧晉川知道油印機這個東西,但沒有用過。

陳青說道:“這個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陳青就要出門。

寧晉川趕忙叫住他:“等下,你叫你同學過來吃個飯。”

“我準備一些菜,那要過來幫忙,總不能白幫忙。”

陳青不在意的說道:“他跟我是很多年的同學,幫個忙,沒有什麽問題的。”

寧晉川說道:“話不是這樣說的,你們兩個是朋友,可以相互幫忙。”

“但我們這個是合夥做生意,你朋友不僅是幫了你的忙,也是幫了我們的忙。”

“你去找他的時候,就跟他說,是我們請他過來教我們怎麽用。”

“至於報酬,讓他自己提。”

“他要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不要,你要勸勸他。”

“我看這個東西用起來應該不難,最多一天時間就能學會。”

“要是兩塊錢他能接受的話,那就兩塊錢,外加一包大前門,吃飯不包在裏麵,算是我們對他的感謝。”

陳青心裏不是很認可,但寧晉川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有反駁:“那我跟他說一下吧。”

陳青走後,劉元問道:“晉川,為什麽你一定要給錢啊?”

寧晉川說道:“我們跟他的同學也不熟。”

“他同學過來幫忙,就是單純看他的麵子。”

“他可能覺得無所謂,但我們不能占這個便宜。”

“這樣的便宜占多了以後算賬就算不清了。”

“合夥做生意最忌諱算不清賬。”

“私下裏相互幫忙,我是能接受的,但隻要涉及生意跟合夥,那就不能有糊塗賬。”

劉元終究還是習慣了人情世故那一套:“要是一直這樣,那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嘛。”

“這樣的事做多了,那還有什麽交情可說?”

有他這種想法的人不少。

現在大多數人都是這麽想的,再過幾十年,回頭看老一輩的創業者就能發現問題。

老一輩創業者都比較在意人情世故,生意要在酒桌上談。

但後來年輕一代的創業者,更加傾向於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

寧晉川說道:“沒出事的時候大家稱兄道弟,你多占一點便宜,我多吃一點虧,這都無所謂。”

“這種時候基本都是賺錢的時候。”

“大家手裏都有很多錢。”

“就算吃一點點虧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心裏也是能接受的。”

“等到了沒有什麽利潤的時候,甚至可能是虧錢的時候,愛占便宜的人還在占便宜,吃虧的人卻受不了了。”

“矛盾爆發出來,原本好好的交情,可能就會徹底鬧翻。”

“你說的人情,其實就是習慣了。”

“以後我們隻要把工作和私交分清楚就行。”

劉元說道:“要是平時張口閉口就是錢,就是算賬。”

“那還有什麽人情在?”

寧晉川不想跟他糾結這些:“算了,我們不說這個。”

“你現在去買一些菜。”

“雞肉,魚,還有豬肉,這三樣東西必須要買。”

“其他的東西你看情況買就行了。”

“但最低要花十塊錢。”

劉元現在一直做生意,在花錢方麵,他不像一幫農村人那麽摳搜,聽到寧晉川要花這麽多錢還是吃了一驚:“一共就五個人,買菜要花這麽多錢嗎?”

寧晉川說道:“我這是在教你。”

“當然可以不花這個錢。”

“就算不花這些錢,這個事也能做成。”

“但做生意你一定要記住一點。”

“有舍才有得,你要先付出了,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說100%正確。”

“而是要看具體的情況。”

“別人跟你要的那叫談判,那不是自己舍的。”

“別人沒跟你要,然後你給了的,那才是你自己主動舍的。”

“生意做得越大就要越舍得。”

“比如請客吃飯,你就給自己定下一個規矩,什麽樣的客人花什麽樣的錢。”

“最笨的辦法就是,請客吃飯的時候必須要把這些錢花出去。”

劉元這一點還是能夠理解的:“這個我明白。”

寧晉川說道:“那你趕快去買菜吧。”

“等會兒我來做飯,你給我打下手。”

“買菜的錢記個賬,到時候從我們三個合夥做生意的錢裏麵扣。”

