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搬空家產改嫁絕嗣大佬

第166章 你老子我還沒死

窗外傳來鞭炮聲。

雖然兩家隔得很近,但是陸以勳穿戴一新,意氣風發地推著係著紅綢帶的自行車在胡同走了一圈,高調迎親,後麵跟著不少小孩子。

胡同,陸家以及秦家到處都貼著紅色的貼上著紅色“囍”字剪紙。

陸以勳帶著迎親隊伍,帶著鮮紅的蘋果點心禮盒,嗩呐鑼鼓齊鳴,舞獅開路,喜氣盈門。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新郎接新娘啦!”

陸以勳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氣準備進門,結果被攔在了外麵。

“新郎,該叫門了!”

陸以勳中氣十足,一本正經地叫道:“天不早啦,開門吧,別誤吉時!”

文粟在房間內聽到這一板一眼的叫門,嘴角上揚。

她又聽到以郭晴為首的俏皮回應:“要想進門,先答過三關!”

“第一題,吹一曲《百鳥朝鳳》表心意!”

音樂不是陸以勳的強項,但是幸好早有準備,憋氣吹出幾個調,雖然不是完全在調上,但是好歹能聽得出來,這是《百鳥朝鳳》,惹得眾人笑作一團。

“罷了罷了,第一關過!”不是真的為難新郎,所以i意思意思就過了。

裏麵的人還在想著第二關,就見紅包從天而降,“喜錢開路,福滿門庭!”

得!這是有高人指點過的。

大門“吱呀”打開。

不一會兒文粟就看到身姿挺拔的陸以勳站在自己麵前,身穿深灰色的中山裝,衣襟別著一朵手工縫製的紅綢花。

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神深邃而銳利,但當他望向新娘時,那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而溫暖。

尤其是胸前的紅綢花,晃得文粟眼裏一片紅。

文粟打量著陸以勳,同樣陸以勳也是打量坐在**的文粟。

牡丹鳳凰嫁衣,眉如遠黛,眸含秋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自信的微笑。

頭上簡單地插著刻著並蒂蓮的玉簪。

喜慶大氣,跟平時不一樣的感覺。

郭晴和一群年輕小姑娘起哄,“找鞋找鞋!找到鞋才能帶走新娘!”

之前她們費勁心思藏好的鞋子,在陸以勳他們麵前簡直是小菜一碟,輕輕鬆鬆就找了出來。

陸以勳單膝跪地,輕托繡鞋為文粟穿上。

秦桂蓮站在門口,看著裏麵熱鬧的場景,眼裏含著淚水。

她一輩子活得差不多了,就希望世間唯二的血脈能過得幸福。

當初那麽小小的一個,現在終於結婚了,希望陸家能是外孫女的最好的歸宿。

文粟第一眼就瞧見了外婆,微笑著朝著外婆伸出了手。

“外婆!”

秦桂蓮蹣跚地走了過來,伸手緊緊握住文粟的手。

“從此風雨同路,鞋(偕)老百年。”

“新郎抱新娘上車咯!”

陸以勳二話不說,彎腰一把抱起新娘,卻因為太緊張,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樣子,引得賓客們哄堂大笑。

文粟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順勢摟著新郎的脖子,笑得前仰後合。

陸以勳抱著文粟繞場一周,每走一步,都引來一陣歡呼和掌聲。

院子裏的棗樹上掛滿了紅綢帶,風吹過時,綢帶與樹葉沙沙作響。

院牆上貼滿了手寫的紅紙喜字。

賓客們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或的確良襯衫,三三兩兩地圍坐在長條木凳上,嗑著瓜子,聊著家長裏短。

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追逐著從廚房飄來的糖炒栗子香,偶爾撞到大人的腿,便咯咯笑著跑開。

文粟就這樣被坐在自行車上,推著走了繞胡同走了一圈,再次回到陸家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有人煙氣的氛圍。

雖然心裏有些平靜,不像那些真的第一次結婚的小姑娘那麽心情激動,但是也有一時有些恍惚。

這才是真心結婚的婚禮嗎?

而不是之前在馮家那麽冷清。

連一點紅和熱鬧都見不到。

陸家這邊人太多了,所以文粟注意到人群中有人牙都快要咬碎了。

文大河身後跟著三個人,早就想衝進去,但是他們沒有見到之前那個女同誌,拿不準到底怎麽辦?

