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睜眼就撲倒了寬肩窄腰的飛行員

第42章 老了的時候也是個萬人嫌

軍屬?

眼前這小夥子是軍人?

不是,沈家這對母女的命怎麽就這麽好?

有沈主任護著還不夠,如今又冒出來個軍人相護。

怎的,好運氣都讓這對母女吸完了?

盡管心裏還在罵罵咧咧,但田嬸子擰巴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抹不尷不尬的笑容。

“呦,原來小夥子你,呸,這位同誌還是軍人。”

“那你就更要睜大眼睛看了!”

“我跟你說,沈家這對母女是真的...”

“王翠花!”不等田嬸子嘴裏的話說完,一道暴喝聲從不遠處響起。

“你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怎的,沒膽子找到我頭上,就跑來家屬院欺負我閨女是吧?”

“我告訴你,我閨女要是有個萬一,從前那些爛賬咱們一次性算個清楚!”

說話的功夫,疾步走來的鄧亞欣已經站到了沈易安麵前。

先是把她從頭打量到腳,沒發現臉色有任何異常,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寶兒,沒事吧?”

“媽還說早點下班回家幫忙做飯,沒想到碰上了這糟心的一幕。”

“王翠花沒把你怎麽樣吧?”

“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

聞言,沈易安飛快地搖搖頭,“媽,我沒事,你放心!”

說完之後才看向王翠花的方向,“不過媽,毛紡廠家屬院的人都這麽悠閑嗎?”

“田嬸子剛才叫住我各種汙言穢語,像是要把我挫骨揚灰一樣。”

“我都不知道做錯了什麽,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明晃晃地告狀,聽得鄧亞欣不由想笑,但又顧著場合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幹咳一聲,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

“那就是個拎不清的玩意兒。”

“毛紡廠家屬院那邊,有一個算一個快被她得罪完了。”

“估計沒人願意搭理她,這才跑來咱們這邊的家屬院搞事。”

說完大致的情況又緊跟著補充。

“不過沒事,這邊的事交給媽。”

“你和小厲先回家,別耽誤了你三嫂做飯。”

“晚上一大家子人吃飯,要準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還是相當費時間的。”

沈易安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在走之前還不忘小聲嘀咕幾句,“媽,你等會兒可要幫我狠狠出氣。”

“我都很長時間沒看見田嬸子了,她剛才竟然造謠說我勾搭男人。”

“別以為她是長輩就可以隨意給別人身上扣屎盆子。”

“哼,我很生氣!”

一聽這話,鄧亞欣稍微一尋思就知道其中的原委了,“要說這事媽還真知道。”

對上兩雙明顯不讚同的目光,又趕忙在後麵補充道,“媽不是那個意思,媽的意思是,媽知道王翠花為什麽這麽造謠。”

“事情呀,還要從你那個叫什麽王國慶的初中同學說起...”

在鄧亞欣的科普下,沈易安和厲北辰知道了王翠花造謠的原因。

原來,王國慶是王翠花的本家侄子。

都已經很多年不走動了,不知怎的突然又聯係上了。

這年頭雖說大學生才吃香,但初中生也是搶手的角色。

這不,知道王國慶還沒結婚,王翠花就起了把家裏閨女嫁過去的意思。

想著都是本家,親上加親彼此間的關係才能長久。

結果王國慶不願意,還說老師說了近親結婚生的孩子會殘疾。

為了斷絕王翠花的心思,又說他看上了初中同學沈易安,還讓王翠花這個姑姑得空幫他問問。

這話一出就惹得王翠花暴怒了,逢人就說是沈家小閨女勾引了她娘家侄子。

這話傳到鄧亞欣耳朵裏的時候可是氣壞了。

她閨女可是大學生,還是恢複高考後的第一屆大學生。

畢業後學校是會直接分配工作的。

不說直接留在京市,就算回來嫁人那也肯定要嫁大學生,怎麽會降低身份嫁給一個初中生。

當然,除非她閨女相中的人是初中學曆,不然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也是因此,鄧亞欣直接找到了王翠花,當著毛紡廠很多家屬的麵說了她閨女暫時沒有嫁人的打算。

