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睜眼就撲倒了寬肩窄腰的飛行員

第105章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作為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同誌,她很快就意識到為什麽會出現此刻的靜謐。

事關她講述的人販子故事!

長輩保持沉默不說話,可能是被她的舉動驚到了。

八成是沒見過像她這樣敢親自上陣和人販子斡旋的愣頭青。

至於曆北辰保持沉默...

感受著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

沈易安就知道男人這是在擔心她,也很有可能是在自責。

自責什麽?

可能是她的膽大妄為?

也可能是她的勇敢無畏?

具體是什麽不清楚,但肯定是很複雜的心情就對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情她都已經做過了,距離事發時間也過去了一段日子。

或早或晚,不是她說漏嘴,就是宋朝旭那邊出紕漏。

無論是哪種原因,那段經曆是抹不掉的。

與其日後為了那些過往頭疼,不如現在一次性麵對完所有的‘責備’。

畢竟老話說的好,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這樣想的時候,沈易安幹咳一聲開了口,“大舅舅,曆北辰,你們怎麽不說話?”

“是我哪裏說得不合適?”

半晌之後,傳出呂善清無奈的歎息聲。

“你這丫頭,讓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北釗小子是軍人,又是帶隊的指揮官。”

“隻要是需要他出麵的事情,必然會有萬全的法子解決。”

“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說完之後又有片刻的停頓。

“當然,你的建議在當時那個場景下確實很好。”

“不費一兵一卒就完美解決了組團出動的人販子。”

“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

“萬一那個人販子老大真的痛下殺手,你讓北辰小子怎麽辦?讓你父母家人怎麽辦?”

說到最後幹脆無力地擺擺手。

“你說的心理谘詢師的事我記著了。”

“明天早上十點你帶人過來我辦公室,具體的醫治方案到時候再說。”

“你們兩個先聊,我去看看查房的情況。”

到底是人老成精。

隻看他外甥的神色,呂善清就知道接下來肯定要麵臨一番爭論。

是好是壞不清楚,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適合他在場。

幹脆找個借口去外麵待著了,

隨著房門的緩緩關閉,還有不輕不重的歎息聲傳進屋內。

可見,從長輩的身份角度考慮,實在無法認同‘以身飼虎’的周旋方式。

隨著房門緊閉,辦公室內的溫度再次下降了一度。

見男人始終緊握她的雙手不說話,沈易安無所適從地抿抿唇又緊跟著靠近,“曆北辰,對不起,我不該做當你擔心的事。”

“可是那些人販子真的太可惡了,竟然一大群人出現在火車上。”

“如果不擾亂或者阻止他們的行為,我想,那趟火車上丟失的就不隻是一個兩個孩子那麽簡單。”

說完之後又有片刻的停頓,“當然,我也有錯。”

“不該仗著年輕氣盛意氣用事,在沒有考慮個人安危的前提下莽撞行事。”

“也沒有考慮出事後家人的感受,更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對不起!”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沈易安心裏清楚,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她還是會義無反顧選擇同樣的方式。

有空間外掛傍身不用那才是傻子!

但曆北辰不知道這些,他知道的隻是他的未婚妻以身涉險去跟人販子周旋。

如果計劃有誤,他將麵臨人生從此陷入永夜的噩夢。

那樣的結果他無法承受,也承受不起。

內心的惶恐超過心理預期的瞬間,直接握著手裏綿軟的小手把人用力擁進了懷裏。

脖頸癡纏之後,才有沙啞的聲音響起,“安安,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不容易才遇見你,好不容易有了停靠的港灣。”

“如果你出了事,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答應我,以後不要逞強,隻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

“好嗎?”

最後兩個字很輕很輕,但沈易安沒有錯過。

感受著要把她融入骨髓的力道,雖然難受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以後如果再遇上類似的事情,我會去找軍人或者警察幫忙。”

“再說,我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再遇上類似的情況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不要再擔心了,好不好?”

“不好!”對此刻的曆北辰來說,懷裏的人就是失而複得的寶貝。

為了確定不是他的幻想。

額頭抵在她額頭的片刻後,像兩片終於找到彼此的雲一般呼吸交纏。

力道大的沈易安下意識想躲閃。

奈何力氣不夠,隻能像溺水的魚兒一樣偶爾逮著新鮮空氣就呼吸兩口。

這是自京市舞廳那一夜之後兩人的再次癡纏。

場地不一樣,遇見的事情不一樣,兩人的心情也不一樣。

但唯一沒有變化的,那就是他對她的掠奪。

像是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好在曆北辰又是克製的。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想到所在的地點,最後到底還是放了嘴。

兩人氣喘籲籲對視的時候,他的聲音裏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欲,“安安,絕對不可以有下次。”

“如果你再敢以身犯險。”

“我就把你關進隻有我能進去的小黑屋,然後沒日沒夜地欺負你。”

“就算軟成一灘水也不會放你走。”

“記住了嗎?”

幾乎是麵貼麵的姿勢,沈易安能清晰感受到對麵的呼吸。

熱熱的,濕濕的。

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雖然很好聞,但實在架不住說一句就‘啄’一口的姿勢。

隻能慣性的戰術係往後仰倒,“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說話我不太適應!”

敏銳捕捉到她的眼神裏羞怯的退縮,曆北辰低低地笑出了聲,“好,我可以答應安安的任何要求。”

“但是...”

“但是什麽?”因為沒有得到回應,沈易安不禁反問。

聞言,男人再次湊近呼吸交融,“但是,下次說這話之前安安要記得先親親我。”

“不然我就自己索取了。”

唇瓣上輾轉反側的觸碰,惹得沈易安止不住又是一陣輕顫。

終於平複好心緒後,這才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但自始至終,沈易安都是窩在曆北辰懷裏的。

直到辦公室外麵響起有規律的敲門聲,兩人這才結束了負距離的接觸。

不出意外,進來的人是呂善清。

似是沒有感受到辦公室內四處亂飄的紅粉泡泡,他的聲音依舊沉穩,“都溝通好了?”

也沒留給兩人回話的時間,緊跟著又說道,“如果溝通好了那咱們就去吃飯。”

“食堂新來了一批牛羊肉,咱們去吃肉餡的餃子。”

說完之後又可惜地搖搖頭。

“隻是可惜了沒有酒。”

“老話都說‘餃子就酒,越吃越有’。”

“不過也沒事,有的吃就不錯了,現在的生活可比過去那些年好太多。”

聽說要去食堂,曆北辰抬腿的動作一頓,“舅媽不在家?”

不應該啊?

按照他舅媽的性子,知道他要去那是恨不能擺一桌酒席出來。

上次出任務回來,就擺了一桌接風宴,非說是圖吉利。

要知道他這次是帶著未婚妻上門,不得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拿出來燉了。

又怎麽可能打發他們去吃食堂...

看出他眼神裏的疑惑,呂善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看起來也沒有先前那麽自然。

“你舅媽不在家,家裏就我一個人。”

“想吃肉餡的餃子有的等。”

“又是惠玲表姐那邊的事?”隻看呂善清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曆北辰就猜到了大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