劉元張了張嘴,本來想拒絕,回頭一想,自己要是拒絕寧晉川肯定又不高興,幹脆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劉元走後,何曉青說道:“你沒必要這樣的,容易得罪他們,到時候他們漸漸地就跟你疏遠了。”

“我們自己做好自己的就行。”

寧晉川說道:“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時間長了,他們就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就算他們現在心裏有些意見,慢慢地也會改變。”

“我不想等出事以後再去後悔。”

“如果他們始終理解不了,覺得我這樣做有問題,那就說明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如果真的合不來,早點鬧翻那也是好事。

至少在寧晉川看來是這樣的。

何曉青說道:“話是這麽說,但劉元跟我們是一個村的,何必跟他鬧得不愉快呢。”

寧晉川笑了笑,說道:“就算他看我不順眼,以後也不會鬧得特別僵的。”

“他這個人非常講情麵,也就是要讓麵子上過得去。”

“你看他以前做生意的時候,村裏好多人都說他的壞話,現在他會跟那些人計較嗎?他不會。”

“以前說他的那些長輩,他現在都會恭恭敬敬遞煙。”

“他這個人非常聰明。”

何曉青略帶著兩分埋怨,說道:“我隻是勸你,你怎麽還跟我辯解起來了?”

寧晉川忙做出一副賠笑的嘴臉,用臉去蹭何曉青肩膀:“是我錯了,媳婦,你別生氣。”

何曉青也不是真的跟寧晉川而生氣,隻是埋怨一句罷了,見寧晉川故意討好自己,又忍不住笑出聲:“好啦!你一下子怎麽變成這樣了?”

寧晉川反問:“我現在這樣不好嗎?”

何曉青笑著說道:“好!現在你怎麽樣都好。”

何曉青現在對寧晉川是真的百般滿意。

不管寧晉川做什麽,在他看來,那都是有道理的。

…………

陳青趕到縣初中,直接找到自己的同學:“老曹,等會兒有沒有時間?”

曹朗抬頭看了一眼:“今天沒課,有什麽事嗎?”

陳青說道:“我弄了一台油印機,但不夠用啊,你那個跟我去看看,順便教教我們怎麽用。”

曹朗說道:“這個簡單,等會我就跟你過去。”

“你那個油印機花了多少錢弄的?”

陳青有些肉疼的說道:“大幾十哦!”

就是如果是一台電器,陳青也不會覺得心痛。

畢竟現在的電器都很貴。

但油印機就是幾塊金屬板子和框架,中間有一個網。

這東西怎麽看都不像很值錢的東西。

曹朗說道:“這個價格倒也不是很貴。”

陳青忍不住吐槽:“就兩塊鐵組合起來的東西就要賣幾十塊錢,還不貴啊?”

曹朗笑了笑,說道:“已經不算貴的了。”

“我們學校弄了一個新的,花了一百多。”

陳青砸吧了一下嘴:“我是真的有點理解不了,就那東西要賣這麽貴。”

“對了,請你過去教我們怎麽用,要花多少錢?”

曹朗似乎有些無語:“我們倆這關係還要花什麽錢?”

“就是過去教你們一下,又不是什麽特別為難的事。”

“你要真不好意思就請我吃頓飯好了。”

“至少要有兩個葷菜。”

現在吃飯,兩個葷菜已經算是大餐了。

當然,如果是要人幫忙才請客,那肯定是要多弄幾個葷菜的。

朋友之間一起吃飯,有個雞蛋兩個素菜,再搭配一個下酒的豆子、花生或者鹽菜,就已經可以了。

陳青跟曹朗是多年同學兼好友,說話也就比較坦誠:“我是真沒打算給你錢的。”

“但我最近不是跟一個兄弟學做生意麽?”

“他說讓我一定要給你錢。”

“你還是開個價吧,要不然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曹朗頓時來了點興趣:“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川哥?”

陳青“嗯”了一聲,說道:“川哥就是挺厲害的,做事看起來不急不慢,但他說的話,我就覺得特別有道理。”

曹朗說道:“倒挺有意思哦!”

“你隨便給我幾毛錢就行了。”

“意思一下。”

陳青說道:“幾毛錢肯定不行啊!這也太敷衍了。”

“要不按兩塊錢一天算,你教我們一天。”

曹朗問道:“這也是那川哥要求的?”

