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49章 萬事俱備,你的東風來了

蘇蓓霓從蘇姥姥口中打聽到當年給梁槿接生的護士叫劉寶琴,想先去婦幼醫院探探口風。

若是能請到劉寶琴和醫院領導親自作證,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以防萬一,蘇蓓霓決定先去驗血,結果很快出來,和梁槿一個血型,都是A型。

拿完結果,蘇蓓霓去婦產科碰運氣。

前台值班的小護士一聽又是找劉寶琴護士長的,頓時警惕。

上回來了個鬼鬼祟祟的鄉下女同誌,她謊稱劉護士長調職了,把人打發走,這才沒過多久,又有人來問。

小護士不敢掉以輕心,試探地問:“你找她啥事兒?有介紹信嗎?”

蘇蓓霓疏忽了,那個年頭真是幹啥都得要介紹信,她正想著咋說,身後傳來一道女孩的聲音。

“誰找我媽!”

蘇蓓霓轉頭,和一對母女麵麵相覷,措不及防地睜大眼。

咋是她呀?

挽著中年護士手臂的女同誌,不就是上次在文工團宿舍,欺負陳京瑤那人,叫啥來著?

“潘靜?”

蘇蓓霓下意識喊出她的名字。

潘靜也認出蘇蓓霓,臉色頓時黑了幾個度:“咋哪兒都能碰見你!”

她就順路來給她媽送個東西,沒想到這都能碰見蘇蓓霓,晦氣地拉起劉寶琴的手臂,往樓下走。

劉寶琴莫名其妙。

走啥子走,她還得上班呢!

“咋啦?你們認識呀?”劉寶琴甩開潘靜,匪夷所思地打量蘇蓓霓:“我就是劉寶琴,你找我啥事?”

潘靜拽不走她媽,氣得直跺腳:“媽!你理她幹啥?她就是上次幫陳京瑤罵我的人,她說我搞破鞋!”

被閨女告狀,劉寶琴臉色也不好了,看蘇蓓霓的目光帶著敵意:“同事之間難免有個小打小鬧,你咋能隨便造謠我閨女?你這種人,簡直是道德敗壞!”

潘靜有親媽撐腰,得意地揚下巴。

天知道從那天的事以後,她吃了多少癟!

團裏的人都向著陳京瑤,都不咋理她,快憋屈死她了,潘靜拐著她媽的手臂拱火:“別跟這種道德敗壞的人說話!跌份兒!”

蘇蓓霓不想浪費時間在沒用的事上,但話得說清楚。

“我從來沒造謠潘靜是破鞋,我說的是放在我朋友床單上那雙鞋,不是好鞋,應該沒人喜歡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吧?”蘇蓓霓語氣不急不躁:“劉同誌,我來找你和潘靜沒關係,是因為22年前的9月12日,我媽在婦幼醫院生我,剛好是你負責的,同一天有另一個女孩也是你接生的,你還記不記得?”

一聽這話,劉寶琴心裏直犯嘀咕。

她在產科幹了小半輩子,啥蹊蹺事荒唐事沒聽說過?

她接生過的孩子突然來醫院找她,總不可能是功成名就來感謝她,多半是來找麻煩的!

這可就壞了。

她正在評職稱的節骨眼!

劉寶琴把潘靜打發走,拉著蘇蓓霓借一步說話。

“你媽叫啥?”劉寶琴皺著臉問她。

“梁槿,”蘇蓓霓不跟她繞圈子,直接道:“當年住產科501病房,同屋有四個待產女同誌,其中一個是從鄉下來的,她女兒和我同一天出生,住了不到一天就出院,你還有印象嗎?”

要說普通產婦,劉寶琴記不清楚,但那個鄉下來的杜金花,劉寶琴印象可太深了!

來得時候羊水破了,她本著人道主義先救人,結果呢,嘿,人家沒交錢,抱孩子偷偷跑了!

