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搬空家產改嫁絕嗣大佬

第169章 發現苗頭

文粟看到對麵三個人都是震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話要從上一次在軍區碰見兩人開始,她那個時候發現了苗頭。

但是那個時候她並不在意。

管他文大河跟誰搞在一起。

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天哪天哪!我聽到了什麽?該不會是出現幻聽了吧?”

“你沒幻聽,我也沒幻聽,難不成我們都耳朵出了問題?”

那個賭在他們麵前都算小事一樁,根本不叫事兒!

小姑子和自己的爸爸搞在一起?

這老男人跟自己女婿的妹妹搞在一起?

這小姑娘跟自己哥哥的嶽父搞在一起?

這這這這這這。

文粟見到幾人都麵紅耳赤,真的是覺得很稀奇,竟然還有廉恥之心?

要是馮建國和馮大壯兩口子地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麵爬起來?

文粟不想跟他們多廢話,示意陸以勳趕走。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他們在這裏搗亂的也不是個辦法,麻煩你了,將他們趕走吧。”

他們找上門來也全部全是壞事,至少將心裏最後一口氣,都出了!

陸以勳聽到文粟的話,立即站到她的麵前,將幾人隔離開來。

站在一旁一直關注的鄧建威也迅速站了出來,然後還有陸以勳的幾個好朋友。

人高馬大地在他們麵前一站,還沒說話,文大河三人都膽怯了。

“我告訴你們別亂來,不然我、我告你們!”

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誰會怕他們的?

陸以勳冷眼看著文大河和馮家人,心裏頓時對文粟有些心疼。

這可是自己的親爸。

好像自己跟文粟是同病相憐,他的爸爸也是這樣,以後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爸爸!

“要報公安好呀,公安不就在這兒嗎?我也要報公安!你們私闖我家,還想破壞我的婚禮。

我懷疑你們別有目的,破壞軍婚是犯法的!”

“軍婚?你腦子有病吧?你一個軍人竟然娶一個二手貨?”馮建設忍不住頂了一嘴。

路陸宇軒臉色一沉,立即對旁邊的範局長說道:“範局長,我要報公安,麻煩將這幾人帶走?我懷疑他們別有目的。”

範局長沒想到自己是來吃一個酒席也能遇到事兒,但是他還欠文粟的人情。

她幫自己了很多忙。

現在被壞人盯上,他也沒能將人拎拎拎出來。

他懷疑也許是因為壞人知道了是文粟畫像,讓他們的人落網,所以說一直跟蹤想打擊報複。

這是他愧對文粟。

所以當然要偏向她這一邊。

再說人家報案他也是按流程,沒有任何錯。

“那行,這幾人我就先帶走,但是麻煩你們婚禮過後來公安局錄個口供!”

“行!”

“沒問題!”

“憑什麽抓我們?我們又沒犯法!”

範局長臉色很嚴肅:“怎麽沒辦法?你們四個人聚在一起,性質就是聚眾鬧事,完全有理由可以帶你們回公安局。

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走!”

不知道是文大河三人心虛,還是範局長太過嚴肅,三人最終灰溜溜離開。

隻是文大河最後轉身盯著文粟陰森的笑了一下。

“我的乖女兒,等著我回來找你。我知道你的秘密喲!”

文粟眼皮一跳,但是麵不改色:“我等著你!”

隻要找她,不去找外婆和孩子麻煩,她根本不帶怕的。

她倒是挺好奇的,文大河知道她什麽秘密。

同時也有些好奇,要是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的話,為什麽現在沒有說出來?

文大河當然也想過現在將文粟的秘密公之於眾,但是他覺得那樣的話不是很劃算。

他要想個辦法將文粟的空間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說他現在選擇了忍耐,但是他又見不得文粟得意,所以才在離開之前留下這句話,為的就是讓文粟忐忑,連結婚都不消停。

接下來文粟的婚禮已經被攪和得差不多,吉時早已過去。

文粟反倒覺得心落到了實處,這下總沒有人還來搗亂了吧!

所以他和陸以勳商量一下儀式就簡單搞一搞。

吃過洗喜宴人漸漸地離開。

來參加婚禮的人今天也是賺了,看了多少熱鬧!

有些意猶未盡。

但是他們還是有眼色,畢竟是親戚朋友,不是仇人。所以,還是主動離開,連晚飯都沒有吃。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熊司令都沒有見到祝媛媛的身影。

這不應該呀!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執行他的第二個計劃,朝著不遠處做了一個手勢。便帶著駱政委離開。

送走賓客就隻剩下自己人。

魏雅自打陸達翔帶著胡玲來鬧事後,一直憋著一口氣。

她恨死了陸達翔了!

