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夏妍妍要回來了?
王巧娥本來因為剛才在梁槿麵前顯擺,咧嘴笑得正高興,鄧璿突然從背後給她來一腳,她直接臉著地,磕掉一顆大門牙。
她捂著滿嘴的血爬起來,看見麵前氣勢洶洶的梁槿和鄧璿,表情既錯愕又憤怒,當即破口大罵:
“你們敢打我?這是故意傷人,我要報警把你們抓起來!”
動不動就拿報警嚇唬人,真以為鄧璿會怕她?
“好啊,那你就去報警,連你詆毀我兒媳婦的罪名一起算算!”
王巧娥死鴨子嘴硬:“你說我詆毀蘇蓓霓,誰聽見了!難道你承認蘇蓓霓是不下蛋的雞?”
到這個份上,她還在滿嘴噴糞,梁槿眼裏的怒火愈來愈烈,她拉開鄧璿上前一步,狠狠扇了王巧娥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極重,王巧娥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起來,整個人都被扇懵了。
以前她隻知道蘇蓓霓那小蹄子凶悍,卻沒想到她的媽媽和婆婆也都是戰鬥力極強的女人。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王巧娥喘著粗氣,門牙都掉了,嘴巴還不肯消停:“人在做天在看,你們仗勢欺人,會遭報應的!等著看吧,你閨女一輩子都別想生出孩子!”
話音未落地,梁槿又扇了她第二個巴掌。
王巧娥被扇得踉蹌好幾步,大金耳環掉在地上,剛燙的頭發也亂作一團,整個人狼狽極了。
小寶本來正哭著,看見地上的金耳環,以為是個亮晶晶的石頭子,跑過去當球踢了一腳。
金耳環骨碌碌正好掉進前麵井蓋的縫隙裏。
小寶興奮得拍手:“奶奶,小寶棒棒!”
王巧娥目睹這一幕,一口氣沒上來險些厥過去,心碎了一地。
梁槿卻沒有原諒她:“道歉,不道歉的話我就把你另一邊耳環也打下來!”
王巧娥嚇得周身一顫,她知道今日再也占不到便宜,此刻無比後悔剛才在咖啡廳惹上這兩個女人。
不不不,她以後都不想再碰見這兩個瘋女人!
“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王巧娥磨著後槽牙,擠出一句話:“是我嘴巴臭,你們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以後我們就當做不認識,各過各的日子!”
鄧璿看見梁槿指尖發抖,怕她真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拉住她勸:“別把手打壞了,讓她滾吧,這種人滾得越遠越好!”
梁槿這才收回理智,放王巧娥一馬,和鄧璿轉身走了。
王巧娥後悔極了,你說你大年前的,幹啥要招惹她們。
這下好了,門牙掉了,耳環丟了一個,臉也是腫的,剛燙好的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讓她的麵子往哪兒擱!
小寶見王巧娥半天沒起來,懵懂地扯著她的衣角:“奶奶,買雞,喝雞湯!”
喝喝喝就知道喝,王巧娥一肚子怨氣的爬起來,狠狠啐了口血水,蓬頭垢麵的拉著小寶走了。
梁槿和鄧璿出了口惡氣,兩人都痛快極了,不過怕人看見不太像話,也是有點慫的。
跑出那條街好遠,梁槿拍拍胸口,心有餘悸:“活了四十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跟人打架,應該沒熟人看見吧?”
要是碰見學校的領導同事,平時斯斯文文的梁老師當街打人,這叫咋回事!
鄧璿氣喘籲籲,擦擦額頭的汗直笑:“我又何嚐不是,別說歌舞團的同事,連我家老陳都沒見過我打人!沒辦法,人是要活到老學到老的。”
兩人對視,梁槿也忍不住開懷大笑。
最近太閑了,閑得手都癢,偏偏她王巧娥這時候往槍口上撞,隻能說活該!
兩個女人結下深厚友情,約好除夕兩家一起過。
大年二十七,梁琪婭和何永城終於落地華京,回到故鄉的懷抱。
蘇蓓霓的公司開始休年假,她和陳京霖開車去機場接上他們,四個人一起熱熱鬧鬧回嵐海過年。
梁槿一見到蘇蓓霓,就忍不住把前兩天和鄧璿一起揍王巧娥的事告訴她:“以後她再也不敢跟你姥姥臭顯擺,也不敢再說你閑話,咱們以前就是對她太客氣了,應該早點揍的!”
蘇蓓霓既驚訝又擔心:“王巧娥就是個潑婦,你們倆沒受傷吧?”
梁槿笑容舒展:“當然沒有,我們倆配合得很好,既然敢出手,就絕對不能丟人!”
陳京霖過來拿東西,聽到她們的對話,也覺得很新鮮,反正他打小沒見過鄧璿揍人是啥樣。
可能鄧璿唯一揍過的就是陳國忠,那也是關起門揍,不給他和瑤瑤看。
不過,他還聽出點問題,越想越可疑。
去年他臥底回來,找人了解過王巧娥的近況,說是賣房子的錢堪堪堵住高利貸欠下的大窟窿,隻能靠打零工養活自己和孫子,日子過得很拮據。
所以這兩年,王巧娥沒有出現在蘇家人麵前鬧騰,因為她太窮了,太窘迫了,根本沒有顯擺的資格。
這回她突然跳出來,身上穿金戴銀,跟之前判若兩人,變化太大也太快了。
梁槿和鄧璿當時隻顧著出氣,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王巧娥還有九個女兒,假如母女關係緩和,女兒們給她錢花也不是沒可能。
但陳京霖覺得沒那麽簡單:“她偏心江賀偏心的厲害,幾個閨女早就不管她了,唯一心軟的老四和老七,因為集資的事被坑慘了,也跟她徹底斷絕關係。”
要說女兒們實在看不過眼,給她點飯錢不至於讓她餓死有可能,但給她錢供她揮霍,滿足她的虛榮心,一定不可能。
那這些錢總得有個來曆吧?
蘇蓓霓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個人:“你懷疑是江賀回來找她,給她的錢?”
陳京霖搖搖頭:“國安那邊一直派人暗中調查江賀的下落,他如果回嵐海,不可能沒發現,我在想會不會是夏妍妍回來了,或者說她人沒回來,錢是寄給王巧娥的。”
婆媳關係雖然不好,但王巧娥養的孩子是夏妍妍的,夏妍妍當年沒辦法,丟下孩子一走了之,但如果自己有錢了,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孩子過窮日子。
梁槿聽著他們的分析,頓時懊惱自己考慮太簡單了:“早知道我就先不該揍她,問問她那些衣服首飾都是誰給買的,要真是她兒媳婦給買的,她肯定忍不住,得好好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