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隻怪生不逢時
哪個男人能拒絕自己媳婦甜甜的一聲老公呢?何況這還是霓霓第一次這麽叫自己!
陳京霖心裏一陣陣**漾,哪還敢反駁半分:“就聽你的,我做你吃,隻要我媳婦吃的高興,我就高興。”
當蘇蓓霓發現他很喜歡老公這個稱呼後,就停不下來了,笑眯眯地摟住男人的脖子:
“老公最好了,老公你別覺得我不心疼你,是醫生不讓你吃辣,我也是為了老公好。”
好好好。
陳京霖聽得耳根子都要著火了,別說做頓飯而已,他可以給媳婦當牛做馬!
“我知道你最好了,我一定聽你的話!”陳京霖保證著,一把把人抱住:“等吃完飯,我們能不能運動一下?醫生說適當運動好的快!”
哎?
蘇蓓霓眨眨眼,覺得自己好像玩脫了,本來想裝可憐讓陳京霖聽自己的話,此刻被他目光炙熱的盯著,心也沸騰起來。
什麽遵不遵醫囑,她沒原則的都不想管了,隻想盤老公!
麥紅纓沒到嘉偉對蘇蓓霓動了男女之情,這讓她覺得自己把兒子教育得很失敗。
嘉偉十七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麥紅纓並不反對他喜歡女孩子,可蘇蓓霓已經結婚了。
她兒子居然想去破壞別人的婚姻,還為自己的行為引以為傲,這就是三觀有問題。
麥紅纓大受打擊,看著嘉偉失望的歎氣:“嘉偉,你不要變得和你爸爸一樣。”
隻是一句話,嘉偉臉皮火辣辣的紅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
麥紅纓和男人離婚時,嘉謙和嘉棟還小,沒有印象,但嘉偉全都記得。
那男人自視清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全是靠麥紅纓賺錢養家,他軟飯硬吃就算了,麥紅纓生完嘉棟還沒出月子,他就跟一個有夫之婦上床。
麥紅纓抓包後,男人強詞奪理指責她太凶太強勢,那時嘉偉八歲多,像一頭小牛犢把男人打出家門,他說以後由他來保護媽媽和弟弟們。
嘉偉恨透了那個男人,從來不像嘉謙和嘉棟一樣,偶爾還跟他保持聯係,嘉偉這輩子都不認這個爸。
麥紅纓現在說他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嘉偉確實要好好反思一下了。
蘇蓓霓也斟酌著該不該和嘉偉把話說清楚,她一直拿他當小孩看待,其實嘉偉早就不是孩子了。
考慮到少年的自尊心,蘇蓓霓隻是很委婉的提了一下:“嘉偉,你和曉婷不一樣,我們之前沒有親戚關係,你不用跟著她叫我小嬸,以後就叫我姐姐吧,我會永遠把你當成我的弟弟。”
嘉偉是聰明的,他完全明白了蘇蓓霓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和她之間不單單是六歲半的年齡差距,而是方方麵麵的差距。
盡管沮喪,但他不得不認命:“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做讓你為難的事。”
蘇蓓霓彎彎眼睛:“你以後一定會遇到很優秀的女孩子。”
嘉偉勉為其難的扯扯嘴角,論優秀,論漂亮,有幾個能比得過蘇蓓霓?
算了,怪他生不逢時。
此刻,鵬城某棟高檔住宅內,另一個人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
論優秀,論漂亮,有幾個能比得過蘇蓓霓?
取妻如此,夫複何求!
黎廣耀為自己腦子一熱湧上來的想法感到羞愧,起身點了根煙讓自己冷靜。
想什麽呢?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怎麽可能對小自己三十歲的年輕女孩子有非分之想。
他隻是很欣賞這個女孩子,同時還有些羨慕陳京霖。
胡彩鳳走進來:“後天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去民政局。”
黎廣耀把煙撚滅,掐了掐眉心:“一定要這樣嗎?這二十多年我從來沒虧待過你,福澤區的幾套房都是給你和你娘家人的,何必非要領那個證?”
胡彩鳳情緒失控:“能一樣嗎?你當初怎麽對我承諾的?你說你會替我男人照顧我一輩子,這是你欠我男人的!可現在呢,你在外麵有了兒子,誰知道他是你跟哪個女人生的野種!”
黎廣耀萬般無奈:“他救過我一命,我也很器重他,想要栽培他而已。”
“別把話說那麽好聽!”胡彩鳳見說不動他,忽然聲淚俱下的控訴:“王學軍,你要是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這就是你舍命救下來的兄弟,他在外麵有女人有兒子,根本不顧我的死活!你就那麽撇下我走了,你要我咋活啊!”
王學軍是胡彩鳳的亡夫,二十五年前和黎廣耀在一個部隊當兵,一次演習時發生意外,王學軍為救黎廣耀不幸犧牲。
家裏頂梁柱倒了,留下媳婦和年邁的父母哭得死去活來。
黎廣耀為報恩,這些年對他們傾盡所有,不但給王學軍父母養老送終,還一直照顧胡彩鳳,連她娘家人也顧慮周全。
時間長了,胡彩鳳就把黎廣耀當成唯一的依靠,怕他不管自己,對他占有欲越來越強。
可帶著這麽個寡婦,黎廣耀自己的婚事就耽擱了,三十歲左右時家裏找媒人給他說對象,處過兩三個,每次快到談婚論嫁,胡彩鳳就跳出來攪和。
黎廣耀最後沒招了,提出娶胡彩鳳,胡彩鳳又丟不下自己的貞潔牌坊,說啥不肯改嫁。
倆人就這樣別別扭扭的過了二十多年,對外黎廣耀就稱她為妻子,但從來沒碰過她,也沒帶她在任何公開場合上露過麵。
胡彩鳳覺得這是他欠自己的,心安理得花他的錢,連自己兩個弟弟也都是他給買房成家。
轉眼兩人都過了五十歲,她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麽過下去,黎廣耀身邊不會再出現女人了,可他卻突然認了個幹兒子!
胡彩鳳再也坐不住了,貞潔守了二十年足夠了,她同意嫁給黎廣耀,因為隻有嫁給他,將來他的錢,他的產業才不會落到外人手裏。
黎廣耀卻不能答應。
尤其在看到蘇蓓霓和陳京霖那對羨煞旁人的恩愛小夫妻後,他就更加憧憬自己也能有一個溫暖的家。
事業的成功並不能填補他內心的空缺,他太想有個家了。
胡彩鳳給不了他這些,這個女人隻會不斷從他身上吸血。
“彩鳳,王學軍是救過我一條命,但我還了這麽多年,自認為已經還清了這份恩情。”
這一次,黎廣耀不甘示弱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