陳青點頭,說道:“對啊!川哥在家裏準備飯菜,等會兒你跟我一起過去吃飯。”

“特意為你準備的。”

“我估計有不少好吃的。”

跟寧晉川在一起時間長了,陳青對寧晉川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曹朗說道:“那一定要去吃,我現在是真想認識一下你說的那一個川哥。”

“你等我半個小時,我去找個同事,讓他幫我執一下勤,等會學生下課,我得去看著,要找人替才行。”

陳青隨口應了一聲,隨即想到寧晉川說的一些話,在兜裏拿出一包沒開的大前門:“你去找人幫忙,那也得給別人一點好處啊。”

“我這包煙你拿過去用。”

換做是以前,陳青可能真想不起來要給一包煙。

曹朗也愣了一下,他沒想過要從陳青這得到一點什麽好處,但陳青給了,他心裏確實舒坦很多,沒有客套,直接拿過煙:“行,那你在這等我。”

說是半個小時,實際上隻等了十幾分鍾,曹朗就回來了。

兩人一道出了學校。

陳青帶著曹朗到李子園街的時候,寧晉川正忙著做飯,劉元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何曉青則是在一旁看著。

不是何曉青不幫忙,而是寧晉川不讓他插手這些東西。

寧晉川看到陳青回來,立刻放下手裏的活:“陳青,回來了,這位就是你朋友吧?”

陳青立刻給大家做了一下介紹。

寧晉川和曹朗握了握手:“曹老師,歡迎!歡迎!等會還要辛苦你教一下我們那個油印機怎麽用?”

曹朗也笑著說道:“寧同誌,你好。”

“我經常聽陳青說起你,今天能見到,真是太高興了。”

“今天是做大餐啊!”

寧晉川說道:“曹老師來,那也不能太寒酸了呀。”

“特意準備了兩個葷菜,到時候我們一起喝兩杯。”

一陣寒暄過後,曹朗也主動來幫忙。

寧晉川肯定不會讓他做太多的活,特意給他找了個幫忙挑青菜的事,眾人順便一起在廚房聊聊天。

眾人一起把飯菜做出來,然後一番推杯換盞。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傍晚。

好在幾個人的酒量都還算不錯,沒有誰喝醉。

吃完飯這樣就是幹正事。

陳青立刻把他弄回來的油印機拿了出來:“曹朗,你給看看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麽用。”

“我們也跟著學習一下。”

曹朗看了一下,發現很多配件都被拆下來了,隻能重新裝回去。

裝完後,苦笑一聲,說道:“這東西是壞的,用不了。”

聽到這話寧晉川一點也不驚訝,因為他早就料到了。

陳青和劉元兩個人差點就跳了起來:“壞的?怎麽可能是壞的呢?”

陳青也急眼了:“不可能啊,我找朋友介紹的人怎麽可能騙我?”

“這可是我花了七十多塊錢買回來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們要個說法。”

說著,陳青就要出門去找人。

劉元也立刻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也有個幫忙的。”

“今天他們要是不給個說法,那就沒完了。”

寧晉川喊了一聲:“你們兩個站住,回來!”

兩人停下腳步。

劉元說道:“晉川,這個事我和陳青都有責任。”

“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渾蛋。”

“肯定把虧了的錢要回來。”

寧晉川淡淡說道:“人家敢坑你們,就能拿捏你們。”

“現在走過去跟他要個說法,無非就是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真動用暴力,出了問題以後你們怎麽辦?”

陳青有些不甘心:“難道就這樣吃個啞巴虧?”

“那可是幾十塊錢啊。”

寧晉川說道:“幾十塊錢的虧也不算大。”

“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青猶豫了片刻,說道:“那這些錢都算我的,等以後賺了錢,我少分一些。”

劉元也趕緊說道:“那肯定也有我的一份。”

寧晉川沒好氣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你們倆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沒把我當自己人還是什麽意思?”

