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137章 五百塊息事寧人

火車轟鳴前行。

年關剛過,車廂人擠人,味道難聞又容易磕碰,蘇蓓霓見他兩隻手都揣進衣兜,也不好再說啥。

老頭兒卻不甘心,餘光一下下瞥著她們。

嘖嘖,這倆閨女不但穿得幹淨漂亮,模樣長得也俊俏!

小臉水靈靈地像剝殼的雞蛋,敞開的羽絨服裏麵,羊毛衫包裹著曼妙的身姿,尤其那小楊柳腰,穿著冬天的衣服,還能這麽細,要是沒穿,得細成啥樣?

再說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城裏有錢人家的閨女!

老頭兒暗喜,跟人群裏的另一個男人對了個眼色,心裏盤算著占點便宜。

就是對麵的閨女模樣有點凶,不過怕啥,嗆口小辣椒他見多了,女娃娃嘛,都是有前勁兒沒後勁兒,兩句話就嚇傻了。

她要不老實,就好好敲她們一筆,如果氣不過跟他下車理論,就再好不過了。

等到了他們地盤上,還不得他們說了算!

但有一點,他得確認這倆閨女身邊跟沒跟著男人!

謹慎起見,老頭兒四下瞅瞅,把車廂裏乘客掃個遍,穿衣打扮能跟她們倆搭上邊的,就隻有穿中山裝的斯文男人。

“老弟,帶倆閨女去哪兒玩?”老頭兒突然搭訕。

中年男人奇怪地看了眼他,又看看身邊拘謹的陳京瑤,無言笑了笑。

老頭兒又盯了會兒,見他們沒互動,斷定不認識,心裏有了底兒,趁火車轉彎,突然假裝一個踉蹌,身體重重歪在陳京瑤腿上。

“不好意思,車太晃了!”老頭兒嘴上抱歉,身體卻隨著顛簸,悄咪咪蹭陳京瑤的胳膊和腿。

帶著汗餿和體溫的舊棉絮熏得陳京瑤直犯惡心,但咋也避不開,不敢吱聲。

“瑤瑤,我跟你換個座位。”蘇蓓霓看她臉色憋得通紅,小聲解圍。

陳京瑤忍著不適:“不,不用。”

她上次坐火車還是小時候,沒啥印象,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還是擁擠難聞的車廂就是坐火車的常態。

但總不能自己坐得不舒服,就把位子換給霓霓,太不地道了。

這時,中年男人端起水杯對陳京瑤道:“我去接水,同誌,你能幫我看著包嗎?”

“好,你去吧。”陳京瑤如獲大赦,趕緊往空出的座位挪了挪,躲一時是一時。

可剛起身,一隻手覆在她大腿上,她神經一緊,條件反射地叫出聲,臉唰地紅了。

蘇蓓霓眼疾手快地看見那隻作惡鹹豬手,抄起小桌板上的礦泉水瓶子狠狠砸下去:“手往哪兒擱呢?一把年紀你要不要臉?”

車上乘客紛紛側目。

“哎呦!”老頭兒吃痛,掛不住臉麵,瞪著蘇蓓霓反咬一口:“我沒站穩,也沒看清楚扶得啥,你上來就打人,有沒有王法了?”

陳京瑤見他惡人先告狀,滿臉羞憤:“不是這樣的,你從上車就擠我,剛才趁我站起來,你又用手……”

“我用手幹啥了?”老頭兒攤開兩手耍無賴:“真當自己是天仙,以為誰都願意碰你?要不是後邊擠,我真不願意挨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哪像個好人家的閨女!”

“你別胡說八道!”陳京瑤氣紅眼。

蘇蓓霓把陳京瑤拉到身後,冷冷看著老頭兒:“你說別人擠你,你後麵能站下一個人,誰擠你了?鬼擠的還是人擠的?”

“現在我身後沒人,不代表剛才也沒人!”老頭兒強詞奪理。

蘇蓓霓不被他影響,句句緊逼:“就算車上擠了點,咋別人都能站穩,就你站不穩,站不穩還專門往女同誌身邊跳芭蕾,逮著機會就占個便宜,以為女同誌都好欺負是嗎?”

這範圍可就大了。

受過窩囊氣,又不敢說話的女同誌都站出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老頭兒。

趕情今兒碰上個硬茬兒?

老頭兒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突然捂住胸口,猛地抽氣:“我就站在這兒啥也沒幹,這閨女又打我又誣陷我,我這心髒突突的,不行了……”

說著,人倒在地上,擾亂中,人群裏擠過來一個年輕男人,撲到老頭兒跟前:“爸,我就上個廁所,你這是咋了?”

老頭兒手哆嗦著指蘇蓓霓:“她們誣陷我,還打我,快,快把藥給我,我心口疼得慌……”

年輕男人凶神惡煞地指著蘇蓓霓:“我爹有心髒病,他要是有個好歹,我讓你們賠個傾家**產!”

父子倆一個鬧一個哭,乘客們不知道勸哪邊,亂成一鍋粥,乘務員皺著眉頭趕來,聲音洪亮:“咋回事?幹啥都圍在這兒?”

年輕男人搶先開口,添油加醋說蘇蓓霓打人、還汙蔑他爹,委屈得連連抹眼淚:“同誌,我爹這可是心髒的毛病,她不賠個三五百,這事完不了!”

蘇蓓霓聞言,恍然大悟。

鹹豬手是其次,這倆人真正目的是想訛錢吧,而且輕車熟路,沒準是慣犯!

“三五百就完事?剛才不是還說讓我傾家**產嗎?”蘇蓓霓見招拆招,眼裏露出譏諷。

年輕男人詭辯:“我和我爹心眼好,不想給乘務員同誌找麻煩,五百塊息事寧人!”

“心都是髒的心眼咋能好?”

蘇蓓霓指著老頭兒,思路清晰對乘務員道:“同誌,這人多次故意騷擾我妹妹,我隻是阻止他,拿水瓶打了一下他的鹹豬手,他說不過就裝病,還跟同夥勾結,想要敲詐勒索,我建議找乘警處理!”

乘務員在跟車那麽多年,啥爛人沒見過,蘇蓓霓一開口她就明白是咋回事,嫌惡地掃一眼地上哭鬧的父子倆。

“車票和介紹信拿出來我看看!”

老頭兒正翻褲兜,剛才去接水的中年男人帶來乘警,指著人群大聲道:“就在那,那老家夥騷擾女同誌,還訛人錢!”

看見穿製服的鐵路公安,老頭兒臉色一僵,病好了大半,捂著胸口坐起來:“算了算了,今天是我倒黴,錢不用你賠了!”

“憑啥算!你騷擾我妹妹的事不能算!”蘇蓓霓可不接受和稀泥:“既然公安同誌來了,那就說說清楚,免得以後車上有其他女同誌跟我們吃一樣的虧!”

“這是誤會呀!”老頭兒喊冤。

年輕男人掏出車票:“我們是買票上車的,我和我爸真沒做壞事!”

人群中,陳京霖低調現身:“車上不是你們申冤的地方,等到站後去派出所裏,再好好交代你們倆的問題!”

老頭兒梗著脖子反駁:“你又是誰?公安同誌都沒說啥,你憑啥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