隻能躲在角落,偷偷看著。

“現在正是好時機!我們到底什麽什麽時候行動?”王芳視線落在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男孩身上。

那就是她的石頭。

雖然記憶中餓石頭瘦瘦弱弱的,埋汰得很,但是她認定她肯定就是石頭。

文粟竟然搶走她的石頭,害得她都沒有生下自己孩子,也沒有過上記憶裏麵的那種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

心裏對文粟恨得不行。

本來並不知道,是他們幾個這段時間湊在一起,東拚西湊,竟然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對於石頭是福星的事情,王芳沒有跟這幾個人說,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個人跟自己搶。

四個人站在一起,都是義憤填膺,但是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是呀!也不知道那位女同誌搞什麽,這麽重要的日子竟然不出現?”馮建紅到處張望,都沒有看到祝媛媛的身影。

馮建設咬牙:“要不我們自己行動?”

看著文粟住的大房子,還有這熱鬧的婚禮,這麽多錢,要是給自己一些,那麽他一定能翻本的!

文大河看著人群中笑顏如花的文粟,似乎有一瞬間想到了自己原配妻子。

跟她一樣的明媚。

隻是性子不討喜。

隨即想到那封信的內容,文大河的目光恢複成了恨意。

自己家竟然是被她這個不孝女給搬空的。

她竟然有空間。

文大河眼裏露出一抹精光。

這麽多天,他早就想好了,這空間一定要拿到手,有了空間,他這一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看誰不順眼,就把誰家給搬空。

文大河已經被衝昏了頭腦,雖然沒有看見文粟使用空間,但是他已經認定了。

因為除了心中描述的空間,沒有任何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在家被搬空之前,確實文粟回來過的,也許就是那個時候她搬空了自己家。

想到這裏,文大河咬牙:“好!我們自己行動!”

遠遠跟在他們身後的人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吉時已到,現在正式開始儀式!”

文粟在人群中看到不少熟悉的人,就連熊司令和駱政委都來參加婚禮,還有範局長,還有自己治過的病人。

隻不過她心中的擔憂更甚。

在人群中,她看到許多陌生的麵孔,心裏不由得懷疑,那些跟蹤自己的人是不是也混在這些人群裏麵。

雖然沒有了祝媛媛,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昨天她將祝媛媛收進空間的時候,仔細聽了聽外麵除了祝媛媛沒有其他人。

所以才放心大膽將人給收了起來。

而且準備婚禮後,偽裝一下,問出祝媛媛的目的。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文粟回過神,衝著陸以勳笑了笑。

“別怕,我們就走個流程!”陸以勳小聲安慰。

文粟衝著他笑了一下,小聲回應:“嗯,我沒怕!”

她隻是有些擔心而已,但是這件事她沒有打算告訴陸以勳。

熊司令坐在位置上,身邊坐著的是駱政委,在文粟看過來的時候,駱政委心裏有些虛,總感覺有些不地道。

但是軍令不可為!

視線落在對麵的一個男人身上,小聲對熊司令說道:“司令,你看那位,是市政府的徐主任。聽說之前全國鋪展開來的治療小兒手足口病的湯藥的方子,都是文粟免費提供的!”

“聽說政府還給她頒發了獎牌!”

“還有上次安康市提供的藥方,讓民眾減低了生命財產損失!”

熊司令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駱政委,在桌子上輕扣兩下,“好了,現在是參加婚禮,好好參觀儀式!”

他還能不知道駱政委什麽意思嗎?

不外乎就是委婉的說文粟的好話,他難不成看起來人很壞?

文粟救了很多人,也救了他的女兒,他知道。

就他本人來說,他是對文粟心存感激的,但是他並不僅僅是他本人,他還是軍區司令,身上還肩負著其他責任。

視線落在文粟的身上。

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駱政委看著司令似乎對自己有了意見,立即閉上了嘴巴,在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

說實在的他現在都不知道熊司令到底想幹什麽,但是他沒有辦法跟提醒文粟。

身上的責任,讓他也不能開口。

所以內心才無比煎熬。

熊司令看了一眼身邊的駱政委,什麽話都沒說,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環顧四周,看到了文大河幾人,為什麽沒有看到祝媛媛的身影,按理說她應該不會這麽放棄才對。

聽手下說,昨天晚上一直在陸家門口蹲守,因為怕被陸以勳發現,所以他們沒有跟上在後麵,隻是在胡同口遠遠地等著。

結果一整晚都沒有出現。

他們才跟丟了祝媛媛。

這更加確定祝媛媛的來曆!

能在他們眼皮底下逃走,那是有些本事的。

熊司令在已經安排好,看文大河幾人的表現,如果他們沒有成功,他還有另外的計劃。

那空間的事情今天一定得搞清楚。

陸以勳和文粟來到台子上,站好,準備開始儀式。

“等一下!”

“你老子還沒死呢,結婚都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