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33章 成立新公司

何永輝屁股都沒坐穩,接過助理遞來的報紙一張張看完,意味不明的牽了牽唇。

助理不解其意,提醒道:“何總,現在不但嵐海本地的媒體快要把這蘇蓓霓吹捧到天上去,就連華京電視台昨天播出的晚間新聞,也提到這件事,聽說當地輕工局十分重視。”

“就憑她,盤活一個快要倒閉的國企?也配!”何永輝不屑的把那些報紙砸在桌上:“我看她就是想利用輿論綁架,等事成後,這爛攤子還不知道會甩給誰!”

助理訕訕問:“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何永輝凜眉沉思。

都怪自己太輕敵了,以為憑一個23歲的女孩子,不可能在半個月時間內想到對付何家的辦法,甚至律師信都擬好,就等半個月後給這個不自量力的大陸妹一點顏色看看。

現在看來,這個不自量力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蘇蓓霓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他受到輿論譴責,讓他得罪嵐海市輕工局,從而失去將來和嵐海市合作的機會。

嗬,她還是太嫩了點!

“訂今晚的機票回嵐海,蘇廠長現在是嵐海市力捧的年輕企業家,我理應送上一份大禮恭喜她。”

與此同時,陳國忠和鄧璿也從報紙上得知這件事,當即就把陳京霖叫回來。

陳國忠很生氣:“你媳婦的廠子遇到那麽大的危機,你咋不早告訴我?”

陳京霖淡聲:“跟你說有什麽用?像上次一樣,拿幾萬塊錢給她,就能高高在上的,專門撿她不愛聽的話,趁機教訓她兩句?”

他說的是上次廠裏布料損失那回,要不是陳國忠去家裏叭叭叭,霓霓當時也不會被氣到去蘇姥姥家住。

陳國忠臉色一沉,怒道:“老子給錢還給出錯來了!?”

“都少說兩句!”鄧璿眉心直跳,忙打圓場的看向陳京霖,說道:“明天霓霓不是要去參加經濟發展座談會嗎,你爸讓徐望開車送她去。”

陳京霖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國忠。

明天媒體肯定多,陳國忠派一輛掛著軍牌的車送蘇蓓霓到場,半個字都不用說,就已經表明立場了。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陳國忠白兒子一眼,端起茶缸子走了:“小蘇是我陳家的人,欺負她就是欺負到陳家頭上!我咋可能袖手旁觀!”

第二天,也是經濟發展座談會的日子。

這兩天的報道都是關於蘇蓓霓的,關於她和騰輝服裝廠之間的矛盾也被記者們挖了出來。

會場前已經有好幾個記者守株待兔,就等著蘇蓓霓現身,搶到第一手新聞。

這時,一輛軍綠色吉普車緩緩停在會場旁,就在大家都沒以為車裏坐著的正是他們要等的目標人物時,蘇蓓霓開門下車。

“哎?那不是蘇廠長嗎!”

立刻有人認出她,在號召下,所有記者都圍上去,熱情的遞上話筒。

“蘇廠長,聽說您之前的合作方突然撤資,您是否覺得很有壓力?”

蘇蓓霓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真絲襯衫,搭配藍色高腰長裙,一雙淺色的低跟涼鞋。

她長發攏至一側,束了個慵懶精致的低馬尾,麵對記者尖銳的提問,一點都不緊張,耐心回答:

“在我創業過程中,肯定會遇到各種挑戰,比如資金、場地、觀念的衝突等等,但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有信心克服,辦法總比困難多!”

何永輝此時坐在另一輛車裏,目光沉沉注視著不遠處盈盈大方的蘇蓓霓,以及停在她旁邊的軍車。

“算她賭贏了。”

何永輝敲了敲方向盤,收回目光,將一個文件袋拿給助理:“把這個交給她。”

“是。”助理頷首,接過合同開門下車。

何永輝摁了摁袖扣,昨天他在氣頭上,原本真想以牙還牙,不就是搞輿論戰嗎?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借輿論之勢把她和自己那個傻弟弟的事全都抖落出來。

可前往機場的路上,負責調查的私家偵探給他回話,蘇蓓霓跟何永城的確隻是合作關係,就連華京那幾個歐洲商人,也都對她讚不絕口。

何永輝竟抓不到一點把柄,她就是幹幹淨淨,靠自己闖出的一條路。

這讓他很是震驚。

承認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大陸妹很優秀,這很困難,但也不是不能試一試。

會場外,蘇蓓霓婉轉的向記者澄清自己和前合作方的矛盾,給何家留足了麵子。

會議快要開始,蘇蓓霓正要入場,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叫住她:“蘇小姐,這是何總讓我轉交給你的。”

說著,他遞來一個文件袋。

蘇蓓霓抽出裏麵的合同,上麵是一份何家的撤資聲明,大致內容是:

何氏因私人原因,提前撤資,於一個月內收回場地和機器,違約金以抵付機器折損費用。

也就是說,她不用再付何家一分錢!

蘇蓓霓懸著的心落地,瞬間感覺自己被陽光包圍,臉上露出鬆弛的笑容。

忽然,她手指一撚,看到後麵用便簽粘著張字條,上麵用工整的繁體字寫著:

“那些二手機器無償送你了,當交個朋友——何永輝。”

蘇蓓霓愕然抬起頭,見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合上車窗,緩緩駛離。

幾天後,蘇蓓霓帶著原廠的機器,全部遷址到服裝四廠,更名為嵐海市韶華服飾有限公司。

剪彩儀式特意挑選在吉日進行,蘇蓓霓不僅邀請了輕工局的領導和幾家媒體,也邀請吳書記、李教授和老廠長一起上台剪彩。

台下每個人都有事先安排好的專座,左側前兩排是蘇蓓霓的親朋,再往後是媒體,右側是輕工局領導和廠裏的技術骨幹。

梁槿和鄧璿上次見麵還是在兒女婚禮上,今日難得見到,兩人惺惺相惜的坐在一起,可梁槿剛坐下,就見孟清遠混在人群裏,遠遠的走了過來。

他今日穿了套中山裝,因為不知道坐在哪兒,正四下張望,顯然還沒注意到他們。

梁槿心下一沉,趕緊收回目光,沒有聽到鄧璿跟她說了什麽,歉然的站起身:“親家母,我看見一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

“好,”鄧璿答應著,見梁槿臉色僵硬,關切問:“你還好吧?”

“我沒事。”梁槿對她和旁邊的陳國忠點了點頭,站起來朝孟清遠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