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八十三章 故意放走他們

時明遠接著強調:“我再說一遍,蘇言是你大嫂,你一直纏著你大嫂像什麽話?”

時明輝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蘇言,再看看大哥。

“切,時明遠,你少在這瞎說,蘇言答應你了沒?你就說她是我大嫂?你的臉呢?”

“是。”

還沒等時明輝把話說完,蘇言就開口承認。

“我是你大嫂。所以,你以後離我遠點,不然我讓你哥揍你。”

為了能擺脫這個渣男的糾纏,蘇言覺得自己很拚,連莫須有的關係都能承認。

“你......”

時明輝啞口無言,惡狠狠瞪著他們。

“哼,狗男女。”

說完,轉身灰溜溜地跑開。

“不是和你說過嗎?”

時明遠先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

“遇到我家裏人,不管是我媽也好,弟也好,不必理會,走就是。你跟他們廢什麽話?有這功夫,不如多跟我聊兩句。”

蘇言挑了挑眉,雙手抱胸:“我也想走啊。可是你家那個唐梅和時明輝,一個前一個後地堵截我,哪兒走得掉?”

“唐梅迎麵走過來,非得跟我炫耀她馬上要接你媽的班了,時明輝會賺錢了,日子舒坦了。我還沒把她打發走,時明輝又冒出來,擋著我的路,說什麽要離婚娶我,多惡心。”

她說得繪聲繪色,語氣裏滿是嫌棄。

時明遠聽的眉頭越皺越緊,感覺時明輝是挺惡心的。

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已經跟唐梅結婚了,還想離婚?經過他的同意了嗎?

好不容易將唐梅甩給他,怎麽可能讓他們離婚?就算要離,也得在他和蘇言結婚之後。

“也是。”他摸了摸後腦勺,動作有些笨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是我考慮不周到,錯怪了你。”

蘇言看他自責,心裏的火氣消了些。

放下手,語氣溫和:“不是你的錯,跟你沒關係,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的。”

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認真。

“聽說昨晚廠裏動靜很大,今早進廠裏大家都在說,怎麽回事?我早上來時,聽裝配車間的人在議論,說是保衛科逮到賊了?真的假的?什麽人膽子這麽大?”

時明遠震驚,怎麽消息泄露的這麽快?才多久,居然連蘇言都知道了。

“沒......沒什麽,就是遇到了幾個材料科的人在處理廢件。”

蘇言皺眉:“處理廢件?材料科處理廢件通常不是白天才幹的活嗎?大半夜黑燈瞎火的怎麽處理?”

怎麽說前世在廠裏幹了一輩子,對廠裏的事還是知道些的。

時明遠不動聲色:“哦,他們說,是材料科科長安排的,這批廢件急著處理,晚上讓他們加班。”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蘇言不信。

一瞬不瞬盯著時明遠的眼睛,質疑他的專業能力。

“這話你也信?”

時明遠沉默了。

他該怎麽回答?告訴她實情?告訴她昨晚他發現了三個小偷,卻故意放走了他們,為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告訴她材料科可能涉及走私,而他在暗中調查?

不能。

他隻能維持表麵的平靜,維持那個按章辦事的保衛科長形象。

一旦被那些人察覺出什麽,蘇言怕是會陷入危險。

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他出事不要緊,他有自保能力,不能將蘇言拉下水。

“我是保衛科長,我的職責是維護廠區安全,不是質疑各科室的工作安排。通常情況下,隻要他們手續齊全,程序合規,我無權過問。”

蘇言聳了聳肩。

“好吧,你是保衛科長,你說了算。”

“走了,我上班去了,你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快回去睡覺,省的晚上上夜班沒精神。”

裝配車間的工作很磨人,唐梅早晨七點半到中午十一點半,整整四個小時,沒有停過。

她的工作並沒有什麽難度,隻是把傳送帶上的零件拿起來,檢查,裝上一個小螺絲,擰緊,再放回傳送帶。

動作要快,要準,不能出錯,簡單,枯燥,更磨人。整個工作必須站著,四個小時,除了偶爾去喝口水、上個廁所。

腳就像釘在了地上,腰越來越酸,腿越來越沉,到後來幾乎麻木,感覺不是自己的腿。

可手裏的活不能停,停了整條線都會受影響,班長會罵,工友會抱怨。

想起在時家做家務時,洗碗,擦地,洗衣服,雖然也累,但至少能坐著,能歇著,能喝口水,能看看窗外。

而且那些活幹完了就完了,不會有班長在背後盯著,不會有傳送帶在眼前不停地轉。

中午下班的鈴聲響了,上午的活算是做完。

唐梅走到工作台,一步一步挪到自己的儲物櫃前,從裏麵拿出那個鋁製飯盒,卻是空的。

本想從家裏打飯來吃,可時家個個都是飯桶,今早飯盆裏連一粒米飯都沒留。

不過沒關係。

實在不行,回家一趟,家裏總有口熱飯吧?劉小春雖然人壞,飯還是會做的,再不濟,就吃她剩下的剩飯剩菜,熱熱就行。

到家時,是十二點十分。

唐梅推開門,屋裏很安靜。

客廳的餐桌空著,沒有飯菜,沒有碗筷,甚至連杯水都沒有。廚房的門開著,能看見冰冷的灶台,鍋碗瓢盆都整齊地擺著,沒人動過。

唐梅放下飯盒,走到公婆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媽?”她叫了一聲。

裏麵傳來劉小春的聲音,懶洋洋的:“回來了?”

“嗯。”唐梅說,“飯......飯做好了嗎?”

劉小春打了個哈欠:“沒呢,我今天腰疼,起不來,你自己做吧。”

唐梅氣的胸口疼,懶婆娘,躲懶還躲到老娘頭上了?老娘一半工資分給你,給老娘做頓飯都不樂意?

手放在門把上,指尖冰涼,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柔順:“媽,不知中午明輝回不回來吃飯,我餓了,得做幾個人的飯菜?”

屋裏頭的劉小春說:“隨便吧,你看著做,就按平常的菜量做,做好了叫我。”

她說的很是輕巧,好像在使喚奴仆一般。

做好了叫她?叫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