即便將來要嫁人,也絕對不會嫁給王翠花的娘家侄子。

這一番表態,也讓傳得沸沸揚揚的小道消息半路腰斬。

但也是因為多了這件事,王翠花看鄧亞欣更加不順眼了,連帶著沈易安也被卷進了風波裏。

要不是現在說起這茬,鄧亞欣差點就忘了還有這麽一檔子事。

聽完這個離奇的故事,沈易安眼神裏的驚愕都要溢出來了,“王國慶長什麽樣我都快模糊了,他們姑侄憑什麽拿我當擋箭牌?”

“要知道她是因為這個罵我,我就該直接找到王國慶家裏去對峙。”

“自己想躲清靜,卻把無辜的人拉下水,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鄧亞欣怕把閨女氣壞了,忙上前輕拍她的後背。

“沒事,你和小厲先回家,這件事媽給你討回公道。”

“就王翠花那樣的,混得都沒人待見了還不知道收斂。”

“我看呐,老了的時候也是個萬人嫌。”

聽她媽一樣一說,沈易安這才和曆北辰轉身離開回了家。

長輩之間發生摩擦的時候,小輩最好不要在現場觀摩。

不然,會引發什麽後果還真不好說。

看著兩人相攜離開,鄧亞欣這才沉著臉走到王翠花麵前。

“毛紡廠家屬院那些人不夠你折騰,如今又跑來鋼鐵廠家屬院鬧騰。”

“怎麽,真打算讓你家老田丟了工作卷鋪蓋回家?”

“對了,還有你兩個兒子和三個閨女,以後也不打算出門見人了?”

“你放屁!”聽到這話的王翠花不甘示弱地回懟。

“我和你之間的那點事,這十裏八鄉誰不知道?”

“搶沈主任,搶先進幹事的名額,搶婦聯主任的位置,哪一樣不是你鄧亞欣幹出來的爛事?”

“怎麽,允許你幹缺德事,就不允許我在外麵跟人交流了?”

聽到這話的鄧亞欣頓時被氣笑了。

“老沈就稀罕我這樣的,你能怎的?”

“再有,先進幹事的名額,是毛紡廠給予認認真真工作的人的激勵。”

“婦聯主任更是工會經過各方麵考評之後,才把這個責任重大的擔子交給我來扛。”

“為什麽沒有你的份你自己不清楚?還要我一一說出來?”

說完這事後又把話題引到自家閨女身上,“你說我我能忍,畢竟咱們之間的梁子年輕的時候就結下了。”

“可你要把我閨女拖下水,這件事說什麽我也不會原諒。”

“我已經明確說了,我閨女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王翠花的侄子,你憑什麽還用這件事來攻擊她?”

“這事要掰扯不清楚,我非要鬧得你家男人和兒子都不得安生...”

這邊兩人針鋒相對的時候,沈易安已經和厲北辰拎著東西往家走了。

但每走幾步路,就有不滿的輕哼聲響起。

覺得有些好笑,厲北辰直接堵住了前進的路,“安安這是在生氣?”

“不然呢?”沈易安抬起憤憤不平的雙眸。

“自從考上大學,我跟以前那些同學很多都沒了來往。”

“因為田嬸子總是在外麵說我媽的壞話,我都不和跟她有關係的人來往,包括她侄子王國慶在內。”

“可她憑什麽要壞我的名聲?”

“我不服氣還不能發泄發泄了?”

聞言,厲北辰手裏拎著大骨又不能直接放在地上,隻能彎腰湊近她眼前視線平齊,“生氣的時候可以采用各種方式發泄,包括但不限於打人,罵人,踢石子。”

“可安安生氣怎麽和別人不一樣?”

“隻悶著頭一個勁走路,再時不時發出兩聲輕哼。”

“這樣也能叫發泄不滿?”

直視麵前這雙眼睛,沈易安有些無措地轉移視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