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心裏有譜
但是是在役還是退役,他就不知道了。
文粟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心裏有些譜了,再次感謝了鄧建威。
她準備引蛇出洞。
“文粟大夫,我送你回家吧!”鄧建威有些不放心。
“不用,謝謝你了,我自有打算!明天記得來喝喜酒!”
文粟對鄧建威更加有想法了,是一個厲害的人才,“等我結婚後,我幫你治療你的腳!”
鄧建威瞳孔放大,驚喜地問:“我的腳,還能治?”
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因為在部隊的時候確定沒法治了才會退伍的。
後來一直操心媽媽的病,他也無暇顧及自己的腳傷。
隻有在走路多了,疼得厲害,或者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會記起自己腳傷,也隻允許自己暗自神傷一小會兒。
畢竟他這種也算是一種幸運。
相比其他連生命都沒了的,他好歹人還活著。
沒有讓老母親老年喪子。
隻是聽到文粟這句話,他的心不受控製地激動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文粟大夫。
“當然能治!隻不過現在我沒空,等我結婚後你來找我!我跟小鍾說一下!”
“謝謝!謝謝文粟大夫!”
看著對方突然迸發的情緒,文粟似乎在很多重病的患者身上見到過。
“不用謝,到時候我有條件的!”文粟笑著揮揮手,“不用送了,我先回家了!”
文粟走到門口,不動聲色地看了兩眼賣雪糕的和修鞋的,本來都要從他們麵前走過去,卻直直拐了一個彎來到賣冰棍的麵前。
“你好,冰棍怎麽賣?”
本來就準備收拾泡沫箱子跟上去的劉軍一下子愣住,但是他反應非常快。
“老冰棍5分錢一隻,奶油冰棍1角錢,紅果冰棍3分錢。同誌你要哪一種?”
“來一個老冰棍吧!”
“好咧,老冰棍5分錢,您拿好!”
文粟趁著這時間仔細看了看那個賣冰棍的。
站姿端正、行動利落。
還有努力收斂的銳利眼神。
還有背後小心打量著這邊的那個修鞋的,都說明這兩人不是真實的商販。
尤其是遞過來冰棍的手,手指上的老繭,跟陸以勳的位置一樣!
文粟咬著冰棍若有所思地往回家走去。
大夏天的,冰棍下肚,透心涼。
到也不怕這冰棍會下毒。
為什麽軍人會監視自己?
軍人?
部隊?
跟蹤監視自己?
正在思考之際,文粟敏銳地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她。
假裝借著路邊房屋的窗戶玻璃整理自己頭發,她確定有人真的在跟蹤自己!
文粟隱隱約約有一點頭緒,但是還是想不明白。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文粟同誌!真好!能碰上你!”
範局長興奮的聲音打斷文粟的思緒。
抬起頭就看到身穿便裝的範局長激動地朝著自己跑來,“文粟同誌,實在是抱歉,明天你結婚,今天還打擾你!隻是情況緊急,不得不麻煩你了!”
文粟明白,範局長找自己多半是畫像的事情。
這段時間因為想要謹慎小心,所以沒有以齊木的身份來到兩個公安局。
身後有跟蹤的人,眼前又有要求自己畫像的人。
但是想想,自己畫像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大的秘密。
隻要保證自己現在隻是文粟而不是齊木就好。
“是出了什麽大事嗎?”
範局長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是的,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兩人心知肚明,因為在街上,範局長和文粟沒有明說,但是都能懂得起對方的意思。
“好啊!不過你知道我的規矩,能幫忙我很樂意,但是不能被人發現。”
文粟之所以答應下來,是因為她想把公安也牽扯進來,讓事情更複雜一些,這樣渾水摸魚,也許能詐出自己想到知道的事情真相。
退一步說,她為公安出力,這麽的根正苗紅,不管部隊跟蹤自己的原因,他們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
“我辦事你放心!跟我來!”
範局長也是經驗豐富的。
小心謹慎的帶著文粟竄來竄去。
突然臉色嚴肅起來,“有人跟蹤我們!”
文粟明白應該是之前跟蹤自己的那波人。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有些惶恐不安地開口:“是不是有壞人盯上我了?”
