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364章 她以為傍上大款

如夏妍妍所料,廖禮傑確實是非常有錢的大老板,他在曼穀有電子裝配廠,是跟櫻花國合作的十幾條生產線,論實力比蘇蓓霓可強多了。

蘇蓓霓隻是個體戶,人家幹的可是跨國買賣!

夏妍妍嫁給廖禮傑,以後就是廖太太,她聽說蘇蓓霓剜著心眼要把自己的服裝品牌開到國外,還在鵬城和香江分別開設專賣店。

等她想把店開到東南亞時,夏妍妍就以廖太太的身份,聯合當地商會去給她出難題,想必蘇蓓霓一定會措手不及,難以置信吧!

到時候蘇蓓霓想進軍東南亞,還不是得給自己賠笑臉說好話。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夏妍妍都美滋滋得睡不著覺。

她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

當然,夏妍妍也沒那麽傻,沒有一上來就把自己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事告訴廖禮傑,她甚至打算把這件事帶進棺材。

至於兒子小寶,王巧娥不知道他不是江賀的種,一直好好的養著他,夏妍妍想等自己手裏有錢了,寄給他們一些,也算彌補這兩年虧欠小寶的母子情份。

事情轉機來得很快。

一次廖禮傑喝多了,緊緊握住夏妍妍的手,哭得像個孩子:“妍妍,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我是個壞人!”

夏妍妍撫著廖禮傑的頭發,對這個男人心疼極了:“禮傑,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你是我這輩子認識的最好的最善良的人。”

廖禮傑痛苦地搖頭,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膛:“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去曼穀做生意嗎?不是我想的,我是逃到那裏去的,華國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夏妍妍有些不安。

前幾年她大學沒畢業時,不小心愛上殺人犯,還生下小寶的事到現在她都沒忘,她可不想重蹈覆轍,想了想,她故作輕鬆的開玩笑:“你,你不會是通緝犯吧?”

廖禮傑恍然怔了怔,目光迷離地望著夏妍妍:“如果我說我是呢?你願意跟我亡命天涯嗎?”

夏妍妍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廖禮傑見她惶恐不安的神色,卻突然大笑,一邊笑一邊喝酒。

半瓶酒全下肚後,他把空了的酒瓶砸在桌上,用力攬住驚慌未定的夏妍妍,把她摁到自己懷裏,懲罰似的低頭咬她的唇。

夏妍妍周身猛顫,思緒拉回,她想,廖禮傑一定是在試探自己的忠誠,故意這麽說的。

有錢的男人都愛玩試探這一套,他愛女人,更愛自己的錢,但他要求女人隻愛他的人,不為他的錢。

夏妍妍定定神,伸出手摟住廖禮傑的脖子,一雙嬌眸泛著濕潤,既委屈又十分堅定:“禮傑,我已經陷進去了,我愛的永遠是你這個人,無論是有錢的老板,還是通緝犯,我這輩子都做定了你的女人!”

廖禮傑眯起眼打量她半晌,把人抱起來,扯了扯唇:“逗你的,我如果是通緝犯,怎麽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華國的地盤上!”

夏妍妍聞言長出一口氣,拿起酒瓶又給廖禮傑倒上一杯:“我就知道你是逗我的,壞死了!”

她輕輕一掌落在廖禮傑胸前,廖禮傑捉住她的手腕,意味深長地打量她片刻,舔了舔唇道:“我雖然不是通緝犯,可我父親是重犯。”

夏妍妍又怔了怔,聽得出他這次沒有玩笑之意。

廖禮傑酒精上頭,但也沒醉到不省人事,什麽能說,什麽不能,他是清楚的。

便想借這個機會,把廖振昌做過的違法勾當全盤對夏妍妍說了。

“他死了一了百了,這世上就隻留下我一個人,我不知道怎麽活下去,那段日子我過得渾渾噩噩,逃到澳城,被我之前睡過的女人坑了所有的錢,她還找人追殺我,”

說著,廖禮傑扯開襯衣領口,指著右側下頜到鎖骨處的一條疤痕:“看到沒有,這是被人拿刀砍的,他們還放火燒了我在澳城租的房子,幸虧我父親在泰國給我留了筆錢,我就是靠這筆錢,和泰國幾個叔伯幫忙,才走到今天。”

夏妍妍聽得心驚肉跳,好在那些都過去了,倘若讓她那時候認識廖禮傑,她隻怕得夾著尾巴逃跑!

還是得說,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才算真正有緣。

夏妍妍抱住廖禮傑:“都過去了,以後有我陪著你,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你,欺負你了。”

廖禮傑忽然被感動哭了,他痛苦地捂住臉,哭到肩膀顫抖:“可我覺得我不夠好,我以前玩得很花,我父親又是死刑犯,你漂亮幹淨,人生沒有汙點,我配不上你。”

夏妍妍也喝了點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她臉頰緋紅地坦白自己:“誰還沒有不願意提起的過往,禮傑,我也有,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嫌棄我嗎?”

廖禮傑再次擁抱夏妍妍,十分認真地保證:“怎麽會,如果你告訴我,你也是通緝犯,那我就等你。”

夏妍妍一顆心被感動得快要化了,就這樣,她把自己結過婚,在老家嵐海還有一個兒子的事告訴了他。

至於那個孩子不是前夫的,是另一個殺人犯的,那些她就不說了,反正也沒人知道,就讓那個秘密隨風去吧。

說完,夏妍妍咬著唇不安分絞著手指:“現在你知道了吧,我也是個有過去的人,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幹淨簡單,禮傑,如果你嫌棄這樣的我,我以後就不再來打擾你了。”

她用了這招欲擒故縱。

廖禮傑深情地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痕:“等我帶你回曼穀安頓下來,再把你的小孩和婆婆一起接過來,我負責照顧他們。”

能把小寶接到身邊,夏妍妍自然是高興的,可她還沒醉到願意把王巧娥接到曼穀一起生活。

“帶著婆婆恐怕不好,她畢竟是我前夫的媽,”

提到江賀,夏妍妍語氣冷了許多,言語裏全是恨意:“我那個前夫早幾年就從家裏跑了,說是去賺大錢,結果一個子兒都沒往家裏寄,後來據說跟一夥犯罪分子鬼混,到現在生死不明,公安的通緝令都沒撤,禮傑,他不是啥好人,讓你替他盡孝就太委屈你了。”

廖禮傑臉色鐵青的聽完夏妍妍的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夏妍妍推了他肩膀兩次,他才突然回神,彎了彎僵硬的唇角。

“怎麽會委屈呢,你兩年沒見過小寶,孩子難免認生,我們突然帶走他,他也會不適應,你婆婆一直照顧他,不如就把她一起帶到曼穀,就當她是照顧的孩子的保姆。”

這個主意,夏妍妍覺得也不是不可以,王巧娥再厲害又能咋樣,到了曼穀充其量就是個保姆,到時還不是得任她擺布!

她感激地在廖禮傑嘴唇上啄了啄:“禮傑,你對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