陳青和劉元兩個人都有些尷尬,他們兩個肯定是沒這個意思的,就是單純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那就應該承擔責任。

“川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陳青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兩度。

寧晉川語氣也緩和下來:“這些都是正常的。”

“人做生意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和麻煩。”

“要是做生意不上兩次當,那都有點說不過去。”

“既然已經說了是合作,那就代表,我們每個人都願意承擔經營過程中遇到的所有風險。”

“不管因為什麽原因損失的,哪怕是你們把錢給丟了,那也是一起承擔。”

“生意不可能隻做對的事,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寧晉川這一番話反倒是讓他們兩個越發的不好意思。

畢竟是他們兩個被人騙了,寧晉川卻跟著承擔損失。

曹朗也被寧晉川的話給驚訝到了。

三個人承擔,平均算下來一個人也要承擔二十多塊錢,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曹朗說道:“我可以試著幫你們修一下。”

“他能不能修好,不敢保證。”

“而且這裏還缺了一點零件,我去學校倉庫裏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

陳青趕緊說道:“真的能修嗎?那你一定要幫我們修好啊。”

寧晉川立刻說道:“曹老師,陳青跟你是朋友,所以說話沒有那麽多顧忌。”

“這東西你幫忙想辦法修一下,盡量修好。”

“實在修不好也沒有關係。”

“不是還缺了一些配件嗎?要弄這些配件肯定也不容易,要花錢的話可以直接跟我們說,要是需要用到人情,也一定要告訴我們。”

“人情這東西不好還,那也得給別人送點東西。”

“表示一下感謝。”

陳青幫腔說道:“對對對,一定要跟我們說。”

“中間用到的費用全部由我們承擔。”

曹朗說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明天我去學校問一下其他的老師,有個老師會修這東西,到時候我請他過來幫忙看一下。”

“至於要用到的配件,我們學校應該有。”

“找機會拿出來就行。”

寧晉川再次表示感謝後,對陳青說道:“陳青,你從我們做生意的錢裏麵,拿十塊錢出來給曹老師。”

曹朗擺擺手說道:“用不了這麽多錢的。”

寧晉川說道:“請人幫忙要花人情,要從學校裏麵拿點東西出來,肯定也要找人幫忙。”

“到時候曹老師請來的人,我們按照兩塊錢一天給辛苦費。”

“這些錢,曹老師就拿去給人送人情。”

“我們去送,那也不太對。”

欠人情的是曹朗,寧晉川他們去送禮物的話也不可能算曹朗的。

曹朗剛才提出幫忙,也是看在陳青麵子上,心裏隻打算讓寧晉川他們出其他老師的工錢,壓根就沒有想讓他們出這十塊錢:“川哥,你這麽說的話我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大家都是朋友,還這麽見外。”

“而且這也不是什麽複雜的事情,我請學校老師過來看一下,幫個忙,如果能修,最多半天時間就能弄好。”

“真不用花這麽多錢。”

陳青拿出十塊錢,塞到曹朗手裏:“你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把這些錢收下。”

“你要是不收,我下次還怎麽好意思找你幫忙?”

一番推辭過後,曹朗還是收下了這十塊錢。

寧晉川見曹朗收下,立刻就轉移了話題:“曹老師,你們學校的人看武俠小說嗎?”

曹朗說道:“看,學生和老師都看。”

“我有時候也會看一下。”

“不過我覺得,學生看這些東西不太好。”

“影響他們學習。”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毒”,現在很多年輕人喜歡看武俠小說;等到九十年代的小孩,就是各種網絡遊戲;再後麵就是手機。

事實證明這些東西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會影響孩子的成績,但禍害不了那些真正的天才。

寧晉川說道:“二十多歲的人,你也喜歡看武俠小說吧?”

曹朗認識的人,基本上都可以說是知識分子。

跟那些學術圈,那肯定是比不上的,但曹朗的圈子,肯定都是一些高中生,中專生,還有少量的大學生。

曹朗點點頭:“我感覺有一半左右的人看吧。”

“不過武俠小說不怎麽好弄,而且賣的也貴。”

“大家都是交換著看。”

“有時候一本書看著看著,就找不到下一冊了,也是麻煩。”

“川哥,你問這個東西做什麽?”

寧晉川說道:“我們弄這個油印機,就是打算租書。”

“你是文化人,所以想跟你了解一下文化人希望看些什麽書。”

“了解清楚了,也方便我們日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