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四十一章 弄到外地去

時明輝揣著從小蝦那裏買來的手表,心裏七上八下,癢癢得厲害。

摩挲著兜裏冰涼的表殼,腦子裏反複盤算著小蝦臨走時那句含糊的提醒。

“那該死的,跟老子說啥來著?這玩意兒,不要在寧城這地兒出手,太紮眼,得弄到外地去......”

去外地?

時明輝一聽這個就頭大。

他雖然是個司機,但主要跑廠裏的固定線路和寧城周邊。

真要為了賣兩塊表專門跑一趟外地,且不說油錢路費劃不劃算,光是那份麻煩和不確定的風險,就讓他這懶散性子望而卻步。

忒麻煩了!早知道有這個破規矩,老子就不接了。

他心裏嘀咕著,那股剛拿到緊俏貨的興奮勁兒頓時泄了一半。

耷拉著腦袋,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晃**,琢磨著有沒有什麽省心省力的門路。

煩躁間,一抬頭,看見隔壁油漆廠的倉庫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沾滿各色油漆斑點的舊卡車。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皮膚黝黑、嘴裏叼著煙卷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車頭,拿著個搪瓷缸子喝水。

是黃大叔,油漆廠的老司機了,專門負責往省城和周邊幾個地區送油漆。

黃大叔跑車的年頭比時明輝年紀都大,路子野,人也活絡,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因為業務往來,和時明輝也算臉熟,偶爾還會遞根煙,聊上幾句。

瞧見他,時明輝眼睛一亮。

這不就是現成的門路,黃大叔常跑外地,接觸的人多,把表交給他去賣,豈不是省了自己天大的麻煩?

趕緊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熟絡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黃叔!忙著呢?”

時明輝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靠在車邊,故作隨意地搭話。

“這趟準備去哪兒啊?省城?”

黃大叔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

“可不嘛,後天一早走,送批貨去省城五金公司。怎麽?你小子有事?”

“沒啥大事,就是......隨便聊聊,挺想你的。”

黃大叔:“少來。”

“嘿嘿嘿!”

時明輝吸了口煙,眼神飄忽,開始東拉西扯。

從天氣說到廠裏的八卦,又假裝不經意地問起省城那邊的風土人情,物價高低,試圖把話題引到某些緊俏的商品上。

黃大叔是老江湖了,看他這副心神不寧,說話繞圈子的模樣,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小子肯定有事相求。

也不點破,就順著他的話頭聊,耐心等著他自己開口。

磨蹭了好一會兒,時明輝見鋪墊得差不多了,左右瞅瞅沒人注意,這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黃大叔,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摸出那兩塊用手帕包著的手表。

“黃叔,您......您給瞧瞧這個。”

掀開一角,露出那兩塊在陽光下閃著誘人光澤的腕表。

黃大叔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起初沒太在意,當他看清那手表的款式,精致的表盤和泛著冷光的金屬表鏈時,叼著煙圈的嘴微微張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放下搪瓷缸,接過手表,拿到眼前仔細端詳,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表殼和清晰的刻度。

“喲嗬!”

黃大叔挑了挑眉,看向時明輝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小子,行啊!從哪兒弄來的高級貨?可不是咱們這兒百貨大樓能見著的款式。”

時明輝心裏一緊,麵上卻強裝鎮定,含糊道。

“咳......甭管哪兒來的,反正是好東西。黃叔!您經常跑外地,見多識廣,您給估估,這玩意兒......在外頭,比如省城,能值多少?”

黃大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複看著手表,又掂了掂分量,才慢悠悠地說道。

“這表,看著不錯,做工精細,款式也新,要是來路正,在省城那些大商場裏,沒個一百五六十塊,估計拿不下來。”

一百五六十塊!

時明輝的心髒“咚咚咚”地猛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他強壓住激動,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

“黃叔,明人不說暗話,這表,我八十一塊給您,您路子廣,拿到省城或者別的地兒,隨便一轉手,賣個一百二,一百三,絕對輕輕鬆鬆,一下就能賺個對半,您看......怎麽樣?”

他緊緊盯著黃大叔的臉,生怕對方搖頭。

黃大叔聞言,眯著眼睛沉吟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卡車引擎蓋,發出“噠噠”的輕響。

他在快速權衡。

這表來路肯定不正,八成是走私進來的水貨,但利潤也確實誘人。

兩塊表,他轉手出去,至少能賺一百塊,幾乎抵得上他兩個月的工資。風險是有,幹他們這行常年在外跑,誰還沒夾帶點私貨,撈點外快?

“八十一塊......”

黃大叔重複了一遍價格,又看了看手裏精致的手表,最終,利益的**壓倒了對風險的顧慮,他猛地一拍引擎蓋。

發出“砰”的一聲,把緊張的時明輝嚇一跳。

“成,就這麽著。”

黃大叔幹脆利落,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舊皮夾子,數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正好一百六十塊錢,塞到時明輝手裏。

“兩塊表我都要了,小子!以後再有這種好貨,記得還找你黃叔我。”

時明輝捏著那厚厚一遝鈔票,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簡直不敢相信能這麽順利,趕緊把手表給黃大叔,連聲道:“一定一定,謝謝黃叔!您放心,有好事我肯定忘不了您。”

交易完成,黃大叔把手表仔細收好,又跟時明輝閑扯了兩句,便開著那輛破卡車,“隆隆隆”地離開。

時明輝站在原地,手裏緊緊攥著那一百六十塊錢,感覺像在做夢。

這才多久?他就掙了四十塊錢?

四十塊啊!

一個小時不到,這錢也太好掙了,跟地上撿的有啥區別?

他是司機,算是工資高的,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六十多塊錢。

隨便一倒騰,相當於他大半個月的工資。這錢來得太輕鬆,動動嘴皮子,找個中間人,隨便一交換,錢就到手了。

“媽呀!發了,發了。”

他激動得差點吼出來,看著手裏簇新的鈔票,欣喜若狂。

得找那人多要些表來,掙夠了錢,就把蘇言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