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乖乖女,軍痞京少搶瘋了

第37章 缺錢

沈昭昭坐直身體,臉上帶著難得的鄭重:“我有點事要跟你說,很重要。”

看她這副嚴肅的小模樣,修宴挑了挑眉,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將車子開到郊外一處沒人的地點停下。

“什麽事?說吧。”

沈昭昭深吸一口氣,將從沈金寶那裏得到的信息,以及自己的猜測和那幅畫像,全都告訴了修宴。

她沒有添油加醋,隻是客觀陳述。

“……我知道我沒有確鑿證據,但我覺得涉及到軍用物資,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沈昭昭說完,將那張折疊好的畫像遞了過去。

修宴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深邃的黑眸卻越發冷厲。

他接過畫像展開,瞬間,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更加有壓迫感。

車廂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窗外偶爾傳來遠處隱約的廣播聲。

沈昭昭能感覺到身邊男人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怒火。

她沒再說話,隻是安靜地等。

好半天,修宴才將畫像折好揣進自己上衣口袋。

他再看沈昭昭的時候,眼神有些複雜。

“這件事,你做得對。”

頓了頓,他又問,“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和那群孩子們,就隻有你,我已經叮囑他們保密。”沈昭昭回答。

修宴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隻是重新發動了車子,調轉車頭,朝著與碼頭相反的方向駛去。

“哎?你去哪兒?我不去那邊,我要去碼頭……”沈昭昭連忙道。

修宴瞥了她一眼,“回家去老實待著,碼頭明天送你去,別給老子添亂。”

他此刻心裏門兒清。

沈金寶那群小子再怎麽機靈,在韓衛東那種受過專業訓練、警惕性極高的老兵眼裏,跟蹤行為恐怕早就已經暴露。

韓衛東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能猜到是沈昭昭在背後查他。

打草驚蛇了。

以韓衛東的性格和對林薇的維護,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對沈昭昭不利。

他必須搶在韓衛東有所行動之前,以雷霆手段把人控製住,把危險掐滅在萌芽裏。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沈昭昭看他臉色陰沉得嚇人,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到了嘴邊的反駁又咽了回去。

她不清楚具體內情,但也明白事情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她抿了抿唇,沒再吭聲,隻是默默坐好。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停在沈家巷子口。

修宴甚至沒熄火,隻偏過頭,眼神銳利如刀,“進去鎖好門,今晚別出來瞎晃悠。明天早上老子來接你。”

那眼神裏的認真,讓沈昭昭心頭一凜。

她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走進家門,修宴才一腳油門,吉普車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

沈昭昭到家後,才後知後覺一個事實。

她隻是口空白牙說了自以為是的事實,修宴竟然不求證就全都相信了?!

心裏忽然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沈昭昭正要深思,就聽沈金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姐,你回來啦!”

沈金寶一臉八卦樣,“我跟你說,我二姐哭了,哭得可慘了。”

“大姐勸了她老半天,後來倆人一起出了門,神神秘秘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啊,我下午看見二姐在院裏幹嘔,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臉都白了,你說她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要死了才哭?”

沈昭昭一怔。

幹嘔?

結合沈娟之前為了沈崇山工作奔波的事,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但沈昭昭沒聲張,隻是對沈金寶道:“知道了,這事別到處亂說。”

沈金寶拍胸脯保證:“放心吧姐,我嘴嚴實!”

沒多久,沈崇山回來,那臉色比鍋底還黑,一看就是工作的事還沒著落。

他煩躁地詢問沈金寶:“你二姐呢?”

沈金寶照實說。

沈崇山眉頭擰得更緊,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在屋裏轉了兩圈,最終又敲響了沈昭昭的房門。

“昭昭還沒睡吧?”

沈崇山擠出一絲還算和善的笑,“爸想跟你商量個事。”

沈昭昭打開門,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昭昭你看,修家那邊對你挺看重的,你去跟修家說說,幫爸把工作的事解決了?”

沈昭昭心裏冷笑,麵上不顯。

她正愁沒機會從沈崇山這裏弄點錢,他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爸,不是我不幫。”沈昭昭語氣為難,“求人辦事,哪有空著手的道理?尤其我還是鄉下來的,咱家跟修家一比較……我是怕人瞧不起咱們。”

沈崇山一聽有門,趕緊說:“爸懂,需要多少打點,盡管說。”

隻要能恢複工作,花點錢也值。

沈昭昭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沈崇山試探著問。

“爸,你想什麽呢?修家門檻比李局長家的高了不知道多少,再說這錢不是給我,也不是給修家,是給那些跑腿辦事的人的安撫費。”

沈昭昭聲音平靜。

沈崇山卻有些肉疼,“五百啊?!”

他說出來後,自己都被嚇到了。

這年頭,五百塊可是巨款。

他不吃不喝也得攢一年多。

沈昭昭瞥了一眼他那沒出息的樣子,“爸,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您要是覺得不值,那就算了。”

“別,別呀。”沈崇山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行,五百就五百,爸明天就去湊。”

他心裏盤算著,隻要恢複工作,這錢總能撈回來。

沈昭昭心裏毫無波瀾。

她幫沈崇山,可不是出於什麽父女情,純粹是利益考量。

在她徹底整頓沈家,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之前,沈崇山必須去上班賺錢,維持這個家的基本運轉。

否則全家坐吃山空,對她也沒好處。

第二天一早,修宴的吉普車準時出現在巷子口。

他眼底帶著淡淡青黑,但眼神依舊銳利。

沈昭昭上了車,很自覺地沒有詢問昨晚軍區發生了什麽。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修宴也沒多說,隻是將一個牛皮紙信封丟到她懷裏,語氣隨意:

“立功獎勵,功勞算老子頭上了,這事對外不能提。”

沈昭昭捏了捏信封,厚度驚人,裏麵絕對不止三五百。

她沒著急收,開口道:“獎勵能不能換成別的?”

修宴有些意外。

這小辣椒難得開口求他,他挑眉,“說說。”

“沈崇山工作的事,你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下?讓他回去繼續當他的主任就行。”

修宴更意外了:“你跟他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我不是幫他,”沈昭昭語氣平淡,“我是幫我自己。我上學、生活,還需要他每個月那點工資補貼。他不上班,誰養這一大家子?”

這理由現實又直接,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修宴嗤笑一聲,覺得這丫頭真是清醒得可怕,也有趣得很。

“行,小事。”

他爽快答應,記住了她缺錢的事,心裏開始盤算怎麽才能順理成章地再多給她塞點,還不能讓她察覺。

隨即修宴像是隨口問道,“你那醫館,什麽時候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