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64章 我終於找到你了

誰要浪費時間聽她解釋,大家一哄而散,東西該咋賣還咋賣。

夏妍妍真正成了市場上的透明人,就在她窘困時,有人喊她:“夏妍妍同學?”

夏妍妍轉身,看到一個瘦瘦高高,身上帶著淡淡雪花膏味兒的陌生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捧著個鋁皮飯盒。

“我認識你嗎?”

“我叫丁誌強,咱們在社團裏見過一次,”丁誌強莽撞的遞出手裏的飯盒:“你還沒吃飯吧,我剛從食堂打的飯菜,給你吃。”

夏妍妍剛進校時參加過一個詩朗誦社團,不過沒去兩次就退出了,模糊記得社團裏有個喜歡擦雪花膏的男生,當時覺著挺娘的,沒多留意他。

但有男同學主動搭訕,夏妍妍心裏很是高興。

“這多不好意思,你把你的飯給我,你吃啥?”

話雖這樣說,夏妍妍卻已經半推半就接過他的飯盒。

“我不太餓,而且我宿舍裏還有個饅頭,”丁誌強推了推眼睛,鏡片後的目光羞澀:“夏妍妍同學,市場裏亂,咱們回學校裏吃吧。”

夏妍妍愉快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回學校,丁誌強是化學係的,再開學大四,比夏妍妍高兩屆,從她第一次去社團,就對這個長相溫婉文靜的女生很有好感。

丁誌強內向,要不是自己快畢業,怕以後都沒機會再見到夏妍妍,也不會鼓起勇氣跟她說話。

夏妍妍對丁誌強不反感,論長相,他確實不如江賀,但男人無醜相,隻怕才不長,夏妍妍不是絕對的顏控,她更看重對方的條件。

況且,這個丁誌強不算醜男,屬於中等。

夏妍妍邊小口吃飯,邊問道:“化學係畢業後應該能分配到不錯的工作吧?我聽說成績好的話,能留校任教。”

丁誌強手搓著膝蓋,局促道:“確實有這個先例,但我打算畢業後就響應號召,支援三線建設,那邊的鹽湖化工廠需要人才,我也想鍛煉自己!”

他說得慷慨激昂,夏妍妍聽得如鯁在喉。

但她從來就不是個會把內心想法寫在臉上的人,依舊微笑道:“你很有覺悟,這種奉獻精神,真讓人佩服!”

丁誌強眼裏閃光。

隻不過,一直到飯吃完,夏妍妍也沒再主動和他說過一句話了。

丁誌強笑眯眯地看她吃完飯,伸手去接飯盒:“夏妍妍同學,飯盒我自己洗就行!”

夏妍妍也沒說要給他洗呀,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丁同學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她正要走,忽然發現身邊少了點啥。

那個小傻子呢?

他咋不見了!

夏妍妍張望四周,沒看見小孩身影,心下大駭:“丁同學,你見沒見到跟我一起的那個小男孩?”

丁誌強被問得一懵,撓撓頭:“小男孩?啥小男孩?”

……

蘇蓓霓沒碰見夏妍妍,她吃過晚飯才出來,晚上市場擺攤的都撤了,不過她剛到小飯館,就聽到老板吐槽。

“沒見過那麽不要臉的,一邊嫌棄一邊掏錢,自己打自己耳光,還問人家為啥不做她生意!”

蘇蓓霓沒想到夏妍妍被八裏河市場集體拉黑,雖然商戶們念在和她的交情上,替她出了這口氣,但她還是有點內疚。

“她是因為和我的矛盾,才舉報大家,說到底這件事因我而起,”蘇蓓霓聽說有個攤販因此跳河,心裏很不好受:“那個賣舊書的大叔咋樣?”

飯館老板慶幸道:“人及時救上來,沒大礙,大蓋帽也把東西還給他了,最後就罰了點錢,你別太自責,你磁帶賣得好,難免有人眼紅,你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裏,就怪那個大學生,別人賺錢,關她啥事!”

和夏妍妍的個人恩怨,蘇蓓霓沒和老板說太多,但老板的安慰讓她心裏很暖,想了想問:“大叔以後還來這擺攤嗎?如果來的話,我想找他買幾本書。”

“今天大蓋帽就沒咋查,大家慢慢都回來了,他一般上午來,你要是買書就中午前過來,”

說著,飯館老板幫她在店外支了張小桌,好心道:“聽說傍晚時有個孩子在市場走丟了,你一個女同誌,早點把磁帶賣完,就趕緊回家,怕不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您!”蘇蓓霓真誠地應道。

她剛把磁帶放好,就來了幾個人,都是之前預定過的,有的還帶著同伴。

蘇蓓霓手裏還有幾十盤存貨,想早賣完早回家。

“清倉甩賣,所有磁帶無論買幾盤,一律兩塊三!”

比之前買四贈一的價格更劃算,大家饒有興致地挑起來。

突然,一個聲音穿透人群而來:“同誌,你好。”

蘇蓓霓正收錢,抬頭,認出是上回一次性買十盤磁帶的音樂狂熱者,禮貌展顏:“是你啊,你又來買磁帶?”

男青年頂著兩個黑眼圈,頭發蓬亂,如饑似渴地望著她:“你終於來了!我連著來了兩天,都沒見到你!”

這人目光熱情得讓蘇蓓霓不寒而栗。

“前兩天查的嚴我沒過來,桌上這些你都買過,而且我以後也不再接受預訂了。”

說著,蘇蓓霓招呼別人,不再理他,很明顯,她不準備做他的生意了。

男青年一怔,焦急中,語無倫次道:“我不買磁帶,我就是想要找到你,我實在太喜歡你的歌了,你的聲音給我帶來了無限靈感,你能不能再給我唱幾句?”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看異類似的抬起眼看他。

咋,這是看人家女同誌長得漂亮,公然騷擾?

蘇蓓霓心裏戒備,語氣也有些惱:“我是賣磁帶,不賣唱,請你不要在這裏搗亂。”

男青年慌張擺手:“你誤會了……”

“想聽哪首歌,我給你唱?”

說話間,陳京霖不知何時出現,宣示主權地攬住蘇蓓霓的肩膀,目光沉沉地盯著男青年:“聽不懂我女朋友的話嗎?用不用我給你鬆鬆筋骨?”

他這人本來就喜歡趕時髦,來見蘇蓓霓前,又特意打扮了一下,港裏港氣的,加上臉冷,給人難惹的錯覺。

男青年畏怯,欲言又止地看了蘇蓓霓兩眼,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走後,蘇蓓霓鬆了口氣,驚喜地看向陳京霖:“你咋來了?”

“還說呢,下班去你家找你,姥姥說你來八裏河賣磁帶,你咋大晚上過來?”

陳京霖替她撐開一個紙袋,把磁帶裝進去,遞給買主,目光卻一直在女朋友身上。

語氣聽著是埋怨,但字字都是關心,還有沒能第一時間見到她人的控訴。

蘇蓓霓哪會聽不出,笑道:“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不來了!”

陳京霖順了氣:“這還差不多。”

先別說磁帶裏的歌好不好聽,光是這倆人,男的俊女的漂亮,擱哪兒都打眼,路過的都得圍上來瞅一眼。

沒一會兒,磁帶賣光了。

陳京霖收拾桌上的東西,順勢牽住她的手:“走,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