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搬空家產改嫁絕嗣大佬

第148章 半桶水,沒用得很

可是鄧建威怎麽會讓連下床就費力的媽媽走那麽遠。

“媽,你等我一下?”

鄧建威想到村長家有自行車,想著說花點錢借一天,就算是讓媽媽坐在上麵,他推著走也能讓媽媽沒有那麽辛苦。

“對不住啊!自行車被我家女婿騎走了,實在是不趕巧!”

“沒事!謝謝嬸子!”鄧建威扯著笑臉感謝。

明明看到自行車就在牆根下立著。

但是村長媳婦都這麽說了,他能怎麽辦?

撕破臉皮嗎?

家裏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和重病的媽媽,要是他獨自一人也就不怕什麽。

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

當初,他還沒有受傷退伍,媽媽還沒有生病的時候,其他人對自己都是笑臉相迎。

短短一兩年時間,他就看透了。

這也是為什麽借錢他沒想找鄉裏鄉親或則親朋好友借的緣故。

“媽,我被您去坐車,不然等會兒晚了就白跑一趟。您放心,我腳傷早就好了,都已經一年多了!”

牛招娣眼裏含著淚,被兒子背了起來。

她活著就是一個錯誤!

顯然是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妹妹!我們一起去吧!算是進城逛逛!”

鄧建威不放心妹妹一個人在家裏,雖然以前和重病的媽媽在家裏,至少有一個人陪著。

“好的!我幫你拿水壺!”

關上籬笆門,三人踏上了去秦氏針灸館治療之路。

來到秦氏針灸館,天上的太陽已經明晃晃掛在了天上。

鄧建威感受到腳上傳來的噸疼,麵不改色。

他的腳就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在治也治不好。

隻是希望老天不要這麽殘忍,能把媽媽的病治好就行。

他雖然腳受傷,但是還是有手有腳的大男人,一家人齊心協力咬牙度過這個難關不難。

“三號是嗎?快快把病人放到這裏坐著休息一下,現在一號正在看診!”

郭晴看到小姑娘嘴皮都幹了,立即端過來三倍針灸館的茶水。

“三位喝點免費的茶水解解渴,你放心這茶水病人也能喝!清熱解毒的!”

鄧建威流了一身汗,也正是口渴,從家裏帶來的水早就喝光了。

大口喝了起來,頓時覺得沁人心脾,身體的疲憊頓時消散。

就連免費的茶水都這麽好,那麽醫術可你的那個會更好了。

鄧建花喝了過後眼睛都亮了,好好喝。

見到媽媽還沒喝,鄧建花立即催促道:“媽媽,你快喝,真的好好喝啊!”

“是呀,媽媽,你喝點,味道不錯,清熱解渴。”

本來不想喝的牛招娣沒有掃興,低頭喝了起來。

第一口就震驚了。

確實如兩個孩子所說,很好喝。

不知不覺一整杯都喝光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嗓子眼沒那麽癢了。

鄧建花還想喝,但是不好意思開口,硬是挪開自己的眼光,看向其他地方,不能讓醫館覺得她沒有禮貌。

“三號!可以進來看診了!”鍾丁力從診室出來朝著外麵等候的病人喊道。

鄧建威立即站了起來,伸手扶起媽媽,“媽,到咱們了。”

“哎!好!”

牛招娣拒絕了兒子背自己的動作,就這兩步路,她可以。

最多不過喘喘。

可是沒想到她自己走進去,竟然隻有微微一點喘氣,比預計的要好很多。

有些意外?

仔細想想,自己就隻有喝了一點這裏免費的茶水,不至於就把自己的病給治好了?

搖搖頭,自嘲一笑,還真是異想天開。

看到對麵坐著的年輕小姑娘,環顧四周,“你師傅囁?”

鄧建威已經打探清楚了,針灸館的大夫就是這位文粟大夫。

他在部隊見到許多能人異士,年紀並不是衡量一個人厲害與否。

生怕媽媽惹怒文粟大夫,立即解釋:“媽,這位就是非常厲害的文粟大夫,一手針灸出神入化,您放心,文粟大夫肯定會醫治好您的!”

因為年齡和性別,她遭遇過不少的質疑,早就見怪不怪的了。

視線落在病人兒子身上,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看出了軍人的影子。

再看到他的左腳上,立即發現受過傷。

微笑著說:“阿姨,你放心,我雖然年輕但是我的醫術可不年輕哦!”

看得出來病人有些抵抗,文粟笑著開個玩笑,活躍氣氛。

緩解病人的抵抗情緒,也是醫生的職責之一。

牛招娣感受到文粟大夫的善意,扯起嘴角笑了笑,不管怎麽樣,這次都是她最後一次治療。

不能再拖累孩子們了。

“那就麻煩文粟大夫了!”

