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43章 他是間諜?

陳國忠出乎意料的看著蘇蓓霓,為剛才的憤怒感到慚愧。

他沒想衝蘇蓓霓發火,就是火氣躥上來,顧不得旁人感受。

其實蘇蓓霓從頭到尾冷靜的處理方式,他都非常欣賞,覺得這閨女是個大氣從容的孩子。

尤其這枚章,她能在第一時間贖回,這思想覺悟,這反應速度,比隻會哭哭啼啼的小媳婦可強太多了。

陳國忠指腹摩挲過軍章,緩和聲音:“就是這枚章,那三萬塊錢你已經還給羅校長了?京霖知道嗎?”

“我怕直接給他,他麵子掛不住,最近又跟我表姐去華京辦簽證耽誤了幾天,打算回來跟他好好談談,這不是還沒來得及。”

蘇蓓霓說著,想起還從羅校長那拿回了字據,也一並拿出來:“還有這個。”

鄧璿拿過字據看,確實是兒子的筆跡,大意是向羅校長借出三萬塊錢,於年底前還上,在此前軍功章由羅校長代為保管,直至展覽結束。

“雖然沒寫抵押,但金錢關係已經成立,幸好你拿回來了。”鄧璿慶幸的看著蘇蓓霓。

無論與這次的事有沒有關係,這種字據落在別人手裏總歸不好。

錢還了,字據和章拿回來,這件事按理說就過去了,斷不至於鬧這麽大。

蘇蓓霓想不通,總不會因為那幾本英文原版書?可書是她翻譯的,也沒見國安局的人問她呀!

正在這時,電話鈴響了。

陳國忠一個箭步衝過去接聽,對方不知說了什麽,他臉色越來越沉。

蘇蓓霓和鄧璿心也揪到嗓子眼。

片刻後,陳國忠麵沉如水的掛斷電話:“事情搞清楚了,夜大那個姓羅的校長,是裏通外國的間諜,昨天被抓後,國安局在他家裏找到京霖那張字據的複印件,加上羅校長的供詞,所以今天就把人帶走了。”

“羅校長是間諜!?”蘇蓓霓震驚:“他居然還留了複印件?肯定是故意的,京霖是被他做局了!”

陳國忠不謀而合的低嗯一聲,這件事他稍微想想,就完全很清楚了。

羅校長早在十多年前就被間諜收買。

他對陳京霖說自己兒子也在那場戰爭中犧牲,還有開紀念展館,都是說謊。

就是先博得陳京霖信任,再利用他急用錢,讓他卸下防備,同意抵押軍功章。

這也是拉他下水的第一步。

羅校長的真正目的,是想要在公安裏邊,拉攏一個自己的人。

陳國忠目光沉甸甸的落在蘇蓓霓身上:“小蘇,你這次立了大功,要不是你及時把章贖回來,那小兔崽子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嘴,他也說不清楚!”

蘇蓓霓隻感到後怕,連手指尖都是涼的:“但京霖還不知道章被我贖回來,我是不是得親自去和國安解釋清楚,他就沒事了?”

“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鄧璿也擔心得緊,問陳國忠道:“對了,老周說沒說京霖現在關在哪兒?咱們怎麽才能告訴他,章已經拿回來了?”

鄧璿怕陳京霖不知情,反而多說多錯,越說越糟,審查的時間就會拉長,要是再攤上更大的事,兒子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陳國忠不是沒有這個擔心,但不可能因為擔心,就想方設法幹涉國安局的審查流程,他陳家不能這麽護犢子。

“事情結束之前,你就不要想著見到他了,雖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但他和姓羅的老東西之間還說過啥,還有沒有別的交易,這就都要靠他自己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那他就是心裏有鬼,就是有問題,我們也幫不了他!”

鄧璿聞言,頓時紅了眼眶。

“哎,你別哭嘛,”陳國忠驚慌失措:“我也沒說不管,我明天肯定要找老周親自去一趟的,璿,你別哭了,你還是罵我兩句吧!”

陳國忠最怕媳婦哭,鄧璿一哭,他的天都塌了,顧不得兒媳婦還在旁邊,低聲下氣的哄。

鄧璿也不想哭,霓霓鎮靜堅強,她這個當媽的卻掉鏈子,太丟了人。

可她做不到啊,看見陳國忠那張氣人的老臉,她眼淚就止不住。

這情況蘇蓓霓也是沒想到,忙坐到鄧璿身邊,輕撫她的背安慰:“媽,您別難受,我相信京霖會解釋清楚,他不是那種遇到事就六神無主的人,我們給他點時間。”

鄧璿定定望著霓霓,忙抹了抹眼淚:“對,京霖就是腦子一熱,他是知道輕重的,我們應該相信他。”

兒媳婦一句話,比陳國忠八百句都管用,老東西撓撓頭,瞥了蘇蓓霓一眼又一眼。

不得不承認,這破賣衣服的能賣出名堂,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個,霓霓啊,”陳國忠冷不防改了稱呼:“明天我和周局親自去,你就在家休息吧,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

官麵上,陳家路子總比蘇蓓霓多,她也就不爭了:“好,我聽您的。”

陳國忠找了個能說上話的老戰友,第二天,和周局一同去了趟國安局,把章的事說清楚,又打聽了一下陳京霖的情況。

人關在國安局的審查點,吃喝都有,也不會逼供啥的,而且那小子很淡定,問啥說啥,態度很配合,應該沒有其他出格的事。

從國安局出來,陳國忠背著手,臉色鐵青的罵道:“淡定?等他出來老子定要扒他一層皮,看他還咋淡定!”

周局白他一眼:“人家都是娶媳婦的人了,你還像他小時候那樣動粗,不怕你兒媳婦記恨你啊?”

陳國忠臉頰一僵,想起蘇蓓霓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緊繃的嘴角抽了抽。

“咳,不說這個了,”陳國忠駐足,尚有顧慮的看著老周:“京霖這件事,你們局裏要咋處理?”

蘇蓓霓雖然及時拿回了章,但也不能否認陳京霖有過抵押行為,雖不違法,可是違紀了。

處分是逃不掉的,就怕還得降職,得調離刑偵隊,要是上麵追問起來,開除也不是沒可能。

老周麵色凝重,思忖半晌後,聲音沉沉的開口:“有個法子,我倒是能給申請下來,就是不知道你們陳家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