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07章 不許脫

蘇蓓霓笑容明豔。

陳京霖嘴角憋著笑了下,伸手抓起長椅上的皮夾克,罩在她肩膀上,繃著臉頰道:“走吧,還真想在公安局過夜不成?”

蘇蓓霓可不想。

但她不好總占陳京霖便宜,畢竟倆人沒那層關係,這男同誌的衣服,她不好隨便穿,趕緊脫下來還給他:“你穿吧,我不用。”

陳京霖拿著皮夾克的手停在空中,數秒後才懶懶地收回去:“行吧。”

蘇蓓霓沒察覺到他表情的瞬息萬變,一心想著自己交出去的住宿錢:“對了公安同誌,我在向陽招待所辦入住時,交了15塊錢押金,還有兩晚住宿費,一共是21塊錢,這店我也沒住成,錢能退給我嗎?”

她還沒進賬,得省著點花。

21塊錢,都趕上半個月工資了!

“你放心,和你一樣情況的還有好幾個人,等招待所老板那邊的情況處理完,我們會幫你把這筆錢退回來,到時就讓霖哥轉交給你,霖哥?”

同事發現陳京霖愣生生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叫了好幾聲:“霖哥?霖哥!?”

“聽見了。”陳京霖回過神,不帶情緒地示意蘇蓓霓:“走吧,先給你找個地方住。”

他個子高,腿長,人走在前麵,半步未停。

蘇蓓霓跟公安同事點點頭,道別的工夫,他在外麵已經跨上自行車,單腿撐地,一副急著走的模樣。

見狀,蘇蓓霓抱起包袱,揣著麵包和豬肉罐頭,趕緊追出去:“你說要給我找個地方住?住哪兒?”

陳京霖話少:“去了就知道。”

不說清,蘇蓓霓是不肯去的。

比如,陳京霖如果把她帶回自己家,那是萬萬不行。

“你要不說,那我寧可去住大車店。”

陳京霖嘶了一聲,扭頭瞪著她:“故意跟我賭氣啊?”

月光照亮了他輪廓分明的臉,那雙淩厲的目光被揉進細碎的夜色裏。

要說第一次見到他時,蘇蓓霓隻覺得,顏值身材還不賴,但這時見他,卻突然讓她有了一瞬間怦然的感覺。

可她不是被男女情愛衝昏頭的人:“不是賭氣,我就是想知道,我今晚要住在哪兒,能不能接受,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恰是一陣冷風襲來。

九月夜晚,風硬,蘇蓓霓穿的綠色襯衫,胸前打了個大大的飄帶蝴蝶結,風一吹,飄帶飛揚,輕薄的麵料裹在她身上。

陳京霖深深看了她數秒,突然氣性上來,再次脫下皮夾克,不容分說的披在她身上:“不許脫。”

蘇蓓霓皺皺眉:“我說了不要……”

陳京霖麵無表情地打斷:“人民公安的責任就是保護人民。”

蘇蓓霓:“不是……”

陳京霖:“是我把你從市局帶出來的,我就得對你負責,你生病,是我工作失職。”

蘇蓓霓:“……”

好吧,她投降了。

蘇蓓霓穿上皮夾克,那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讓她全身暖烘烘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仍鍥而不舍的問:“人民公安陳同誌,請問你帶我去哪兒。”

陳京霖餘光見她套著大大的衣服,不禁抿了唇,一派正經地回她:“文工團給我妹分了房子,就她一個人住,你要沒地方去,就先住她那。”

陳京霖不是獨生子,在原書裏,他妹妹陳京瑤是一個比他更重要的角色,確切來說,也是個倒黴的炮灰。

陳京瑤和原主是實打實的發小,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陳京瑤性格單純率真,沒心沒肺,原主和她好得穿一條褲子。

按道理說,原主認識陳京霖,全是因為陳京瑤。

但蘇蓓霓對這對兄妹的記憶有些缺失,好像陳京霖中間從嵐海市消失了好幾年,原主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喜歡上江賀。

陳京霖再次出現在嵐海市,就是跑來對原主直球告白,結果慘遭拒絕。

陳京瑤因為這件事恨上原主,兩人決裂,後來一個機緣巧合,夏妍妍救了陳京瑤一命,得到陳京瑤的信任,兩人很快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可是夏妍妍對陳京瑤根本不是真心,她利用陳京瑤的家世背景,把她當做墊腳石,一步步往上爬,得到了很多不該屬於她的機會和資源。

陳京瑤呢,她最後被個男人騙到渣都不剩,向來正直不阿的父親一怒之下,和她斷絕關係,最終跳江自殺。

而那個關鍵的轉折點,就是明天!

想到陳京瑤的結局,蘇蓓霓倒吸一口冷氣,兩手抓住陳京霖的腰,跳上自行車後座:“快!帶我去找陳京瑤!”

陳京霖脊背一僵,酥酥麻麻的感覺竄到頭頂,瞬間紅了耳根:“蘇蓓霓,你……”

蘇蓓霓嫌他磨嘰,抓著他勁瘦的腰推他:“快呀,你不困我還困呢!我急著睡覺呢!”

她當然不能把後麵那些事告訴他。

陳京霖咳了聲,他裏麵就穿了件海魂衫,衣料薄,女孩指尖的溫度蹭著他皮膚,心咚咚咚的。

他是不困了,估計這一宿都甭睡了。

“你坐好啊。”陳京霖踩上車蹬,腳溜了兩次,深吸了口氣,這才猛的一蹬。

“啊!”

在蘇蓓霓的尖叫聲中,自行車飛出了小汽車的速度。

與此同時。

孟家徹夜掌燈,梁槿急得團團轉:“都怪你,你罵她就罵,咋就同意讓她搬出去,這麽晚了,她一個沒結婚的大閨女,萬一出啥事,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孟清遠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抖著手中報紙:“她要是敢在外麵胡來,我就登報和她斷絕關係,我孟清遠這輩子清清白白,絕不能被她禍害了!”

“你!”梁槿心情複雜。

敲門聲傳來,梁槿忙去開門。

江賀和夏妍妍心急如焚地趕來:“師娘,老師,我和妍妍把周圍幾家招待所問了個遍,都沒找到蓓霓。”

夏妍妍淚光閃爍,手指絞著衣角:“我隻是想和蓓霓好好道歉,都怪我太笨了,把事情弄成這樣。”

望著夏妍妍紅腫的兩頰,梁槿對蘇蓓霓的擔心頓時拋到腦後,隻剩下對她的心疼:“好孩子,你這是說的哪的話。”

“這件事是蓓霓有愧於你!”孟清遠走來,掏出三十塊錢塞給夏妍妍:“這錢你拿著,是蓓霓不對在先,我了解她,過不了兩天她就能回來,你們別擔心了。”

區區三十塊。

夏妍妍如鯁在喉,耿直地把錢推回去:“孟老師,錢我不能要,我媽說,等我爸修路回來,拿到工錢,就能把我這學期的學費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