文粟看了看病人的眼底舌苔,再把脈。

“肺熱壅盛,痰濁內阻。”

“能治!”

文粟言簡意賅,但是那句能治瞬間讓母子三人精神抖擻。

隻見文粟大夫取出泛著冷光,第一組穴位是曲池、太淵、足三裏、丘城。

曲池瀉熱,太淵理肺,足三裏健脾,丘城寬胸。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牛招娣沒有感受到疼痛,隻見大夫的手法沉穩,撚轉間似有氣力流轉。

這文粟大夫看著年輕,這醫術看起來老練得很。

感受到紮在自己身上的銀針,牛招娣竟然覺得似乎一直沉重的身體都輕鬆許多,喉嚨更是沒有那麽幹癢。

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

“大娘,馬上要取針了,有些疼忍忍!”

因為太舒服,牛招娣昏昏沉沉聽到這話還沒反應過來,感受到銀針離開自己身體,頓時一股比插針更大的疼痛感襲來。

沒有忍住呼出了聲。

隻不過她也是一個老病人了,這點疼痛她還是能忍受的。

隻是上揚的眉毛和緊閉的嘴巴,顯示了疼痛感。

鄧建威和鄧建花幫不上忙,隻能在旁邊一動也不動地緊緊盯著。

“大娘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舒服很多,您這個病雖然有些棘手,但是能治!”

牛招娣好好感受自己的身體,立即驚喜地說道:“真神了!”

“我現在覺得真的要有力氣許多!”

“嗓子也沒有那麽難受!”

鄧建威和鄧建花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笑容。

真的是太好了!

媽媽有救了!

“三日後的下午,再過來第二次治療,到時候直接來,不用拿號。”

鄧建威看著明顯好轉的媽媽,讓妹妹扶著她出去,看到兩人走遠,才有些拘謹地問道:“文粟大夫,一共多少錢?”

剛開始文粟大夫沒有說診金,他也就沒有問。

生怕對方說一個他拿不出來的金額。

幹脆先治了再說,打定主意要是身上所有錢都不夠的話,他就賒賬。

“這次一共二十五塊!”

其實這個價格並不低,是很多工人半個月的工資。

但是文粟覺得自己的治療絕對值這個價。

“二十五塊?!”

饒是鄧建威聽到這個價格也吃驚地重複了一遍。

“對,你沒有聽錯,就是二十五塊。”

鄧建威立即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二十五塊錢遞了過去,並問道:“我媽媽這段時間需要吃些什麽藥嗎?”

“不用吃任何藥,就正常飲食就行!”

“那我媽還需要治療幾次?”

“看效果,正常來說三次就足夠了。但是治療效果因人而異,要是效果不理想的話,再鞏固兩次也就沒問題。”

鄧建威心裏盤算,就按照最多的來算,一次二十五塊,五次也就125塊,再往上拋一拋,勳哥借給他的兩百塊肯定是夠了的。

這麽想著心裏也都絕對能踹口氣,這兩百塊,對於媽媽的生命來說,並不貴。

隻要能治好媽媽,再多的錢也值得。

隻是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知道這秦氏針灸館,不然他們就不會走那麽多冤枉路。

昨天要不是他回家及時,也許今天媽媽就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因為有了好消息,一家三口身上散發著是高興愉快的信號,而不是之前那麽的死氣沉沉。

就連鄧建花膽子都變大了些。

“漂亮姐姐,我能接一杯茶水嗎?我們家有些遠,想在路上喝!”

被叫做漂亮姐姐,郭晴心裏都樂開了花。

“當然可以啊!瓶子拿來,我幫你裝!”

這是針灸館免費的茶水,就是那些不來看診的人想喝都行,更何況這小妹妹還是患者家屬。

這點水,沒必要小氣!

“謝謝漂亮姐姐!”

把媽媽和妹妹送回了家,鄧建威再次來到公安局準備守株待兔。

雖然現在的錢治療媽媽足夠了,但是他要努力賺錢,還給勳哥,絕對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還有以後家裏也需要開支,他還想讓妹妹重新回到教室接受教育。

他沒有資源找到工作,哪怕是臨時工都不行,也沒有什麽手藝,隻有這種跟蹤人的活適合他。

隻不過這齊木從那以後都沒有出現過。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有進展沒有?”

鄧建威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高高在上的女人,眼裏的自己像是一個垃圾一般,忍耐著解釋:“這幾天齊木根本沒有來公安局,我就算是先要跟蹤他也沒辦法啊!”

“廢物!”

“這點小事都幹不好!”

胡玲橫著眼咒罵鄧建威,真的是白白浪費她的錢,這麽多天都沒有效果。

那齊木是從石頭縫裏麵蹦出來的不成?無論自己怎麽打聽都沒有得到更多的消息。

本想找個專業的,結果現在看起來也是半桶水,沒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