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乖乖女,軍痞京少搶瘋了

第14章 有點兒暗爽

後廚的閑人免入對他來說隻是個虛構的標識,修宴找到大廚直接吩咐,“我那桌的菜,慢點上,越慢越好。”

“啊?”大廚以為自己聽錯,懵逼地看著眼前人。

來飯店吃飯的,哪個不是催著快點上菜?

頭一回聽說要求慢點的。

“同誌,是人沒到齊嗎?”

修宴擺手,“怎麽?我說話不好使?”

大廚忽然覺得有點兒後背發涼,這爺們兒一看就不好惹,他真該死多嘴問。

“好嘞好嘞,放心放心,一定慢!保證慢!”

於是,沈昭昭他們的餐桌上,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最開始的一盤花生米,其他的菜遲遲沒上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慢?”

修舒明不耐煩地看表,他下午還要回單位。

林薇也著急,她要去軍區醫院。

林薇催促了服務員一聲,服務員答應的爽快,就是不給上菜。

再問就是他們點的菜在準備食材,讓稍等。

又過了將近半小時,在修舒明快要爆發邊緣,菜終於陸陸續續上來。

看著滿桌的菜肴,修舒明和林薇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時間緊迫,他們一人拿著一個饅頭,菜都沒夾進去多少,直接離開。

看著他們倉促離開的背影,修宴滿意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帶著幾分小得意的大口咀嚼。

礙眼的走了。

可以安心吃飯了。

沈昭昭看著他這一係列操作,有些無語的同時也不可否認,挺解氣。

尤其是看著修舒明和林薇那憋屈樣子,沈昭昭心裏還多了一絲暗爽。

這頓飯,她吃得格外香甜。

飯後,沈昭昭堅持要自己回家,修宴破天荒的沒強製。

次日,沈昭昭為老爺子進行最後一次複診。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和治療,修老爺子的身體已大為好轉,麵色紅潤,中氣挺足。

雖然仍需靜養一段時間,但已不必再喝苦湯藥,也不需要再針灸。

老爺子心情大好,親自給沈崇山單位去了個電話,告知沈昭昭晚上留在修家吃飯再回去。

電話那頭的沈崇山受寵若驚,話都差點兒說不利索。

他深呼吸幾次才出聲,“哎喲,老首長老首長,您太客氣,太客氣了。”

“昭昭在您那兒,沒什麽擔心的……”

放下電話,沈崇山心潮澎湃,更加堅定要好好籠絡住這個女兒。

至於之前他那樣對待沈昭昭,會不會被記恨,沈崇山相當自信的覺得不會。

在他眼裏,丫頭片子就是賤,當父親的隻要給一點兒好處,就會對他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他把沈昭昭從鄉下接城裏享福,又給安排了這麽一門親事,沈昭昭不孝順他,天理難容!

而沈昭昭被老爺子看中的消息也在當天晚上傳回沈家,趙玉梅嫉妒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她看著鏡子裏自己不再年輕的臉,再想到沈昭昭那張愈發清麗動人的小臉以及修家的權勢,一個惡毒的念頭悄然滋生。

她認真梳洗打扮了一番,換上一身凸顯女人味兒的睡裙去了沈崇山的書房……

晚飯後,沈昭昭回到沈家。

沈崇山比之前還要熱情,“昭昭啊,你回來也有些日子,你阿姨想著還沒正式給你接風洗塵,心裏過意不去。”

“我們商量了一下,明天中午在鳳鳳大酒樓給你辦個接風宴,就咱們自家人,好好吃頓飯。”

鳳鳳大酒樓是最近城裏新開的私人飯館,裝修氣派,菜式新穎,價格不菲,能在那裏請客是件很有麵子的事。

沈昭昭心中冷笑,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麽好心?

她麵上卻乖巧應下:“謝謝爸,謝謝阿姨,讓你們破費了。”

第二天中午,沈家一行人來到鳳鳳大酒樓。

酒樓裏人頭攢動,裝修確實比國營飯店講究不少,服務員也都穿著統一的製服。

趙玉梅顯得格外熱情,不停地給沈昭昭夾菜。

“昭昭,來,嚐嚐這個鬆鼠鱖魚,這可是他們家招牌。”

“再喝點這個果酒,度數低,甜甜的,女孩子喝點沒事。”

趙玉梅倒果酒時手指似乎不經意地彈了一下杯沿,一絲極細微的粉末狀物體落入沈昭昭杯中。

沈昭昭眯了眯眼,心中鄙夷。

就這?

她麵上不露聲色,平靜地接過酒杯。

“謝謝。”

沈昭昭小口抿著,實則大部分酒液都借擦拭嘴角的機會,吐在了手帕上。

不多久,沈昭昭便裝作不勝酒力,眼神迷離,趴在桌子上嘟囔著“頭暈”。

趙玉梅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連忙上前扶住她:“哎呀,這孩子,酒量這麽淺。”

“崇山你們先吃著,我扶昭昭去樓上休息會兒,這酒樓上麵有臨時休息的雅間。”

沈崇山還沒喝盡興,不疑有他,揮揮手道:“去吧去吧,照顧好孩子。”

趙玉梅扶著沈昭昭上樓,直接進了一間提前開好的雅間。

將沈昭昭放**後,趙玉梅迅速退了出去。

她對著門外陰影處低聲道:“辦利索點,我在外麵守著。”

下一刻,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閃身進了沈昭昭所在房間。

那人正是當初在船上抓沈昭昭的趙玉梅表弟趙建國。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沈昭昭,臉上露出**邪笑容:

“這小娘們兒,細皮嫩肉的,嘿嘿……”

他搓著手,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想要撕扯沈昭昭的衣服。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原本昏迷的沈昭昭驟然睜開雙眼,眼神冷冽如冰。

她出手快準狠,一根細長的銀針精準地刺入趙建國頸後的某個穴位。

趙建國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一僵,直挺挺倒了下去。

人還圓瞪著雙眼,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某個關鍵部位更是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和麻木感,顯然是廢了。

沈昭昭冷冷地瞥他一眼,正欲起身整理,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她猛地回頭,隻見修宴像是拎小雞一樣,把昏迷的趙玉梅丟了進來。

瞧見屋裏的情形,修宴微愣,視線在沈昭昭身上掠過。

這小姑娘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手段。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趙建國後知後覺感到害怕,忍著疼惶恐詢問。

沈昭昭看都沒看他,思索著怎麽處理這件事。

她原本的計劃是徹底廢了這渣滓,再讓趙玉梅自食惡果,跟表弟**,要比偷人更令人發指。

沈昭昭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別人怎樣對她,她隻會翻倍還回去。

隻是現在修宴在場,她那些“非常手段”不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