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40章 有個事想問你

陳京霖下午倒休,蘇蓓霓開車順路接上他去電影院。

聽說陳國忠和姑姑今天帶表嫂登門要工作,陳京霖替霓霓火大:“以後這種事就不要管,我姑那種人,你幫她,她在背後也不會說你一句好話。”

他打小就把陳國萍看得透透的,誰得勢就巴結誰,誰不行她就幸災樂禍,虛偽得很。

蘇蓓霓沒當回事的笑了笑:“我可不稀罕你姑那兩句客套話,我是看在你爸的麵子上,再說也沒多大事兒。”

“尹彤好多年沒出來工作,把她塞到你公司裏,不就是想讓你白養著她,哪有這麽占人便宜的。”

陳京霖心中不悅,老頭子不是向來耿直,不肯低頭求人嗎?這算什麽事!

他思來想去,還是不想讓霓霓吃虧,但又想到霓霓站在兒媳婦的立場,必然不好親自拒絕,於是道:

“我去跟我爸說,這件事我來拒絕。”

“真不用,”蘇蓓霓趕忙強調:“尹彤在你姑家日子過得不順,想出來賺錢,這樣的人隻要給她一個機會,她肯定會珍惜,會好好幹,就讓她試試吧。”

不過,蘇蓓霓也不會當爛好人,沒等陳京霖再開口,立馬又說:“哪天你姑要是敢把你那廢物表哥塞過來,我肯定拒絕,誰的麵子都沒用。”

她這麽說,陳京霖隻好應了,但還是說:“再有下次,我就去找她,她有啥不高興就衝我來,大不了以後不跟她走動。”

正好電影院到了,蘇蓓霓停車,好笑的揪了他耳朵一下:“行,下次我先跟你說,你就是我的擋箭牌。”

陳京霖很受用的笑了,摟住媳婦親了一口。

“哎,車外麵好像有人看我們。”蘇蓓霓餘光瞥到車窗外的人影,推開陳京霖,一轉過頭,正跟路邊一位長者四目相對。

是一位六十左右,穿著體麵,但眸色淩厲的老先生,他身邊還跟著一位氣質優雅溫和的阿姨,應該是他的妻子。

陳京霖順勢望去,眸色一緩,忙打招呼:“謝教授,師娘。”

蘇蓓霓聽他說過夜大專業課的老師姓謝,恍然大悟,不過畢竟在車裏接吻,被長輩看見,頓時有種被抓包的局促,難為情的開門下車。

謝教授意味不明的打量著她:“你就是那個在我書上寫中文翻譯的人吧?”

蘇蓓霓一時沒接上話,隻得頷首問好:“是我,謝教授好,師娘好。”

那幾本書陳京霖說謝教授送給他了,所以蘇蓓霓才敢在上麵寫寫畫畫,難道會錯意了?謝教授不滿意她把在書上寫字?

蘇蓓霓正忐忑,師娘沒好氣的拍了謝教授一掌:“別總板著臉,人家閨女都不知道咋跟你說話了!”

說著,師娘溫柔的注視著蘇蓓霓:“你別見怪,老謝這人就是嚴肅慣了,他很欣賞你,在家裏還誇過你很多次呢。”

聞言,蘇蓓霓眉目鬆緩,順便和陳京霖對視了一眼。

陳京霖頗為意外,一臉驕傲的望向謝教授:“教授,您啥時候誇過我媳婦兒,我怎麽沒聽您說過呀?”

謝教授咳了一聲,故作嚴肅的瞪他:“少跟我插科打諢,多跟你媳婦學點有用的!”

陳京霖抿唇一笑:“是。”

誇媳婦兒就是誇他,他怎會介意。

師娘很喜歡蘇蓓霓,笑眯眯的解釋:“老謝在家時常誇你翻譯得很精準,而且字跡也好看,說你一定是個秀外慧中的姑娘,今日見到,果然字如其人。”

蘇蓓霓謙虛著:“師娘,教授,你們過獎了。”

謝教授還想說啥,被師娘打斷:“小蘇,你們也來看電影嗎?”

“我想看羅馬假日,就讓京霖陪我來了,”蘇蓓霓有答有問:“師娘,您和謝教授看哪部電影?”

師娘直歎巧合:“真巧,我們也看這個,我就喜歡看譯製片。”

蘇蓓霓驚喜道:“我也是,這部電影特別經典,我一聽說電影院複映,就第一時間買票了。”

兩人找到共同話題,挽手走在前麵,謝教授張了張唇,咽下沒說出口的話,和陳京霖走在後麵。

四個人的座位不在一起,謝教授和妻子坐在倒數第二排,蘇蓓霓和陳京霖在前麵,跟他們隔著幾排。

進入影廳時,蘇蓓霓終於留意到欲言又止的謝教授,聯想剛才在電影院外,他也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有些古怪。

正好電影播到一半,蘇蓓霓借口去了趟洗手間,走出來後,果不其然的看見謝教授背對她站在通風口抽煙:“謝教授。”

謝教授聞言轉身,忙把剩下的半截煙熄滅,也沒拐彎抹角:“小蘇,正好碰見你,我有個事想問問。”

蘇蓓霓了然:“您問。”

謝教授斟酌著:“你知道陳京霖把軍功章抵押給羅校長的事嗎?”

“軍功章?”蘇蓓霓茫然:“啥軍功章?”

陳京霖上次立功還是因為公交爆炸的案子,再往前的事,蘇蓓霓沒咋打聽過。

謝教授見她似乎不知情,進一步說道:“就是他前幾年在南邊前線立功的獎章,你知道嗎?”

蘇蓓霓搖搖頭:“我倆很少聊他當兵時的事。”

謝教授知道自己猜錯了,他前兩天聽羅校長說,陳京霖把軍功章抵押給他,尋思那小子遇到啥難事,問他又不說。

直到剛才看見他們開著價值好幾萬的車,而且是蘇蓓霓開的,就以為是她讓陳京霖買的。

這事辦的可有點越界,他這才特意找蘇蓓霓問問,怕倆年輕人沒輕沒重,跌了跟頭。

眼下見蘇蓓霓毫不知情,謝教授就有點沒頭緒了。

蘇蓓霓見他麵露疑慮,揣測的問:“謝教授,您剛才說京霖抵押軍功章是啥意思?羅校長給他錢了嗎?”

謝教授思緒回籠,如實道:“羅校長要建戰友紀念館,找陳京霖要他參戰時的獎章用於展覽,這事本身沒啥問題,可我聽羅校長說,給了他三萬塊錢,這個性質就變了,再說那紀念館何時開,怎樣開,一點計劃都還沒有,這獎章完全可以等快開館時再給嘛!你說陳京霖是不是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