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出事了
下午,建廠的村民們回來吃飯,周明軒一臉驕傲地拿出雜誌。
“我弟弟寫的東西發表了,還賺了稿費!”
周明朗一臉不好意思,家裏都是哥哥在賺錢,供他吃供他上學,他總想著做點啥也幫幫家裏。
如今稿費雖然不多,不過也算是打開了一條路,他很高興。
村民們一臉高興:“明朗這小子悶聲幹大事啊!”
“真牛逼,這字這麽值錢啊!”
“還得是周老頭有先見之明,讓兒子讀書!”
“以前的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看來是對的。”
“就這幾個字居然這麽值錢,回頭我讓我兒子好好讀書。”
……
村民們沒讀過什麽書,不知道小說發表有多難,不知道《繁星》的分量,可知青們知道啊!
他們也熱愛文學,也有嚐試過的,不過大多石沉大海。
沒想到周明朗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夥子,竟然能發表小說了。
那些女知青打量著周明軒,要不是年紀太小,她們都想嫁給這小子了。
周老頭兩口子聽著大家的誇讚,笑得合不攏嘴,心裏生出一股榮耀感!
周明朗吃過飯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構思小說了。
哥哥結婚,他請了三天假,明天就要回學校了。
故事梳理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他沒見過華僑,沒參加過誤會,可樂啥的也沒喝過……
隻能先寫了,到時候請教哥哥,再慢慢潤色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張賢亮先生在寫這篇小說的時候,也沒接觸過華僑,誤會啥的……
所以小說裏有關這塊的描寫就有點不夠詳細,後來拍成電影,是經過潤色和補充的。
可周明軒不一樣,他前世什麽沒見過?
到時候指導起周明朗來,必然手到擒來。
王雨婷對寫小說的事兒很是好奇,晚上躺在**疑惑地問:“寫廣告會不會影響小說的整體啊!”
“不會的,這叫植入式廣告!”
見王雨婷還是不明白,周明軒又繼續道:“隨著文學電影電視的發展,在劇情中插入產品廣告,叫植入式廣告。”
“這種廣告的優勢是潤物細無聲,即便觀眾知道是廣告,也不會排斥,最最重要的是,廣告得寫得自然,貼合劇情,否則觀眾也不會買賬。”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我妹妹國家是沒有廣告的。
一來我國長期產品供不應求,根本用不著廣告。
再有電視台廣播,報刊雜誌都是意識形態宣傳工具,打廣告就是走資本主義路線。
直到1979年,我國電視上才有了第一個廣告。
這時候大家沒有廣告的意識,廣告也沒什麽新意,簡單粗暴沒意思。
即便如此,還是能讓產品爆賣!
植入式廣告是新模式,效果肯定炸裂!
周明軒相信,隻要這次弟弟的《牧馬人》成功發表,一定能讓“尚品”的產品火遍全國。
八零年代前後,可是紙質媒介的黃金期。
就《故事會》的發行量都高達六百萬冊!
王雨婷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明軒哥,你怎麽懂這麽多?”
女人都慕強,以前周明軒那個樣子,王雨婷還愛得不行呢,此刻她對周明軒的愛更上了一層。
周明軒將人摟在懷裏,感受到她嬌軟的身軀,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我懂的還多著呢,以後咱們慢慢說!”
感受到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戳著自己,王雨婷麵上一紅,想起了昨晚上兩人的瘋狂。
她抬手摟住周明軒的腰,抬頭迎了上去,主動吻在他的唇邊。
小妮子這麽主動,周明軒嘴角微彎,更加熱切地回應她。
這一次周明軒明確感覺到她的變化,沒有了昨晚的生澀,熱情得讓他都有點招架不住。
她眼波流轉,一臉饜足,含羞帶怯地道:“明軒哥,我這樣你喜歡嗎?”
聽到她這直白的話,周明軒心神一震,他是撿了個什麽寶貝啊!
“喜歡,好軟,好潤……”
……
結婚兩天,之前王主任給的小雨傘已經用完了,周明軒一陣頭痛,老去找人要也不是個辦法啊,看來得想法子去鎮上買,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得到。
接下來幾天,王雨婷在家看書,周明軒則去果園忙活。
這天早上,他照常來果園做事,突然有村民跑了過來。
“明軒,不好了,廠房那邊出事了!”
周明軒連忙過來了:“出了什麽事兒?”
“有人被磚頭砸了受傷了!”
周明軒連忙跟人去了廠房那邊,他剛到村裏的趙大娘就哭哭啼啼的撲了過來:“你這建的什麽廠?把我兒子都傷了,你還我兒子來……”
旁邊沒參與建廠的也跟著起哄:“還好當初沒進去,否則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我就說嘛,廠子哪是這麽好建的。”
參與建廠的村民也圍了過來,一個個心有戚戚的樣子。
周明軒扒拉開人群,趙德柱是趙支書的兒子,第一批做水果罐頭人家就加入了集體合作社,第二批自然是優先考慮。
人家踏實肯幹,趙支書又經常關照自己。
已經有人將趙德柱抱到了板車上,腳上鮮血淋漓的一片,臉色發白,唇上無色,人已經暈了過去。
“怎麽回事?”
周明靜一臉愧疚地過來了:“大家幹勁足,是我沒管理好,趙德柱仗著自己有一把子力氣,非要一次多扛兩袋水泥,從架子上摔下來,砸傷了腿!”
周明軒”當機立斷:“趕緊讓人去找魏師傅,先送人上醫院!”
趙支書也趕了過來,整個人渾身顫抖,趙家就這麽一根獨苗啊!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他的!”
魏師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周明軒隻能招呼大家先用板車送,總不能在原地幹等著。
也是趙德柱運氣好,板車剛出村,魏師傅就回來了,大夥齊心協力趕緊把人送到了鎮上的衛生院。
醫生檢查了一番,說是嚴重骨折,需要截肢。
趙大娘一聽這話,當即就暈了過去,截肢了以後還怎麽結婚生子啊,這輩子不是毀了嗎?
趙支書也眼前一黑,隻恨自己之前老是勸著兒子跟周明軒好好幹,現在可好,命都幹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