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女人還敢下手
大有一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架勢。
看見一個人竟然推了一把他媽,一個踉蹌,要不是他奶奶及時扶了一把,估計多半都要重重摔倒在地!
陸以勳大喝一聲:“住手!”
沒人理睬。
“媽媽,你帶著爺爺和奶奶躲遠點!”
第一個人衝到了他的身邊,陸以勳直接一個橫掃,將人踹了出去。
“哎呀!殺人了!”
“真是一群土匪!”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被他們執法隊聽見,沒好果子吃!”
“哎,這家就一個男人,怕是要吃虧!”
“上次那張家,可是有三個男丁,都被打趴下。”
文粟趕回來就看到混亂的局麵,立即撥開人群,衝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老神在站在後麵的那個領頭人,直接從上去就是一腳。
看著他摔了個狗吃屎!
“他媽的,誰敢踢老子!”劉浩趴在地上狼狽又氣勢洶洶地回頭。
竟然看到身後站著的竟然是一個漂亮妞!
但是再漂亮,竟然敢踢自己也絕對不能原諒。
“找死啊!別以為是個漂亮的女人我就不會揍你!”
文粟冷眼盯著這個領頭人,餘光看著陸以勳被圍了起來,還有魏雅和陸奶奶陸爺爺想要去幫忙,反倒被推倒。
擒賊先擒王。
沒有說話,在混亂中,操起一把菜刀抵在領頭人的後背,“不準動!不然這刀可不長眼。”
劉浩感覺到背部被抵著堅硬,但是嗤之以鼻。
“女人,你敢用刀傷我嗎?殺雞都不敢,還敢傷人!”
聽到喜寶和文韜的哭聲,文粟眼神瞬間變得幽暗,“那我倒要讓你長長見識,看看女人到底敢不敢!”
手起刀落,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對方的手臂。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劉浩痛苦地叫出聲。
“啊!”
“你!”
“我怎麽?趕緊讓你的同夥停下!不然我數一個數就劃你一刀。”
文粟強忍著心裏的害怕,雖然她手上也不是很幹淨,但是那都是不見血的,這樣直接的還沒有過。
但是為了孩子,她什麽都能幹。
“一!”
劉浩不信,這女人還敢下手。
因為他感受到壓住自己的膝蓋在顫抖。
自己絕不是被嚇唬長大的。
等自己從她膝蓋下脫身,看自己要她好看。
可是狠話還沒有放出來,手臂又一痛,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女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二!”
又是一刀!
“三!”
“停停停,我喊他們停!你別劃了!”
劉浩慫了,這一刀比一刀狠,他不想流血而亡。
“都給我停下!”
隨著劉浩大喝一聲,他手下的人紛紛停了下來。
回頭看,才發現他們老大劉隊長竟然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而且手臂上血流不止。
“老,老大!”
“劉隊!”
“鬆開我們劉隊、老大!”
文粟根本沒有理會,隻是手上的刀緊緊抵住領頭人的勁動脈。
“都別亂動,不然嚇到我手一抖,後果我可不負責!”
抬頭看向陸以勳,“你們沒事吧?”
陸以勳從人群中,看到一臉冷峻的文粟,心突然跳快了兩拍。
但是看到她壓住的劉浩,眼睛轉個不停,顯然是在找機會脫困,他不願意文粟受到傷害,也不願意文粟不小心真的手上出了人命,所以快速跑過來,從她手裏接過刀,重新控製住劉浩。
“我沒事!”
“孩子應該是被嚇到了!我沒讓人進去!”
“嗯!”文粟點點頭。
看著滿院子狼藉,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年代的動**。
上一世,她基本上都在村子裏,有些事根本都沒有經曆過。
現在是第一次直麵動**。
這些人,不管冤不冤枉,隻要有人舉報,拿著雞毛當令箭。
“鬆開我!你們這是在妨礙公務!”劉浩惡狠狠地說道。
要說之前隻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現在就是真的恨上這兩人。
尤其是這個女人,讓他的麵子完全丟在地上反複摩擦,別讓他有機會,必定讓這個女人好看。
文粟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惡意。
怕嗎?
當然是有一點的。
她又不是萬能的,剛剛能製服他,也是因為偷襲,趁他不備而已。
後悔嗎?
當然不!
按照這些人的尿性,要是闖進房間,孩子和外婆能有好?
至於他會不會報複,這是以後的事情。
“妨礙公務,你們的公務就是拿著棍棒刀到別人家裏去喊打喊殺嗎?”
“你們領導都是這麽叫你們這麽做事的嗎?”
“你上門,程序合法嗎?就算公安抓人,也要有證據,也不像你們這樣暴力執法!”
“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樣?那不就不需要法律,直接看誰的拳頭比較硬,誰帶的人比較多不就行了?”
劉浩看著眼前伶牙利嘴的女人,心裏恨極,但是現在人在別人手裏,他在不服氣也沒有吭聲。
正在這時,身穿另外不同的製服的人走了進來。
“公安同誌,你來得正好!快救救我!他們持刀傷人,你看看我手上的傷!”
劉浩立即對著公安同誌求救,再加上他身上的傷和血,以及現在正在陸以勳的控製下,更有說服力。
“放下武器,有話好好說!”公安一下子警惕地看著陸以勳,生怕他傷害到人質。
文粟上前,“公安同誌,放開人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你看看我們家被打砸成什麽樣子!”
“人是我砍的,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外婆,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再加上一個才及幾歲的孩子在房間裏麵,這群人什麽都不說直接想要衝進去。你聽聽,孩子被嚇成什麽樣子!”
“我要是不控製他,這個時候我不能想象他們會遭遇什麽!”
“公安同誌,你看看他們手裏的都是什麽?我承認我傷人,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
進來的公安們這才看清楚院子的現狀。
院子裏麵慘不忍睹,原本整齊的盆栽被砸得粉碎,泥土和瓷片散落一地。
還有在院子裏站著的老人,蒼白的臉上還滿是髒汙。
房間裏麵屬於嬰兒獨有的聲音,正尖銳地哭鬧著。
“秦婆婆!你怎麽了?”
“文粟阿姨,快來啊!秦婆婆暈倒了!”
房間裏麵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稚嫩童聲害怕的聲音。
文粟狠狠地盯著這些闖入者,“要是我外婆有什麽事,你們都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