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臉都不要了?
聽到蘇蓓霓的話,小丁重拾信心,她相信蘇廠長說到做到,她們就隻管經營好櫃台。
蘇蓓霓直接到樓上找楊哲,在他辦公室裏看見那份寫滿自己汙言碎語的大字報,氣憤的拍在桌上:
“捏造事實,造謠誹謗,看來他這回是真的山窮水盡,離破產不遠了!”
梁琪婭正生著氣,聽蘇蓓霓這麽一說,想必是有了猜測,既憤怒又好奇的問:“你知道是誰?”
字裏行間透著一股男凝視角的惡臭,再加上最近有可能得罪過的人,蘇蓓霓稍微一想,就有了答案,但沒證據:“我懷疑是崔自立。”
楊哲沒見過崔自立,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啥過節,但相信蘇蓓霓的人品。
況且能想到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詆毀女同誌清白的人,本身就是陰溝裏的蛆!
“你別急,”楊哲安撫道:“我已經幫你問過,商場對麵銀行的值班保安,昨天看到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我陪你們過去問問。”
如果有目擊者就太好了。
蘇蓓霓是誰?她是僅憑一個頭骨,都能複原出生前長相的人!
三人立刻去對麵銀行,誰知剛一走到樓下賣場,就見王嬸又擠眉弄眼的蛐蛐蘇蓓霓:
“鑽外國爺們兒的被窩兒!她男人頭上這會兒綠得都長出草來了!”
她這一鬧,雙笙廠櫃台銷售大受影響,人家來買個衣服,就算是懶得理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可也不願意自己選衣服時,旁邊一個大喇叭,叭叭叭個不停,還全是不入耳的葷話。
櫃台遭遇史無前例的冷清,一上午隻賣掉兩件衣服,小丁和小劉都氣得渾身發抖,可她倆都是要臉麵的,爭論不過王嬸那張臭嘴。
王嬸說到興頭,眉飛色舞,全然沒瞧見楊哲已經黑著臉站在自己背後,直到見大家都緊繃著臉一言不發,這才察覺不對勁,倏地轉身,臉色大駭:“哎呦!楊經理!你走路咋沒聲兒呀,嚇得我這心髒砰砰的。”
楊哲身旁跟著蘇蓓霓和梁琪婭,王嬸不敢說啥,縮了縮脖子,拎著墩布要走:“剛想起女廁所的地還沒擦,我先去忙了。”
“王二妞!”楊哲叫住她:“你去總務科結算一下工資,下午就不用來了。”
“啥?”王嬸臉一僵,哭喪著求饒:“楊經理,您別開除我,我哪兒幹的不好您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見楊哲繃著臉,毫無商量餘地,王嬸看向蘇蓓霓,苦著臉哀求:“小蘇同誌,你幫我說兩句話呀,那大字報又不是我貼的,你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你說是吧。”
蘇蓓霓冷看她一眼:“就算不是你貼的,可你沒少說我壞話,既然看不起我,還讓我幫你求情,臉都不要了?”
王嬸被蘇蓓霓懟,臉麵頓時掛不住:“你,你說話咋那麽難聽?”
蘇蓓霓譏笑:“想讓我說話好聽,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王嬸平時最愛在人背後嚼舌頭根,甭管大事小事,哪都少不了她,這回碰見蘇蓓霓這種厲害的,算是徹底吃了癟,把墩布摔在地上,跺著腳走了:“不幹就不幹!”
楊哲沒理她,撿起墩布放在一邊,歉然對蘇蓓霓道:“對不起,商場管理員工不嚴,她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蘇蓓霓搖搖頭:“是我該說抱歉,我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梁琪婭不忿道:“這也怪不著你,要怪就怪在背後編排你的人!”
這話沒錯,當務之急,他們得先找到目擊證人。
三人找到銀行昨晚值班的保安,保安隻看見側臉,不過高矮胖瘦看得清清楚楚:“中等個兒偏瘦,走路外八字,我當時以為貼商場的活動海報,不過現在想起來,那人鬼鬼祟祟的,十分可疑!”
保安又仔細描述了下那人的側臉五官,蘇蓓霓已經十分肯定了:“就是他。”
梁琪婭問:“咱們要去找他嗎?”
蘇蓓霓思索片刻,看向保安問:“這事已經算是誹謗罪了,我打算報案,您願意幫我做個證嗎?”
保安一拍胸脯,正義十足:“絕對沒問題!”
說到報案,陳京霖就在市局,梁琪婭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他,但蘇蓓霓不想大事小事都找他解決,還是按流程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說明來意後,蘇蓓霓把大字報交給公安:“我有目擊證人,他親眼看見崔自立在商場外貼大字報,而且上麵筆跡也可以做鑒定,我要告他捏造事實,誹謗、侮辱我的人格和名譽!”
公安同誌端起大字報看完,臉色複雜的和同事對了個眼色,斟酌著開口:“蘇同誌,這件事市局已經知道了,而且應該也在立案偵查,如果確實是崔自立幹的,一定能還你一個公道。”
蘇蓓霓驚道:“市局已經立案了?”
說著,她看向梁琪婭和楊哲,二人都一臉迷茫,楊哲更是無辜的聳了聳肩:“我沒把這件事告訴小煦,想等你來了以後再說。”
那就奇怪了。
蘇蓓霓得到消息後一刻沒耽誤的趕到兩家商場,蘇姥姥和梁槿平時出行不經過這條路,想必還不知情,陳京霖上班也不走商業區。
誰會在她之前跑到市局報案?
難道這件事已經滿城風雨?
蘇蓓霓預感不妙:“公安同誌,我能問一下,是什麽人去市局報的案?”
“這……”公安為難道:“是因為市公安局門口也被貼了這個……”
早上有同事去市局送材料,就看見單位外的宣傳長廊上貼著張顯眼的白底黑字,圍了好多人看,說是刑偵二隊隊長妻子作風不檢點。
這可是大新聞,雖然大字報被及時揭下去,但一傳十十傳百,係統裏好多人都知道了。
蘇蓓霓聞言,精致的眉眼裏染上怒意,轉身朝外麵跑出去。
崔自立把大字報貼到市局外麵,就是想徹底搞臭蘇蓓霓,連她的家庭都不放過!
也確實如他所料,市局引起軒然大波,潘憲明上午辦事回來,一聽說這事,嘴角都快咧到眉毛上,端著茶缸子晃悠著走進一隊辦公室:“陳隊家裏後院失火,你們都聽說了吧?”
沒親眼看見那封大字報,他都快遺憾死了,就想從同事嘴裏打聽點樂子。
但大家都沒咋議論這件事,大家都是搞偵查的,沒真憑實據的事,不可能跟村口大爺大媽似的嘰嘰喳喳。
半晌,隻有一個人搭話:“聽說陳隊被周局和唐書記叫走了,應該是要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