“放心,我會幫你把人給揪出來,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威脅!”範局長因為有些愧疚,所以決定一定不能讓文粟同誌因為他們遭受無妄之災。
腦子裏快速思考,到底是哪個案子?那個犯罪團夥。
成功擺脫人,來到公安局,讓文粟去畫像,範局長匆匆離開。
他要親自帶著人去把跟蹤的人抓出來。
文粟看著範局長帶著人離開,收回視線,投桃報李,她就好好給他畫人像吧。
就是不知道軍人和公安誰更厲害一點。
收斂思緒,仔細聽受害人的描述。
三名犯罪分子在北海公園劫持了一名女中學生,並對她進行了強奸和猥褻。
這位女中學生能勇敢站出來,文粟覺得她真的好厲害、好勇敢。
因為時間晚,再加上慌張害怕的情緒幹擾,女學生並沒有提供出非常有作用的信息。
文粟隻能在她提供的信息基礎上將人像畫出來。
交給女大學生看的時候,她還是不能肯定。
最後文粟隻能輕言細語地安慰和閑聊種,深挖了一些之前忽視的細節。
完善過後,女大學生驚恐地指著畫像:“對!對!他們就長這個樣子!”
文粟的工作算是順利完成。
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趕緊站起身,外婆她應該擔心自己了。
“文粟同誌,十分抱歉,沒有抓住人!你放心,我安排陌生麵孔護送你回家!”範局長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們會繼續在暗地裏保護你!”
“沒關係的!隻要他們還繼續跟著我,就有機會能抓住他們的!也許是哪個犯罪團夥的,到時候還能立一功勞!”文粟假裝開著玩玩笑。
對於公安沒有抓住人,她似乎覺得挺正常的。
畢竟那些訓練有素的軍人也不是吃素的。
文粟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說給外婆聽,免得讓老人家擔心。
她一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怕部隊找自己麻煩。
再說之前馮家的事情,她自認沒有任何人知道真相。
接下來隻要自己謹慎些,不要使用空間和靈泉,仔細想來應該沒有大問題。
文粟回到家的時候,剛好趕上吃晚飯。
“小粟,你終於回來了,怎麽今天這麽晚?”秦桂蓮看到外孫女終於放心下來。
明天就要結婚了。
什麽都準備好了。
最重要的人不見了。
而且是兩個都不在。
她和陸家都忐忑得不行。
翹首往文粟身後看去,並沒有陸以勳的身影。
“小陸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文粟絕對有些愧疚,讓外婆擔心了。
“我針灸館有點事耽擱了!下次我提前打電話通知您一聲?免得擔心。”
“外婆,你放心陸以勳明天婚禮儀式開始之前肯定能趕回來的!”
她就是對陸以勳有這個信任。
“打啥電話啊!那麽貴,隻要你好好的就行!要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再打!”
見到外婆沒有繼續追問,文粟膩在外婆身邊撒嬌,試圖讓外婆不要這麽擔心,“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保家衛國嘛!先有大家才有小家嘛!”
“行行行,我知道了,隻是不知道這樣對你好還是對你不好!”秦桂蓮知道軍人身上肩負的責任。
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就是對不起家人。
“外婆,我挺喜歡這樣的,要是天天在一起還容易產生矛盾呢!這樣沒人管我,多自由啊!”
“再說了外婆,我的事情也不少,跟陸以勳是半斤八兩。”
秦桂蓮被文粟給哄好,“好了,餓了吧?我估摸著你會回來,所以多做了一點飯菜,現在剛好!”
“謝謝外婆!”
兩個孩子圍住了文粟,秦桂蓮則是去廚房端來給文粟準備的晚飯。
“好了!兩個家夥來我這裏,讓你媽媽好好吃個飯!”
有外婆的地方,文粟才能吃上熱乎飯。
想到外婆跟自己來到這麽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文粟心裏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能是因為明天就要結婚了,所以她變得有些敏感吧。
“外婆,你會不會覺得無聊,在這裏您也沒有朋友親人。”
秦桂蓮給兩個孩子一口一口喂著飯,頭也不抬:“怎麽會無聊呢?你看看這兩個孩子,我可以從早忙到晚,一天充實著呢!”
“我的朋友,早就躺棺材板板了,至於親人,也就你和孩子了,所以你們在哪,我就在哪。”
“再說了,沒有親朋好友,但是我這不是交了不少新朋友和新親戚。陸家,不就是新親戚?還有這胡同裏麵的鄰居,我有好幾個老姐妹呢!”
“要是細數起來,估計我比你認識的人還多!”
文粟感動極了,“外婆!”
“有你真好!”
“行了,行了,別這麽肉麻!”秦桂蓮紅著眼,“你明天是嫁人,又不是離開我!我跟陸家說好了,你兩邊隨便住,陸以勳在家,你就在陸家,要是沒在家,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不過說起來還好你買下這個四合院,要是你嫁遠了,那還難整!”
文粟突然想到楊槐花,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那哥哥後麵也來鬧過好幾次,被她重重解決後終於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