錢是沒讓她賠,但也挨批了,能不長記性嗎!

劉寶琴想起來就糟心:“你打聽她幹啥?”

蘇蓓霓看出她有印象:“她為讓女兒留在市裏,偽造了醫院的驗血證明,誣陷你們當時把我和她女兒弄錯,如果你還有印象,並且確保自己沒弄錯,我想請你幫我做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把這件事告訴醫院領導。”

“我當然不可能弄錯!”

劉寶琴幾乎是喊出來,旁邊走廊經過的護士直往這邊看,她既忐忑,又憋屈。

別的不說,她工作上兢兢業業,認真負責,從來不給人留把柄!

這事絕對是誣陷!

可聽說要找領導,她就含糊了,擺明是要把事情鬧大啊!

劉寶琴不清楚這兩家之間有啥過節,反正她快評職稱,不想受牽連。

“你是不是你爸媽的孩子,你爸媽自己都不能確認嗎?就算真懷疑,你們咋不去驗血?”劉寶琴試圖大事化小。

“我驗過了,血液檢測沒問題。”蘇蓓霓把剛拿到的結果給劉寶琴看。

“但驗血報告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如果她們別有用心,現在應該已經鑽了你們醫院的空子,拿到其他假的證據,我知道你覺得委屈,可事兒已經出了,想蓋過去不可能,到時別管她們能不能得逞,隻怕最後會推卸責任給醫院,與其亡羊補牢,事後找補,還不如主動站出來指證。”

說著,蘇蓓霓把梁槿家地址寫給劉寶琴,讓她後天晚上見。

劉寶琴接過字條,愣了會兒神,話說到這份上,她大概猜到,醫院管理上出了紕漏。

她又怕又氣,猶豫著推脫:“你先讓我想想吧。”

蘇蓓霓不敢全指望劉寶琴,她要是怕事兒,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但原書裏沒詳細說明夏妍妍那張假驗血結果長什麽樣,她掌握的信息有限。

隻能憑推斷,猜測夏妍妍要麽是偷了醫院的檔案,私自修改;要麽就是偽造醫院公章,後者嚴重的話得判刑,她更傾向於前者。

為確保萬無一失,蘇蓓霓去醫院檔案室,打聽到前幾天確實有個自稱“梁槿親戚”的人來過,心裏有了底兒,一封舉報信直接寄到衛生局。

很快,蘇蓓霓的生日如期而至。

夏妍妍事先在起士林買好奶油蛋糕,挽著江賀的手,前來給蘇蓓霓“慶生”。

梁槿開門,見到是他們,眼底滑過意外:“小江和妍妍啊。”

“是我請他們來的!”屋裏,孟清遠放下正看的報紙,聲如洪鍾地走過來:“小江和我情同父子,既然是家宴,人多點熱鬧!”

梁槿是很喜歡江賀和夏妍妍,可今天不是普通家宴,是女兒的生日!

女兒的生日,母親的難日。

她很看重這個日子,孟清遠沒跟她商量就請外人來,她心裏有點膈應,可也沒說啥,維持體麵的讓二人進屋。

“來都來了,進來坐。”

夏妍妍敏銳捕捉到梁槿眼裏的失落,略帶靦腆地遞上蛋糕:“這是我特意給蓓霓挑的,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梁槿沒想到她這麽周到,立馬為自己的狹隘臉紅。

“你還在上學,沒有收入,不要亂花錢。”

“我沒亂花錢,蛋糕其實是我媽給蓓霓買的。”夏妍妍話裏有話。

孟清遠趕緊掏出錢就要給她:“多不合適呀,哪能讓你媽媽花錢……”

“老師,”江賀攬住夏妍妍的肩膀:“今天其實也是妍妍的生日!”

看到孟清遠和梁槿驚愕的臉,夏妍妍心裏暗喜。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應該是霓霓她們回來了。”說著,梁槿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