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135章 喝醉了

蘇蓓霓之所以一再突破底線,英年早婚,等得不就是這一天嗎!

結束宴會,徐望把兩人送回家,婚房是陳京霖早就準備好的,裝修時間有限,但家裏全部換了新家具、新電器,原本被暫時放棄的冰箱也被鄧璿買了送進來,電話也安裝好。

80年代能買到的最好的東西,幾乎全搬了進來!

臥室裏是軟綿綿的席夢思大床,陳京霖雖然找了楊煦和徐望替自己擋酒,但架不住大家熱情,誰對伴郎感興趣,要灌就灌新郎啊!

陳京霖就這樣被灌了好多酒,後來又幫自己媳婦擋了幾杯,在路上就已經不省人事,剛被送回家,就一頭栽倒在**呼呼大睡。

蘇蓓霓怕他喝得不舒服,替他摘掉領帶,解襯衫領口的扣子。

扣子纏了線,解得蘇蓓霓欲哭無淚,忍不住小聲嗔怪:“搞什麽呀,新婚燕爾喝成這樣,還有啥意思!”

她剛說完,沉睡中的陳京霖飛快眨了眨眼。

蘇蓓霓嚇得手一哆嗦,不小心扯掉他兩顆扣子:“陳京霖,你裝……”

“嫂子!”楊煦在門口大喊一聲,樂嗬嗬地伸長脖子看向屋裏:“霖哥醒了沒?我們都等他呢!”

蘇蓓霓恍然大悟。

楊煦帶著單位幾個小年輕,再加上徐望,都興致勃勃等著鬧洞房。

難怪陳京霖裝醉。

她差點露餡啊阿門!

蘇蓓霓心怦怦直跳,隨手扯過被子蒙在陳京霖身上,抱歉地對陸續圍在門口的幾個男人笑笑。

“喝太多了,實在叫不醒,等下次再玩吧!”

信你個鬼!哪來的下次!?

可嫂子發話,楊煦不好賴著不走,徐望不甘心,踢踢陳京霖的腿,他依舊沒反應,徐望見他是真醉得像一條死魚,隻能興致怏怏的跟楊煦他們走了。

門關上,蘇蓓霓趕緊落鎖,回臥室後在陳京霖後背拍了一掌:“別裝了,他們都走了!”

陳京霖翻了個身摟住她,手指扣著蘇蓓霓的掌心:“媳婦兒,婚不白結,我們去洞房……”

他雖然還有意識,但也是真醉了,渾身熱烘烘的,腦子也不太清楚。

就想著一件事。

洞房、洞房、去洞房!

蘇蓓霓聞著酒氣,興致少了大半,也不光是陳京霖身上的酒氣,她自己也喝了。

人家是幹柴烈火,他倆是幹柴烈酒,那不得把房子點了?

“不行,先去洗澡!”

蘇蓓霓推開他,把剛收的紅包一股腦倒在**,想趁這點時間先點點錢。

哇!

好多金幣呀!

蘇蓓霓心裏樂開花。

陳京霖不甘心媳婦隻看錢不看人,哼哼唧唧的又要抱她,再次被媳婦無情推開。

“先洗澡,沒商量!”

陳京霖抗議無效,晃晃悠悠站起來,抽出皮帶,開始更衣。

“哎?”蘇蓓霓沒想到他那麽大方:“也沒讓你隨地大小演啊,去衛生間!”

某人充耳未聞。

襯衫褪下來,他直接撩起背心下擺往上一提,露出蓄滿力量的輕薄腹肌,賁張如雕刻的塑像。

“一起洗,”陳京霖忽然緊緊抓住她的手,頗帶了些引誘的語氣:“錢都是你的,晚數一會兒又不會跑,春宵一刻如果錯過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哪像個喝醉的人呀。

蘇蓓霓懷疑他就是在故意套路自己,從裝醉,到利用她攆走楊煦他們,都是他計劃好的。

就是為了讓這一刻來得更早一點。

既然這樣,蘇蓓霓沒必要再矜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望著這張目光惺忪,但仍舊好看的俊臉,像一隻要把人推倒的小狐狸。

“那我就不客氣啦,這交杯酒,我就先幹為敬!”

……

以前過年沒長假,初四就正常上班,夏妍妍憑借上輩子見過的一部分試題答案,以及格分通過筆試,勉強拿到第二輪的參賽資格。

盡管孟清遠對她這個成績並不看好,但夏妍妍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

試題沒變,說明這一世和上輩子總體上是一樣的。

那為啥有些事被改變了?

夏妍妍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蘇蓓霓!

小賤人簡直是她的絆腳石!

夏妍妍怨懟地攥拳,可轉念一想,反正她和蘇蓓霓都各自結婚嫁人,以後不用再有交集,蘇蓓霓也就威脅不到她了!

很快,年初七第二輪比拚,考察實操,也就是現場修複一幅古畫。

那是一幅皺皺巴巴,又髒又舊的畫,前麵幾個參加的選手全都嚐試失敗。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後麵又怎麽可能修好!”坐在評委席的孔師傅直搖頭:“倘若交給小江,說不定還有希望。”

孟清遠是評委之一,也坐在台下,同樣是一臉無奈。

他何嚐不知道江賀有能力,可就算他替江賀擔保,到時到華京參賽,政審那關就過不去!

“誰讓那小子自甘墮落,”孟清遠憤恨地錘桌子,上台的選手已經不剩幾人,他也沒興趣看下去,起身要走:“我看這什麽技術比武,就到這裏吧。”

“孟館長,”負責主持的同事翻看參賽名單,弱弱地開口:“還有一個新來的臨時工,叫夏妍妍。”

孟清遠駐足。

最近他心煩意亂,差點忘了招夏妍妍進館當臨時工。

“她……”孟清遠猶豫,夏妍妍筆試堪堪及格,也不咋樣嘛,她能行嗎?

孔師傅推了推眼鏡:“死馬當活馬醫,讓她試試吧。”

孟清遠隻好應允,心裏不爽的想著,若夏妍妍沒用,明天就把她開除!

夏妍妍忐忑不安地走上場,待看到桌上的破舊字畫,頓時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果然,是上輩子那幅畫!!

上輩子,站在台上大放異彩的人是江賀,她像個小醜躲在角落,羨慕又欽佩的看著他一點點將那幅殘破的畫複原。

因為太愛他,夏妍妍清楚記得每一個步驟,她深呼吸,氣定神閑的提筆,開始清洗畫上的汙漬。

……

結婚第二天,蘇蓓霓醒得很晚,中午飯點都過了。

昨天太累,今天又太舒服,外麵冷颼颼,屋裏暖烘烘的感覺,實在舍不得醒!

蘇蓓霓翻了個身睜開眼,驀然撞上一雙清澈而溫柔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枕著他的胳膊,難怪比枕頭暖和!

“你胳膊壓麻了吧?”蘇蓓霓支起腦袋。

“不麻!”陳京霖搖搖頭。

抱著媳婦兒睡覺咋可能手麻?他幸福的心裏冒泡泡。

“再睡一會兒吧,反正咱倆今天不用上班。”

說著,陳京霖再次對著霓霓軟軟的唇吻下去,順便伸手扯上被子。

蘇蓓霓被卷進被窩,警鈴大作,不行呀,她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陳京霖,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