但是在孩子和陸家老兩口麵前她也不好說什麽。

“魏阿姨,你別氣了,今天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文粟安慰道。

魏雅抓住文粟的手,覺得有些抱歉:“那個死男人,你攪黃了你們的婚禮。阿姨我覺得實在是有些對不住!”

文粟反而安慰道:“我爸也一樣,這次就算打平了。說起來我跟陸以勳還是有些緣分的!”

“我們都是爸爸不愛的孩子!”

魏雅滿眼憐惜地拍了拍文粟的手,“你們把日子過好了,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報複。”

“嗯!”

文粟重重地點頭,她也覺得自己過得好,仇人就過得不好。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

魏雅站起身伸手抱過了文粟懷裏的喜寶,“喜寶,文韜,今天跟奶奶睡,奶奶可是好久好久沒見到我們可愛的喜寶和文濤,今天你們兩個跟奶奶睡好不好呀?”

今天是兒子的新婚之夜,總不能帶著孩子一起。

不遠處的陸以勳聽到這話手指不自然地微微蜷縮,假裝沒有注意到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文粟以為喜寶和文韜會拒絕,但是沒想到他們倆竟然頭也不回地跟魏雅離開。

這兩個小沒良心的,頭都不回一下。

留下陸以勳和文粟兩人尷尬地留在院子裏。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文粟看著那院子都快被陸以勳掃禿嚕了。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嗯,好!那我先去給你打洗澡水。”

洗完澡文粟換上柔軟舒服的睡衣,頭發隨意的挽起,因為溫熱的水,讓皮膚變得白裏透紅,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時間不早了,你也去洗吧!”

陸以勳像是逃一般,提著一桶冷水進了洗澡間,裏麵還有之前殘留的氤氳,空氣中還有好聞的香皂,就是文粟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立即一桶冷水潑下。

心裏的火苗算是壓了下去。

等回到房間,看到文粟的那一瞬間,他那被冷水澆滅的火苗再次騰升。

在昏黃的燈光下,文粟正在收拾房間,不同於之前他房間的冰冷,現在多了一絲柔軟,“放著,我來!”

文粟手裏的東西,自己收拾起**的那個棗子桂圓之類的,還有一些紅色的喜紙。

這個房間看得出來陸家是用心了的,重新改了的,家具這些全部都是成嶄新的,就連衣櫃裏麵都有四季的嶄新衣服。

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裏麵有些尷尬。陸以勳沒話找話:“不知道喜寶和文濤能不能習慣?”

文粟想著剛剛之前連頭都不回的兩個小家夥輕輕笑了一下:“他們有什麽不習慣的,隻是我擔心你媽不習慣。”

想讓兩個小東西安靜睡著,那是要花一點功夫的。

文粟雖然很少和兩個小家夥分開,但是她也知道今天不適合把兩個孩子帶著一起,而且也能鍛煉一下兩個孩子。

她不是真的18歲的小姑娘,什麽都不懂,內裏已經是幾十歲的老阿姨。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文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今天起來太早了,忙了一整天都沒有時間休息一下,所以說她停下來過後立即瞌睡也跟著來了。

她的意思就是單純的休息。

她要是跟陸以勳發生關係的話,那簡直就是老牛吃嫩草,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還好之前也說了是協議結婚。

至於以後怎麽樣,你那是以後的事情。

“哦哦,好!”

兩人躺在**,一人緊緊的挨著牆,一人緊緊挨著床邊,兩人中間隔著的寬度還能睡下一個人。

文粟本來已經累極了,但是感覺到身邊躺在個火爐,睡意就一下子消失不見。

但是為了避免尷尬,但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這個時候有些思念以前小小軟軟糯糯的喜寶和文韜。

文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兩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自己。

見到自己睜開眼睛立即驚喜地喊道:“媽媽!”

“媽媽!”

隱約記得昨天晚上在睡夢中她抱到很舒服的枕頭,那肯定就是這兩個小家夥了。

“早上好呀!”文粟伸手將兩人摟在懷裏。

軟軟糯糯真的是非常舒服!

“媽媽,飯飯!”

“媽媽,餓餓。”

文粟翻身下床,簡單梳洗一下就帶著兩個孩子從房間走出來。

迎麵就碰到身穿背心剛跑步回來的陸以勳。

那肌肉真的是太有爆發力,文粟趕緊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