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九十八章 留下來看你審問

猛梟指了指角落裏一張破沙發,吩咐時明遠。

“你去那裏休息,這裏交給我。”

時明遠猶豫了一下:“我休息了,你一個女人能製的住三個人麽?我不休息,留下來看你審問。”

猛梟抬眼瞪他:“傷成這樣還逞強?隨你,但別插手。我做事有我的方式,你要是插手,會打亂我的節奏。”

“知道,我就看看,你當我不存在。”時明遠回答的很幹脆,忙活一晚上,是該歇息一下了。

猛梟不在搭理他,從挎包裏拿出一個小工具箱,打開,裏麵是各種工具。

鉗子,鑷子,小刀,針筒,還有一些時明遠不認識的東西,她挑了一把細長的小刀,在應急燈下看了看刀鋒,覺得還不錯,走到疤臉男人麵前。

疤臉男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瞳孔急劇收縮,開始掙紮,無奈繩子綁得太緊,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撕掉他嘴上的膠帶,猛梟麵無表情,聲音冷冽如冰。

“說,誰讓你們來家屬院傷這個男人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疤臉緊張地搖頭。

生怕慢了一步,那女人手裏的刀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猛梟沒說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我給過你機會,你可別不識好歹。”

用小刀輕輕劃過男人的手背,動作很輕,隻劃破了一層皮,血珠立刻滲了出來。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告訴你,這隻是開始,不想吃苦頭,就跟我實話。”

疤臉男人咬緊牙關:“我們就是搶劫的......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猛梟手中的刀“噗呲”一聲,紮進了他的手背。

疤臉大驚,其他兩個小弟也被嚇得微微顫抖。

“你這臭娘們,真敢紮啊,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猛梟歎了口氣,失望至極。

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用鑷子夾出一塊棉花,蘸了蘸瓶裏的**,時明遠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是某種藥劑。

把棉花湊到疤臉男人麵前。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濃縮的辣椒素提取液。如果抹在傷口上,你會覺得有火在燒你的骨頭。”

疤臉男人的臉白了。

“小姑娘,你別這樣,你這樣是犯法的!”

猛梟把棉花慢慢靠近他手背上的傷口。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

“我說,我說!”

疤臉男人終於崩潰了。

“是老尹,老尹讓我們來的!”

猛梟停手,疤臉徹底鬆了口氣,那蘸了辣椒素提取液的棉花,離他的傷口不到一厘米。

隻要晚一步,也許他就得被折磨的昏死過去。

才拿他們多少錢,用不著拚命。說就說吧!大不了出去後離開寧城,躲去南方。

猛梟抬眼看向時明遠。

時明遠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這人。

“老尹是誰?”

猛梟轉頭繼續問,還晃了晃手裏的棉花。

疤臉渾身顫抖:“他來找我們時都蒙著臉,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更不清楚他的長相,他自稱是老尹,到底是不是真名還是代號,我們也不清楚。

他說......寧城汽車廠裏有個叫時明遠的,最近不老實,一個小小的保衛科長,居然敢查到他頭上......讓我們把他解決掉。

還叫我做的幹淨點......說......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一人五百塊......”

五百塊。

時明遠心裏冷笑,在這個月工資幾十塊的年代,五百塊是巨款。難怪這些人願意鋌而走險。

“老尹上麵還有人嗎?”猛梟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尹就是我們的上線。”

猛梟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迅速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之後轉身,走向另外兩人。

接下來的審訊過程,時明遠看得有些心驚。

猛梟的手段確實不仁慈,她用各種方式施加壓力,心理的,生理的,一層層剝開對方的防線,她不打人,不打臉,但用的方法更有效,也更殘忍。

第二個歹徒交代,他們跟蹤時明遠已經三天了,摸清了他的行動規律。

今晚是趁他從蘇言家出來,精神鬆懈時動手的。

第三個歹徒則提供了一個重要信息。

老尹最近在和南邊來的一個大客戶接觸,據說要運一批大貨,可能是汽車發動機總成。

“什麽時候?”猛梟問。

“不知道,老尹不是跟我說的,是我無意間聽到他打電話分析出來的。”

“打電話?”時明遠每天蹙緊,“他用什麽打的電話?”

“就一個黑乎乎的,跟搬磚一樣的東西。”

此言一出,時明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黑乎乎搬磚一樣的東西?那是大哥大,目前為止,民用的通道還沒打開。擁有它的人使用的是軍方通道。

換句話說,擁有那種東西的人,基本上都在軍方有備案。

老尹從誰手裏弄來的那玩意兒?

審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時,三個歹徒都已經精神崩潰,問什麽說什麽,連小時候偷過幾顆糖都交代了。

猛梟把他們的口供記錄下來,然後把膠帶重新封回他們嘴上,她走到時明遠麵前,把記錄本遞給他。

“看看。”

時明遠接過,借著應急燈的光快速瀏覽。口供很詳細。

老尹他手下有七八個人,主要負責寧城本地散貨,和南方走私團夥有聯係,定期運貨進來,最近確實在籌劃一批大貨,但具體時間和內容隻有老尹自己知道。

“有用嗎?”猛梟問。

時明遠:“很有用。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他們近日的動向,我這個保衛科科長,得多觀察觀察寧城汽車廠的材料倉庫。”

猛梟撇撇嘴:“南邊來的,可能是廣城或者深城那邊的人,那邊走私很猖獗。”

“這三個人怎麽處理?”時明遠問。

猛梟想了想:“我來處理,你別管了,趕緊回去睡一覺吧。”

時明遠站起身,左臂的疼痛讓他晃了一下身子,猛梟伸手扶住。

“能開車嗎?”她問。

“能。”

猛梟把車鑰匙扔給他:“開我的車回去,明天晚上,老時間老地方,把車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