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72章 她是抄襲者

可田洋忘了,杜遠剛就是個做低端服裝的。

裙擺鑲鑽?甭管真鑽假鑽,他反正沒地方弄去,好在離小商品市場不遠,派了個銷售員淘來幾斤塑料珍珠,讓工人大麵積的縫在紗裙上。

不多久,這款衣服就問世了,雖然已經最大限度的壓榨成本,一件禮服做出來,也花了60塊錢!

好在杜阿龍事先在幾個批發市場宣傳了一波兒,把這件衣服誇上天,吃慣甜頭的商戶們以為又是一波兒福利,紛紛搶單訂貨。

不過實在太貴了,批發價也在75塊,大家隻能8件10件的少量拿貨。

到開幕沙龍前一天,這套禮服也隻賣出210件,也就是說,還有一萬四千多沒回本!

杜遠剛有點坐不住了,問田洋:“田經理,阿龍反映說衣服不好賣,你讓廠裏做這麽多,萬一全都砸在手裏咋辦?”

“杜廠長你別急嘛,我有個法子,不但能把貨賣出去,還能給咱們拉到一大筆投資!”

田洋說著,神秘兮兮的湊近杜遠剛耳邊嘀咕了一陣。

杜遠剛聽得眼睛一亮:“這真的能行嗎?”

田洋胸有成竹:“你就擎好吧!”

而另一邊的麥陽服裝街,進了這件禮服的商戶們也都垂頭喪氣,這麽貴的衣服,一件都沒賣出去,他們咋能不著急上火!

杜阿龍從田洋嘴裏學來一套話術,叼著煙態度蠻橫:“瞧你們蔫頭耷腦的鬼樣子!等明天開業活動結束,這件衣服進價就不是75,起碼100塊起,到時連香江和國外的批發商都過來搶貨,轉手一賣300塊一件當玩兒!到時你們要是貨少了不夠賺,可別回來埋怨我!”

一件賺200多!?

這麽大**,大家都開始動搖,老張猶豫:“阿龍,你不是在蒙我們吧?”

阿龍不屑扯唇:“跟著我,你們啥時候吃過虧?”

老張狠狠心:“那我再拿5件,豁出去了!”

有他帶頭,杜阿龍又出手近一百件,美滋滋的數著票子。

第二天,熠珂的開幕沙龍舉辦,現場開放了一個區域,特別展示熠珂的一些主推款式,這些衣服多以小禮服和高端成衣為主,其中不乏立體剪裁的西式套裙和國風係列的改良款旗袍。

如此設計新穎,用色大膽的衣服,吸引了許多顧客駐足停留。

當然,蘇蓓霓事先已經通過媒體放出消息,代言人陳京瑤會現身活動現場。

各家報社和電視台的記者也都來了,馮嫣特意從華京趕過來,為好朋友助威!

丹尼爾作為商場老板,請來幾個國外朋友,其中包括米國地位顯赫的雷奧先生和他心愛的小女兒。

他要讓朋友們一起見證自己心愛的女人有多麽出色!

雷奧頗有些小瞧地對丹尼爾笑了笑:“一個華國女人,她能設計出什麽樣的作品?”

丹尼爾搖著紅酒杯,紳士地笑笑:“上次在華京的旗袍秀,也有人質疑同樣的問題,後來都被打臉了!”

雷奧聳聳肩:“我看你是鬼迷心竅!”

丹尼爾不以為意:“等著瞧吧,她會讓你刮目相看!”

活動開始,陳京瑤穿著“月桂女神”的禮服,和一身典雅旗袍的蘇蓓霓一同登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件衣服太漂亮了,蕾絲的高立領既複古又優雅,月白色輕紗帶著溫潤的色澤,裙擺上的蘇丹石可謂點睛之筆,隨著光線變化,綻放不同的光芒,恰到好處地營造出眾星捧月的效果。

到場的記者都忙不迭地舉起相機,賓客們也驚訝得捂住嘴,對眼前這位美麗而且又極具天賦的設計師嘖嘖稱歎。

這件漂亮禮服幾乎點燃了每個女人心中的公主夢,無論哪個年代,哪個國家,人們對美的追求,都是執著而且熱烈的!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出現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這根本不是蘇蓓霓同誌的設計,她抄襲了我們服裝廠的款式!”

什麽?抄襲!?

眾人嘩然,紛紛投去錯愕的目光。

杜遠剛不疾不徐地走進商場,當著一眾媒體鏡頭,展示出一件相同款式的禮服裙:

“我是遠剛服裝廠的廠長,這件裙子一周前已經在滬市最大的服裝市場上出售,蘇蓓霓同誌的設計,就是按照我們廠的衣服模仿的!”

兩件衣服雖然有一定色差,但各種細節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有些媒體舉起相機,對著杜遠剛手裏的裙子各種拍攝。

杜遠剛得意的挺起胸膛。

不得不說,田洋給他支的招兒確實是妙!

他讓自己出現在熠珂的開幕沙龍,以受害者的身份揭露蘇蓓霓抄襲,不但蘇蓓霓會一敗塗地,他還能趁機收獲一波兒關注度。

要知道今天來了很多國外和香江的商人,他們不缺錢,如果能拉到一兩個天使投資人,遠剛服裝廠的生意就能越做越大!

杜遠剛這個名字,就不再是地攤貨的代名詞,而是真真正正的高端品牌!

丹尼爾臉色微變,他事先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蘇蓓霓設計好的,而是急著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蘇小姐是華國最優秀的設計師,她怎麽可能抄襲你手裏這件質量差到根本算不上禮服的衣服?你這是汙蔑!”

他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這才仔細打量杜遠剛手裏的禮服。

咳,或許不能叫禮服,勉強叫它紗裙,因為它質量實在是太差了。

原本月白色的紗裙顏色一點都不柔和,而是一種漂過的冷白,層疊的紗不但不垂,反而很笨重。

馮嫣知道蘇蓓霓的安排,趁熱打鐵的把話筒遞給杜遠剛:“熠珂這件禮服,裙擺上的月桂葉圖案完全采用傳統刺繡,請問廠長同誌,你手裏這件的圖案又是如何做的?是印刷嗎?”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笑聲。

杜遠剛被問住,他手裏這件根本沒采用刺繡工藝,而是圖省事用工業顏料把月桂葉直接印在化纖麵料上。

反觀陳京瑤身上的禮服,裙擺上銀線刺繡精致靈動,掛在枝頭上的葉片仿佛活了過來。

隻有畫虎類犬,可從來沒聽說過畫犬類虎呀!

在一陣陣嘲弄和鄙夷的目光中,杜遠剛大為窘迫,但到了這個關頭,他絕不能輸,對著鏡頭大聲訴苦:

“我承認我們是小廠子,不像熠珂服裝廠有錢還有先進的設備,我們隻能把衣服做到這種程度,可她蘇蓓霓就是按照我們的手藝,用金線鑲了個邊,就說成是自己的,難道小服裝廠的靈感就不算靈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