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16章 他回不來了

潘嬸拉著蘇蓓霓借一步說話:“原先駱副隊長分到的那套房子,你看能不能勸勸你家京霖,讓他把鑰匙交出來?”

蘇蓓霓沒想到是這件事,心裏沉了沉:“你家房子兩室一廳,駱哥分的房就是間大一居,麵積沒你家大,你是要跟他換房?”

“不不不!”潘嬸咋可能拿大房換小房,略顯局促的解釋:“是我小弟,他在分局工作,年初弟媳剛生完孩子,倆人就想有個自己的小窩,我弟跟他們領導申請過好幾次,說是暫時沒閑下來的住房,都得排隊,你看駱副隊他也回不來了,那套房空著也是浪費,還不如緊著有需要的同誌。”

見蘇蓓霓沒說話,潘嬸挽起她的胳膊,趁熱打鐵:“小蘇,你要是能幫嬸子幫這事兒辦成,好處少不了你的,還有我家老潘,他要是在單位裏再跟你家京霖對著幹,我替你揍他!”

蘇蓓霓不說話,是低估了潘嬸。

還以為她平時不言不語,是個不愛摻和事的,沒想到這麽會乘人之危。

“潘嬸,隻怕你在潘隊跟前也說不上話吧,他們男人之間的事咱們就別插手了,”蘇蓓霓客氣的笑了下:“再說駱哥的房,是整個二隊簽字擔保的,又不是京霖一個人說了算,我也幫不了你。”

潘嬸早知道蘇蓓霓不好對付,對她的話也沒掛臉,從褲兜裏摸出兩張外匯券,想賄賂她。

沒等給出去,陳京霖下班回來了,蘇蓓霓見狀,直接了當的把球踢出去:“正好他回來了,潘嬸,你直接跟他說吧。”

潘嬸臉唰的綠了。

蘇蓓霓隻是有點油鹽不進,那個陳京霖可是個會咬人的主兒,尤其是在駱俊這件事上,絕對沒有商量餘地。

潘嬸可不想找不痛快,把外匯券塞回兜,訕訕走了:“回頭再說吧。”

“什麽事?”等她走後,陳京霖疑惑的看著蘇蓓霓。

“她想要駱哥的房子,讓我勸你,”蘇蓓霓言簡意賅:“我拒絕了,她還想賄賂我。”

陳京霖麵色緊繃,氣壓極低:“她想都別想。”

駱俊的事,別說陳京霖,放在整個二隊都是禁忌話題,沒人敢提,也沒人願意提。

三個月前,駱俊自請去南方查竇鵬的線索,後來人抓到,文工團的閆慧也救回來,按理說及時返隊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駱俊對周局匯報,說是還牽扯到一些人,要等到收網再回來。

結果還沒出一個月,駱俊找到竇鵬的上線,也就是曾經在火車上騙過陳京瑤的呂建森。

原定和當地公安一起出任務抓人,駱俊卻先行一步,一槍擊斃呂建森。

這下好了,駱俊從公安變成殺人犯,更令人費解的是,他潛逃到香江,後來輾轉逃到國外,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駱俊出事後,上麵就想把分給他的房子收回去,但大家都覺得事情可疑,不符合駱俊的行事風格,總要等到他現身,問個水落石出後再做定奪。

就這樣,二隊寫了聯名信,希望徹查這件事,加上周局也願意做擔保,房子便也暫時閑置著。

回到家,陳京霖還很低落,拎著路上買的裏脊肉和魚,去廚房做飯。

從上次蘇蓓霓工作累病,陳京霖就說到做到,隻要有時間就親自下廚。

他以前隻會做幾種簡單的菜,為了照顧媳婦兒口味,特意和川菜館的老板學了很多川菜。

今天做水煮肉片和酸菜魚。

蘇蓓霓是不做飯的,她最不喜歡廚房裏的油煙,不過她通常會在男人做飯時,給他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比如各種誇誇。

以及事後的吻。

每次都能把陳京霖美上天。

今天卻不然,蘇蓓霓端著杯水站在廚房門口,見陳京霖一言不發,隻是一味的坐在板凳上殺魚,心裏也很擔心他。

陳京霖不是一個會把糟糕的情緒寫在臉上的人,更不會帶到家裏。

就算是剛得知駱俊出事的那天,他也隻是對她撒了個謊說要值班,然後一個人在單位的靶場待了整宿。

蘇蓓霓是無意間碰見楊煦,得知這件事後去找他,看見他端著槍朝靶子一槍接一槍的開,眼裏既是憤怒又是失望。

第二天,他還是沒事人一樣回家,給她做飯,吃完飯牽著她的手去樓下散步。

唯獨繞路,故意不再經過駱俊的那棟樓。

過了這麽久,他還是沒放下這件事,二隊的每個人也都放不下。

蘇蓓霓擔心他總把壞情緒憋在心裏,壓力太大,趁他站起來時,走過去從後麵摟住他的腰:

“我知道駱哥的事,你們每個人心裏都不好受,我和你一樣,相信他不會做那種糊塗事,一定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陳京霖剛弄完魚,端著濕噠噠的手沒法回抱住她,這麽久以來,他從來沒對蘇蓓霓提過這件事。

就好像一道傷疤,不想撕開。

可現在聽著霓霓誠懇且虔誠的話,他心裏的那些不舒服頃刻間就被中和了。

陳京霖把頭埋在她頸彎,聲音低低的嗯了聲。

結果一定會有,他能做的,就是在結果出來前,幫駱俊守住他的東西。

蘇蓓霓撫了撫他寬闊的後背,展顏一笑:“我幫你做飯吧?這個大蔥要剝皮嗎?”

“不用,”陳京霖調整情緒,知道媳婦兒不喜歡做飯,他從來不要求她:“怎麽,怕我今天做飯不好吃。”

“那不會,”蘇蓓霓十分上道的恭維,兩隻手衝他挑起大拇指:“你廚藝是最棒的,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做的都好吃!我要是吃不上你做的飯,我會餓瘦的。”

“那我得給我媳婦兒做一輩子,不能讓我媳婦兒餓瘦了!”說著,陳京霖突然開玩笑:“要是我哪天不幹公安了,我就去開飯館,怎麽樣?”

蘇蓓霓愣了愣,莫名被戳中心事,原書裏那個脫掉警服的咒語又浮現在她腦中。

“瞎說啥呢。”她嗔怪的拍了他後背一下,忙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去夜大報道,手續都辦好了嗎?”

陳京霖怔愣,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