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千萬別跟他見麵
“啥?”王巧娥不信:“你跟小賀都多長時間沒見了,少拿這種鬼話糊弄我!”
“是真的,”夏妍妍情真意切:“那天江大哥從單位回來後喝醉了,把我當成蓓霓,就,就……”
話沒說完,她難以啟齒地絞著手指。
王巧娥瞳孔驟縮。
那事她有印象,下班回家時,滿屋子酒氣,江賀醉醺醺地倒在床尾睡覺,身上衣服淩亂不堪,床單皺皺巴巴,廚房裏還有夏妍妍熬的雞湯,她人卻不見……
“嬸子,江大哥要不願承認也沒關係,我帶著寶寶消失就是了。”
說著,她扯出一個決然地苦笑:“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處……”
“你等等!”王巧娥心中大亂,把她扯回屋,關門落鎖,朝裏屋喊:“小賀,妍妍來了!”
江賀正睡覺,不耐煩地掀起被子,頂著雞窩頭出來,臉上胡子沒刮,人也比一個多月前瘦了一圈,狀態很不好。
“你咋來了?”江賀工作不順,正在氣頭上。
王巧娥湊在他耳邊,擠眉弄眼地把事情一說,江賀驟然瞪眼,打量夏妍妍的肚子:“啥時候查出來的?現在打掉還來得及嗎?”
夏妍妍僵在原地:“江大哥,你,你說啥?”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江賀涼薄地重複:“趁這個孩子沒生出來,去醫院打掉!”
王巧娥愣住。
她原以為兒子能戳穿夏妍妍的詭計,結果得到的是兒子讓夏妍妍去打胎。
這說明啥?說明兒子認了呀。
夏妍妍沒撒謊!
王巧娥心情複雜地看著夏妍妍,那層肚皮裏的,是她的孫子,流著他們老江家的血!
“孩子不能打,必須生下來!”
“媽!”江賀痛呼。
“你叫媽也沒用,”王巧娥不容分說:“妍妍肚子裏既然是你的種,那就是我們老江家唯一的香火,要是打掉,我死了都沒臉去見你爸!”
江賀逐漸崩潰:“媽,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我和妍妍沒結婚,如果讓外麵知道她肚子大了,我是要坐牢的!”
往事不堪回憶,再把他關進去,他一身傲骨寧願去死!
“這還不簡單,”王巧娥已經有了主意:“你倆明天就去扯結婚證,婚禮簡單辦一辦,讓左鄰右舍都知道妍妍進了我們江家的門,還怕我大孫子不能名正言順的落地?”
江賀雙手絕望地抱頭,要是娶了夏妍妍,他和蘇蓓霓就再無半點可能。
知子莫若母,王巧娥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小賀啊,那孟館長不讓你參加比武就算了,還把你調到後勤科寒磣你,就算他閨女上趕著要嫁,媽也不同意這門婚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夏妍妍聽出端倪:“江大哥被取消了技術比武的資格?”
難怪一個多月前,他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原來是因為工作的變動。
可上一世的技術比武,江賀明明拿到第二名,現在咋全都不一樣了?
“江大哥,”夏妍妍試探地問:“還有機會再爭取一下嗎?”
“爭取個屁!”江賀憤怒道:“老師早就不在乎我了,我這輩子的前途都毀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不,一定有辦法。”
夏妍妍還要指望嫁給江賀吃香喝辣,咋能讓他前途盡毀?
好在,技術比武的考題她都記得,她就不信,上輩子已經發生的事,這輩子會全都改變!
夏妍妍決定賭一次:“江大哥,我有辦法拿下比賽,讓孟老師重新器重你!”
“你?”
江賀匪夷所思。
……
小樓。
陳京霖把地上的瓜子皮打掃幹淨,這次他及時趕到,幫蘇姥姥把人趕走,但將來萬一哪天顧不上,老太太再被人欺負的話,霓霓要擔心死了。
這麽想著,陳京霖問:“姥姥,您在院子裏養隻狗吧?給您看家。”
蘇姥姥心情已經平靜下來,正喝著茶,聞言提起幾分興趣:“養狗?啥樣的狗呀?那得去哪兒買?”
梁槿跟著把屋裏收拾妥當,洗幹淨手從衛生間出來:“小陳,你想法是不錯,但養狗太麻煩,不但要伺候它,每天還得固定時間遛狗,我不同意。”
陳京霖笑著解釋:“是我們單位退役的警犬,特別通人性,以後我每天早上過來帶它跑兩圈,絕對不用姥姥操心。”
聽說是通人性的警犬,別說蘇姥姥動心,梁槿也被說服了,點點頭:“行,那就聽你的。”
把屋裏收拾幹淨,陳京霖小坐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他小時候沒見過蘇蓓霓父母,這回跟梁槿見麵,算是頭一次。
情況突然,他事先沒準備,還挺不好意思,但簡單聊了會兒,陳京霖覺著梁槿說話沒那麽刻薄,起碼對他好像是挺認可的,這就讓他放心多了。
接下來,隻要再把老丈人攻略下來,他娶蘇蓓霓的事,基本上就成了!
陳京霖猜得沒錯,梁槿對他第一印象是滿意的,等人走後,又調查戶口似的向蘇姥姥打聽一遍,最後捧著茶杯頻頻點頭:“媽,小陳跟霓霓的婚事,不如就在年前辦了吧!”
蘇姥姥驚訝地挑了挑眉。
大霖子根紅苗正,家裏又是高幹背景,梁槿很難不滿意,但蘇姥姥沒想到梁槿這麽急呀。
“婚姻大事,得好好準備呀,哪有說嫁就嫁的,”說著,蘇姥姥見梁槿欲言又止,起了疑心:“你今天咋突然找到這兒來?是不是有啥事情要找霓霓?”
梁槿自知瞞不過,把孟清遠要逼迫霓霓嫁給黃村長小兒子的事如實告訴蘇姥姥:“我咋勸也勸不動,他就一根筋的認為黃村長對我們有恩,霓霓嫁過去,是替他還了這份恩!”
“糊塗!”蘇姥姥怒拍桌子:“他不僅僅是自私自利,他打心眼裏就沒瞧上霓霓,沒瞧得起過女人!他要是有個兒子,我就不信他對他兒子也是這個態度!”
梁槿跟孟清遠過這麽多年,孟清遠有多大男子主義,沒人比梁槿更了解了。
孟清遠在家就是甩手掌櫃,大活兒小活兒全是梁槿一個人幹,但現在不是她傾訴委屈的時候。
梁槿急切地拉住蘇姥姥的手:“媽,孟清遠已經讓黃村長媳婦置辦新房了,他讓我別再管這件事,說自己有辦法,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啥法子,我就覺得按照霓霓的性子,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今天才找到這兒來,就是想告訴她,最近別跟孟清遠見麵,無論啥事,都別見他!”
誰知道就趕上這兩天,霓霓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