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傲是傲了點,但有傲的資本
對上她看過來的視線,宋超旭禮貌性地開了口。
“沈同誌是餓了吧?”
“我買了很多吃的,有合適你吃的流食,放心!”
說著,就把手裏拎的吃食放到了床頭櫃上。
注意到他的神態和動作都沒有偽裝的痕跡,沈易安這才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沒看見就好!
也不是她多麽有自信,認為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心思。
作為一個把靈泉水當成白開水喝的人來說,敏銳察覺出別人情緒裏的偽裝還是很容易的。
五感的無限放大,真的非常實用且高效。
沒有了戒備,沈易安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狀態,“那就謝謝宋同誌了。”
“本來還擔心你會買到需要吞咽的飯菜,看來是我多慮了。”
簡單交流兩句,才對陳蓉英說起不久前和宋姝的相處過程。
聽到閨女隻說一個‘好’字,陳蓉英一家三口依然很開心。
此時此刻很小的進步,說不定就會帶來之後很大的進步。
他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接下來的時間,一行人在病房裏開啟了愉快的晚飯時間。
飯後,宋超旭帶著一家四口去住早就安排好的賓館房間,病房裏隻留下沈易安一個人。
雖然沒有多餘的視線打擾,但她還是忍住沒有進空間,就怕控製不住自己再喝兩口靈泉水。
脖頸處傷口的恢複速度已經夠快了,再快的話就不好忽悠人了。
尤其是隨行醫生,作為內行人士,掌握和了解的信息要比其他人多。
為了接下來的路程一切順利,還是盡量克製吧,反正傷口早晚都會消退。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剛在腦海裏嘀咕兩句,隨行醫生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聞到房間裏還沒消散的飯味,眉頭不自覺就皺了皺。
見狀,沈易安馬上解釋了兩句,“宋同誌一家在病房裏吃的晚飯。”
“放心,我喝的是小米粥。”
一臉‘我很惜命’的表情,看得隨行醫生不自覺就笑了。
“隻要你記住就行。”
“雖然是小手術,但卻是在人體的致命部位。”
“萬一傷口感染,皮肉之苦都得你自己受著。”
說完以後又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小瓶碘伏。
“現在可以上藥了?”
“晚上正是皮膚新陳代謝最旺盛的時間,不僅血液循環會加快,細胞分裂速度也會加快。”
“這個時間塗抹碘伏更有利於傷口修複。”
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幹。
聽隨行醫生說得有理有據,沈易安完全沒有再次拒絕的機會。
就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那就上藥吧。”
看她答應得爽快,隨行醫生也動手得很麻利。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塗抹碘伏的時候驚歎了兩句。
“身體的愈合能力真好。”
“這才幾個小時,傷口看著已經粘連在了一起。”
“看樣子會比預計時間好得快。”
“是嗎?”聽到疑問的沈易安裝作沒聽出話裏的疑惑。
“看來是我這些年一直吃藥身體裏產生了抗體。”
對此,隨行醫生頗為讚同地點點頭。
“還真有這個可能!”
“你自小體弱多病,肯定吃過很多滋養身體的藥材或者食物。”
“體內產生抗體也說得過去。”
要說隨行醫生怎麽會知道沈易安自小體弱多病,還是手術之前主刀醫生問起的時候聽沈易安說的。
現在也算是活學活用了。
上藥結束,兩位女同誌又聊了一會兒天,就並排躺在病**休息了。
床的寬度足夠,兩人的身材又偏骨感,完全睡得下。
住院的第五天,還是之前護送的軍人同誌來傳話。
說新城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了,問沈易安傷口恢複得怎麽樣,能不能坐火車。
如果不能,就留兩個人在新城保護她,可以出院了再起程前往目的地。
早就在醫院住不下去的沈易安,在聽完軍人同誌的問題後馬上給出了回答,“可以可以,實在太可以出院了。”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實在磨人,再不出院我都忍不下去了。”
看到她這個反應,軍人同誌和隨行醫生都笑了。
辦理完出院手續後,三人就原路返回了火車站。
火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沈易安才再次見到了曆北釗。
他出麵的目的就一個,告知宋超旭一個消息。
“…沒辦法,隻能這樣了。”
“原本還想送你們到洛川市,但任務來得突然。”
“這一夥人販子牽扯太廣,地方力量沒有能力關押他們太久。”
“隻有我們軍方介入,那些人才不敢從中動什麽手腳。”
雖然解釋得沒有很詳細,但在場的幾人都能明白話裏的深意。
所謂的人販子女老大,其背後還存在其他勢力,還是一般人動不了的存在。
隻有實槍核彈傍身的軍方,才是背後之人懼怕和忌憚的力量。
看來,國家的掃黑除惡力度還是不夠,接下來怕是又要動**一段時間了。
收斂心神,宋超旭認真地點點頭。
“行,不是大問題。”
“反正我們幾個是一路的,到時候直接打車去空軍基地。”
“倒是你小子,切記穩紮穩打,別冒失。”
“家裏可還有妻兒等著你的。”
聞言,曆北釗沒有回話,站起身就走了。
但從頭到腳散發的自信,任誰看到第一眼都會覺得是信心滿滿的狀態。
看著離開的背影,宋超旭沒忍住吐槽兩句。
“這小子的脾氣,也不知道弟妹是怎麽受得了的。”
“看看,剛剛那樣子像不像開屏的孔雀?”
“我要是曆叔,都想狠狠抽他一頓。”
“也就你這樣以為了。”一旁的陳蓉英笑著接話。
“北釗傲是傲了點,但他有傲的資本。”
“要身手有身手,要腦子有腦子,他怕什麽?”
“說句狂妄的話,隻要不犯選擇性的錯誤,未來說不定都能和曆叔比肩。”
聽到他媳婦對曆北釗的讚賞,宋超旭忍不住回嘴。
“那北辰小子呢?”
“你隻誇獎老三,讓老四知道了不得產生隔閡?”
聞言,陳蓉英好笑地瞥他一眼。
“人家兩兄弟好得跟什麽似的,偏你就要在裏麵攪和。”
“還是別想這麽多了。”
“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怎麽和老四交代一聲不吭就遠離曆家的事。”
“這事要是想不明白,這次找上門人家指不定就不搭理你了。”
聽到這話,宋超旭一下子不吭聲了。
曆家兄弟四人。
明明老大看著就很威嚴,但他不怕。
老二看著精明,他也不怕。
至於老三,雖然總喜歡板著一張臉,倒是他依舊不怕。
唯有老四,明明看起來最無害,但莫名就是讓他覺得有些畏懼。
也說不上來是畏懼什麽,但就是不敢硬剛。
真要是讓那小子知道他是因為一是想岔了,覺得宋家和曆家根本就不在一條起跑線上才會選擇遠離。
嘖,有的頭疼!
看到他愁苦扶額,陳蓉英笑了笑沒再搭理她,轉頭就和抱著宋姝的沈易安搭話。
“你說這男人也是搞笑!”
“自己想得多,還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
“結果別人壓根就沒那個意思,都是他自己在那裏臆想。”
“你說圖什麽?圖自己閑的蛋疼?”
聽出陳蓉英語氣裏的無奈,已經從兩人對話中聽出深意的沈易安不禁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