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89章 隻要你肯當我的女人

嗷的一聲。

獨臂的曹天雄單手捂住他的寶貝,痛得在地上打滾。

幾個馬仔都倒抽一口冷氣,那可是**,雖然挨踢的是曹天雄,但他們光是看著,也都隱約感到了痛感。

“死八婆!”曹天雄哆哆嗦嗦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罵,對幾個馬仔喊:“還愣著幹什麽!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們這幫廢物!”

幾個馬仔卻隻是麵麵相覷。

額,他們要怎麽對付?打她?

他們可下不去手,這女人太漂亮了,別說打她,就是被她打兩下,他們都覺得甘之如飴。

不打,難道像曹天雄一樣對她動手動腳?美女誰不動心,可是有賊心沒賊膽。

其中一個馬仔畏首畏尾地湊到曹天雄耳邊:“雄哥,這大陸妹認識何家,身邊還跟著鬼佬,搞不好她後麵真有什麽背景……”

否則一個女人,怎麽敢隻身來香江,還插手何家的事?

馬仔後半截話沒說,曹天雄也聽明白他的意思,內心禁不住忐忑起來。

蘇蓓霓趁他們猶豫,冷靜了幾秒,將計就計:“我晚上約了幾個歐洲商會的朋友見麵,你們最好趕緊把我放了,如果我沒有按時赴約,他們一定會把香江翻個天翻地覆!”

幾個馬仔更怕了,紛紛等著曹天雄定奪。

曹天雄的勢力也沒多厲害,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原本他見大陸妹來到香江地盤,覺得是個機會,腦子一熱就派馬仔把她綁過來,想占點便宜,也算出口惡氣。

誰想到她這麽剛烈,剛才那一腳,直接把他踢得喪失功能起碼一個月,他還得抓緊去私立醫院掛個男科瞅瞅!

可就這麽把她放了,曹天雄咽不下這口氣。

忽然,他靈光一閃,冒出個更加陰損的主意:“聽說那個南洋商人廖振昌的公子今天在皇冠夜總會慶生,我們理應送上一份大禮!”

廖振昌是誰?

他是大馬華僑,祖上是嶴港人,上世紀末下南洋,經營水產生意。

到他這輩兒,趕上內地政策好回家鄉創業,帶領嶴港幾個漁村的人富起來,在當地是小有名氣的民營企業家。

廖振昌在香江也有產業,而且他兒子在香江念大學,這回大概是專程來給兒子慶生,帶了幾個心腹一起過來。

前不久還來曹天雄的海鮮酒樓吃過飯,廖振昌的兒子廖禮傑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平生最大的兩個愛好就是飆車和獵豔。

曹天雄是黑白不敢得罪,廖振昌可是黑白通吃,有這麽個厲害的爹,廖禮傑胡作非為,閻王都得敬三分。

曹天雄不敢動的人,廖禮傑沒什麽不敢,把蘇蓓霓這樣的靚女送給這位大少爺,不僅出了氣,還順便賣人情,廖禮傑玩高興了,曹天雄就多了個罩著自己的人!

這算盤打得響。

蘇蓓霓就這樣被幾個馬仔綁上了車,趁夜送到皇冠夜總會。

怕嗎?

她當然會怕,如果說剛才在曹天雄那個無賴手裏,她還能掙紮一下,到了廖禮傑這,她確實要掂量掂量了。

她所處的這個豪華包廂裏光線昏暗,機麻桌,餐台,香檳塔一應俱全,餐台上是鮮香麻辣的渝城火鍋,散發著熟悉而誘人的味道。

但旁邊放著把槍。

廖禮傑對她很滿意,遣散了屋裏其他幾個人,他坐在播放著老歌的屏幕前,夾起一筷子肥牛放進滾燙的鍋裏,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看似閑聊地對蘇蓓霓道:

“明明是我過生日,我老豆非要人準備這個,還不是為了照顧那個契仔的口味,真不知道誰才是他親兒子,你說他是不是很偏心?”

辛辣的香氣緩緩升起,熟悉的牛油香味裹挾著花椒的麻,填滿整個包廂。

蘇蓓霓恍了神,忽然想起一年多前,和陳京霖在嵐海的家裏吃渝城火鍋,他被辣得滿臉通紅,還嘴硬的說自己愛吃。

去華京定居後,她嫌做飯很麻煩就沒再弄過,和馮嫣陳京瑤她們聚會也是去東來順。

闊別一年多的渝城火鍋味道,讓蘇蓓霓沉浸在過去的記憶裏,驀地紅了眼眶。

“想不想嚐嚐看?”廖禮傑夾起塊肥牛,忽見她眼睛濕潤,故意浮誇輕佻的拖長了聲調:“怎麽哭了?我最看不得靚女哭鼻子了!”

蘇蓓霓思緒回籠,在她麵前的不是那個溫馨的家,是豪華的地獄。

她定定神,冷漠地看著眼前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混世魔頭,假意和他談判:“我的手腳被你綁著,讓我怎麽嚐?”

廖禮傑嗤笑了聲,把肥牛扔回鍋裏。

“想讓我給你鬆綁?隻要你答應當我的女人,別說鬆綁,跟著我吃香喝辣,想要什麽有什麽,可你要是不答應,”

話鋒一轉,廖禮傑眼裏帶了戾氣,手放在一旁的槍柄上,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平和:“信不信我讓你徹底消失在香江?”

蘇蓓霓不能像激怒曹天雄那樣激怒他,以廖禮傑的勢力,他說的每個字都不是玩笑。

思慮百轉,她腦子裏飛快思索著脫身的方法。

“可我已經結婚了,”蘇蓓霓鎮靜的迎上他的目光:“我有男人,曹天雄明知道我有男人還把我送給你,你不懷疑他的目的嗎?”

廖禮傑臉頰僵了僵。

他有處女情節,不禁敗興的低聲罵道:“一個有夫之婦。”

蘇蓓霓卻不生氣,她就是猜中了廖禮傑是個自大自傲裹小腦的sb,所以故意順著他吹捧:

“你是廖先生的獨子,將來也是廖家唯一的繼承人,你有頭有臉有身份,什麽樣的女人要不起,何必中了曹天雄的計,讓他看笑話。”

她很聰明的把矛盾轉移到曹天雄身上,廖禮傑已經快要被她牽著鼻子走,緊鎖眉頭:“你什麽意思?”

蘇蓓霓欲言又止,最後真誠地搖搖頭:“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我好心提醒你,最後還要被你懷疑我挑撥離間。”

廖禮傑磨著後槽牙:“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想著耍花樣!”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率先進來,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隨後走進來的是一個穿中山服、年近六旬的男人,他兩鬢花白,看起來慈眉善目,但一雙深邃的眼窩卻精明如鷹。

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在他走進包廂的刹那,蘇蓓霓震驚得瞪大雙眼,目光久久地,牢牢地鎖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