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港娛:玄學美人救場凶宅成頂流

第六十八章 藍晚晚的真麵目

藍晚晚哪兒敢讓藍見卓知道這件事?藍見卓一定會打死她的。

“別……”藍晚晚情急之下,跪在了方青紅腳邊,“青紅,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亂說話,求求你別告訴我爸爸,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鄭然將方青紅拉開:“晦氣!”

說完,就把藍晚晚關在了門外。

“完了……”藍晚晚絕望地跌坐在地上,“家明哥,對……家明哥一定會幫我的!”

恰好這時,林家明查到了一件事——藍晚晚曾經要過周梅的血。

“你看到了,”林深敲著桌子上的調查文件,“藍晚晚一直說,她對周梅避之不及,那這是怎麽回事?”

林家明皺著眉搖了搖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的傻兒子,”林深恨鐵不成鋼的歎口氣,“你真當她是什麽單純善良之輩啊?她畢竟是周梅帶出來的!”

“她要周梅的血幹什麽呢?”林家明不解。

“爸,”林家的老大林家偉從門外走了進來,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我又查到一些事情。”

林家明目光追隨著他手裏的文件袋:“大哥……”

“她要血做這麽,你想想那對借命燭就明白了,”林家偉坐在他身邊,“阿明,你一直對阿晞有偏見,所以你一直認為,是她在陷害藍晚晚,如果事情反過來呢?”

林家明的眉頭越皺越緊:“怎麽會呢,她們兩個,明明藍若晞才是惡毒的人啊。”

“那你看看這個。”林家偉把文件袋交給他。

林家明打開文件袋,看著文件裏的內容,雙手慢慢變得顫抖:“陳卓他……”

“陳卓原本是個正常人,”林家偉用眼神指了指文件,“他是被騙到洗腳城,被人輪。殲後,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把他騙到洗腳城的人,就是藍晚晚。”

林家明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我知道,周梅一直在虐待晚晚……”

“她跟你說過細節嗎?”林家偉問。

林家明想了一下:“晚晚說,周梅打她,不給她飯吃,還逼她出去做工……”

“做工,”林家偉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就是在洗腳城做工。”

林家明手裏的文件掉在了地上,他用顫抖的手捂住臉,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

“阿明,”林家偉拍拍他的背,“藍晚晚的遭遇縱然令人同情,可她不是個良善之人,她已經被那個環境熏陶的瘋魔了,你這麽愛她,可是她連你都騙啊。”

“家明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正說著,藍晚晚突然來了。

林家偉和林深立刻恢複了常態,冷眼盯著她跌跌撞撞地衝進來。

“林叔叔,家偉哥,”藍晚晚看到他們,趕緊整理了一下儀容,努力恢複常態,“我……我找家明哥有些事情,家明哥,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

林家明放下捂著臉的雙手,用發紅的雙眼看了她一眼:“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吧。”

“家明哥,你怎麽了?”藍晚晚剛想過去,林家明突然吼了一聲,“別過來!”

藍晚晚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動:“家明哥,你到底怎麽了?你以前從來沒凶過我的。”

林家明低頭看著地上的文件,心裏無比掙紮,他暗暗告訴自己,再給藍晚晚一次機會,如果她不再騙自己,那就原諒她一次,畢竟,她也隻是個可憐人……

“你找我幹什麽?”林家明問。

“我……”藍晚晚看了看林深和林家偉,欲言又止。

林家偉道:“你想讓家明解決的事情,最終也要我來解決。”

藍晚晚為難的低頭糾結了片刻:“我……我得罪方家和鄭家了。”

“什麽?”林深拍了一下桌子,“你幹什麽了?”

藍晚晚被嚇得跌倒在地,一邊哭一邊說:“我……我隻是覺得青紅不該騙人,而且爸爸剛被逐出港城商會,我想幫幫爸爸,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家明哥,家明哥……”

藍晚晚哭著向他爬過去,抓著他的胳膊哭喊:“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家明哥。”

林家明看著被她腿壓住的文件,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晚晚,我問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實回答我。”

藍晚晚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哭著點頭:“當然,家明哥問什麽,我都會如實回答的。”

林家明睜開眼,盯著她的眼睛問:“那對借命燭,是不是你要害藍若晞的?”

藍晚晚驟然一愣,她沒想到,林家明會在這時候,突然問這個問題。

“家明哥,”藍晚晚慢慢放開了他的胳膊,“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回答我。”林家明的語氣稍稍重了一些。

藍晚晚看著他的表情,心裏直犯嘀咕——難道他們查到什麽了?

可他們如果查到什麽證據,根本就不用再問自己,依林深和林家偉的性格,早就甩出證據質問自己了。

想到這兒,藍晚晚又哭著道:“家明哥你不是知道的嗎,那是阿晞陷害我的啊。”

林家明的心沉了一沉:“第二個問題,跟周梅暗中聯係的人,到底是你,還是藍若晞?”

“家明哥……”藍晚晚心裏越發沒底,“你為什麽突然問我這些問題?你是不相信我了?你相信藍若晞?是不是阿晞跟你說什麽了?”

林家明越發失望:“如果這些你都可以推給藍若晞,那陳卓呢?晚晚你告訴我,陳卓是怎麽變成一個傻子的?”

昔日的場景一下子闖入腦海,藍晚晚的臉色不可控製地變了變。

當年,是她以周梅的名義,把陳卓騙到了洗腳城,鎖在了那個逼仄狹窄的房間裏麵。

藍晚晚全程都在門外,她聽著陳卓絕望地哭喊、嘶吼,她看到那些男人心滿意足地提褲子出來後,陳卓渾身是血、全身**地趴在**……

後來,陳卓就傻了,天天縮在牆角不說話,離開周梅就會哇哇大哭。

藍晚晚覺得可痛快了,當年她被周梅送到男人**時,也是這麽絕望無助,也疼得仿佛被撕裂,可她連一個求助的人都沒有。她隻能告訴自己,堅持下去,活下去,讓周梅付出代價!

“晚晚,”林家明拉回她的思緒,“是你做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