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聽我的指揮
各個路口都有值守的公安,範大明那幫人帶著五個女孩,這麽大的目標,別說逃到外地,就連縣城都逃不出去。
一行人最後找到郊區一家廢棄的大車店暫時落腳。
一個外出打探情況的小嘍囉跑回來,哭喪著臉對範大明匯報:“老大,外麵全是你和六哥的通緝令,咱們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整整一天,公安嚴防死守沒有半點鬆懈,現在通緝令貼出來,他們就更沒法跑!
“媽的!讓我找到曹小紅,老子扒了她的皮!”範大明惡狠狠的說。
人是從張良手裏跑的,張良頂著張紅腫的臉,自知理虧,訕訕看了眼範大明,泄憤道:“鐵頭那個蠢貨,連隻狗都拴不住!要不是看在他老娘病得快死了,我根本就不會用他!”
範大明懶得理他。
他們跑得太匆忙,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鐵頭把曹小紅救走的,還以為真是狗沒拴住,曹小紅趁張良追狗,偷偷跑了。
現在說這些沒用,範大明氣急敗壞地在漏風的屋子裏走來走去,想著對策。
天漸漸黑了,他尋思是該趁天黑轉移,還是先躲兩天,等風聲過了再說。
他還沒想好,幾個女孩被綁在屋角,顫抖著身體發出嗚咽聲。
範大明思緒被打斷,氣得拎起一個女孩的衣領狠狠扇了兩巴掌:“再哭我就把你們丟進海裏喂鯊魚!”
另一個小嘍囉驚慌地叫道:“老大,這妞兒好像快不行了!”
潘靜心氣傲,受不了這幫人的羞辱,被抓進來這幾天,一直在反抗,幾個女孩裏數她挨打最多,路上又一通顛簸,此時耷拉著腦袋,奄奄一息。
範大明走過去扯起她的頭發查看,見她沒有半點生機,罵了聲晦氣,揮手讓張良和另一個手下把人弄走。
“後麵有片小樹林,挖個坑先埋了,埋深一點,別讓那幫條子發現!”
兩人拖著潘靜出去,範大明坐立不安,時不時看向窗外,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眼下這種情況,帶著這幫人他就不可能逃得掉,還不如找機會甩掉他們,先去南方投奔竇鵬,反正留得青山在,遲早有他東山再起的一天!
範大明的預感準確,這一夥人逃到大車店不久,就被住在附近的老鄉看見了,當時就報了警。
陳京霖接到線報後,就立刻帶著二隊的人趕到郊區的廢棄大車店。
時至夜晚,偏僻的郊區沒有路燈,遠遠看見小樹林邊上一處土坯房裏有隱約的亮光,房子四周就是漆黑的樹木雜草,總有看不見,但窸窸窣窣的聲響。
怕打草驚蛇,他們車沒開到跟前,一行人拿著槍,摸黑慢慢靠近土坯房,幾個低聲交談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
“六哥和華子去林子裏埋個人,咋還沒回來,該不會是被抓了吧?”
“少他媽黑嘴!”
“半天沒看見老大,他要是留下咱幾個當墊背可咋整?”
就是這幫人!
但聽這情況,大魚都不在屋裏。
陳京霖怕大魚跑走,對身後人壓低聲道:“駱哥你帶人從左邊進去包抄,楊煦和小田跟我去小樹林,所有人聽好,務必留活口。”
駱俊皺了皺眉。
顯然屋裏幾個更好對付,範大明和張良都是不要命的主兒,他自己一個毫無牽掛的光棍有啥可顧慮的,反倒陳京霖,剛結婚沒多久,不適合冒險。
駱俊低聲叫住他:“京霖,讓我去追範大明。”
陳京霖一眼就把他看穿,強硬的下了命令:“我是隊長,聽我指揮。”
說完,他帶楊煦和小田鑽進黑漆漆的樹林。
駱俊嘖了下舌,揮手帶上另外幾個從左邊一扇破窗,伸身手矯健的翻進屋子。
牆底下正在巡邏的人嚇得一個激靈,舉起棍子試圖反抗,駱俊一腳將他踢翻,利落的舉起槍。
“都別動!再動就開槍了!”
其他幾個人驚慌失措,眼前是一個個黢黑的槍口,他們不敢炸刺兒,紛紛舉手投降。
大劉和彪子迅速控製住幾個人,石頭過去解救被綁起來的幾個女孩,目光逐一掃過她們,轉頭對駱俊道:“駱哥,這裏邊沒有潘隊家閨女。”
駱俊擰著手裏的人怒問:“還有其他的女同誌嗎?藏在哪兒?”
那人顫顫巍巍說:“還有個快死了,在小樹林……”
就在這時,窗外砰的一聲,槍聲破空。
駱俊心下一沉,命令石頭看好這幾個人,衝了出去。
樹林裏響起混亂的槍聲,範大明沒能跑走,好在他和張良手裏都有自製的獵槍,逼到絕路,朝著腳步傳來的方向胡亂掃射。
一顆子彈擦著小田耳邊飛過,陳京霖眼疾手快地撲倒小田,朝子彈飛來的方向就是一槍。
“嗷”的一聲慘叫,張良大腿中槍。
範大明沒想到黑得不見五指的林子裏,臭條子槍法這麽準,嚇得額頭冷汗涔涔,看了眼在地上打滾的張良,撒腿就跑。
楊煦製服另一個小嘍囉,在一片枯枝爛葉底下救出還沒來及被埋掉的潘靜。
陳京霖和小田追到張良,發現隻有他一個,狠踹他一腳:“範大明呢?”
張良抱著受傷的大腿咿咿呀呀:“往,往右邊跑了……”
“看著他,我去抓人。”陳京霖命令小田,蹚著茅草往深處追。
砰砰砰——
對方連續三聲擊中樹幹。
陳京霖閃身躲避,範大明持續的槍聲在他胸腔裏點了把火。
仿佛回到幾年前的戰場,血性也被徹底激了起來,反手就還了幾槍,慘叫聲立刻傳來。
像範大明這種人,就算留活口,也得在他身上留幾個窟窿才解氣!
“範大明!我已經看見你了!放下槍,留你一命!”
陳京霖透過微弱的光線,朝匍匐在草叢裏的人喊話,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防禦。
範大明左肩和小腿各挨一槍,獵槍掉在一旁,嘴裏咬著血,疼得齜牙咧嘴。
他知道自己命數已盡,就是不甘心,橫豎一死,那就拉個臭條子陪葬!
這麽想著,範大明用力嘶吼,撿起掉在一側的獵槍。
與此同時,陳京霖敏捷的舉起槍。
砰的一聲——
血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