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這年頭人販子這麽囂張?
等到病**的女人醒來的時候,慌忙看了看病房周邊的了環境,等她確定病房裏沒有那個男人的時候,神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救救我,警察同誌,求你帶走我,我不想在這裏待了,我和那個男人不是夫妻,我是被拐賣過來的。”
“求求你們了,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給他當媳婦,我想回家……”
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
沈安南想過他倆有很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這一茬,難道現在的人販子也這麽猖狂?這麽明目張膽的拐賣婦女不怕被抓到?
幾人聽了女人的講述,才知道她叫虞夏柳,是京市剛拿到錄取通知書的大學生,因為貪玩去了周邊津市,結果好心幫老奶奶撿蘋果,就直接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她已經和那個男人入了洞房。
這期間她跑過很多次都被那男人抓了回來,然後翻倍懲罰她,不久之後她就懷孕了。
男人比較迷信,去找了鎮上的神婆子,被算出來是個女兒,男人重男輕女,直接買了墮胎藥回來灌給了她。
男人又覺得虧了錢,拉著女人直接來到了沈安南的攤位找茬,她原本是不想來的,卻想到這也可能是她自己唯一可以逃出去的辦法這才忍著肚子的不適出來碰瓷?
眾人聽了一陣唏噓,沈安南也身臨其境地感受到她所經曆的一切苦難。
“虞夏柳,有警察同誌的幫助,你一定可以平安回到京市。”
沈安南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虞夏柳的雙手不停的安慰。
有了她的關心和安慰,虞夏柳的眼淚更加控製不住的狂飆出來,久久不能恢複平靜。
沈安南深有體會,遇到這種情況,隻要沒有任何人的關心,所有人都可以挺住,隻要有一個人關心她,就觸動了她的心弦,想把所有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她上半身微微前傾,和虞夏柳抱在一起,右手還輕輕拍著虞夏柳的後背,努力讓她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虞夏柳很感謝沈安南對她的幫助,要不是沈安南提議,她現在都不可能出現在醫院,也不可能找到警察報警處理。
在沈安南和沈盼娣兩人離開的時候,虞夏柳找了紙和筆寫下了自己家的座機電話號碼。
“沈安南,沈盼娣謝謝你們解救我,隻要你們去京市,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盡到地主之誼。”
這都快要臨走了,沈安南這才發現虞夏柳這姑娘也是個性情中人,便點頭答應如果有幸去京市一定打電話去找她。
沈安南和沈盼娣兩人回到公安局和門衛室大叔打了聲招呼,騎著三輪車就往回走了。
自從上次沈盼娣的惡婆婆來鬧過之後,兩人回到巷子口的時候都不敢騎著進去,從頭到尾全都是推著三輪車悄悄回去的,盡量避免發出過大的動靜。
平安回到自家小院之後,沈安南先是安頓好了明寧寧,又專門煮了菜喂狗崽崽。
今天早上的經曆可謂是驚心動魄,姐妹倆這才有時間坐在椅子上休息。
“盼娣,從明天起,我們歇歇吧,感覺最近我們隻要一出門就會出事,我們已經這麽忙了大半個月,錢也賺的差不多了,休息幾天。”
“最近學校開始陸陸續續的報名了,我想報名高三的插班考試。”
沈盼娣剛開始以為姐姐是因為今天的糟心事有點影響擺攤的心情,還打算勸勸,就聽見姐姐想要上高三。
“對了,盼娣,你也學習,考個中專以後還可以分配工作。”
沈安南當然不會隻考慮自己,還惦記著沈盼娣的未來。
“姐,我,初中都沒有畢業,而且現在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之前學的知識早已經忘的一幹二淨了。”
沈盼娣本身就不是愛學習的料子,從小到大都是喜歡捏土,做出各種樣子,要不就是捏花卷,畫鍋盔花紋,或者剪窗花。
以前家裏過年的窗花都是沈盼娣剪出來的,那花樣真的多的數不清,而且個個都好看,特別複雜。
沈安南突然想起來這一茬,回想了一下妹妹手巧,有什麽比較好的工作適合她。
想著想著,她突然想起來,現在國家鼓勵個體經濟,或許沈盼娣開個小店很不錯。
“盼娣,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學一門手藝?”
“你的手這麽巧,要不……你去學理發!對!就是理發!”
沈安南的腦子裏靈光一閃,就想出了最適合沈盼娣的工作。
“姐……我,我行嗎?”
沈盼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學習一門技術,兩隻手捏在一起,手指都快纏起來扭成麻花了,嘴巴裏支支吾吾的躊躇不已。
“怎麽?沈盼娣,我對你都有信心,你對自己沒信心?”
“隻是去學習一門手藝,又不是讓你去當店長,你學好了回來幫我和寧寧做好看的發型不也有用?”
沈安南了解她的性格,現在直截了當的說開店的事,肯定直接勸退沈盼娣,隻有一點點向前引導,讓她逐漸增強自信心。
“嘿嘿,給你和寧寧做發型,那我覺得我可以。”
這樣一說,沈盼娣心裏完全沒有了芥蒂,可一轉念,表情瞬間萎靡,“姐,我不能花你的錢。”
她一點都不想變成沈安南的負擔,更不可能花沈安南的錢。
“瞧你說了,最近咱姐妹倆這麽起早貪黑的賣饃饃不就是為了掙錢,這兩天咱倆的賬還沒有分,來,現在我們就算算。”
“你可別忘了,你也是有錢的。”
沈安南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樣子,一時覺得很可愛,直接上手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蛋。
“我給你說,我買回來的雪花膏你必須天天塗,要不然我每次捏你的臉都像是在撫摸魚皮,你要是想讓我心情好點,就讓我趁早捏上你以前滑溜溜的臉蛋。”
沈安南一邊說,一邊從每天背的布包裏掏錢出來,原本扁扁的布包,就在她一次又一次掏錢出來之後,變得更扁了。
其實,她隻是用布袋子做了一個遮擋,布袋子裏今天的錢在第二次的時候就拿光了,後麵的錢全是她從空間裏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