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搬空家產改嫁絕嗣大佬

第217章 被發現了

“怎麽辦老大?我們被發現了!”

黑狼劉鐵柱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不,他們不可能發現,肯定是在詐我們。”劉鐵柱旁邊的一個獨眼男人確定地說道。

劉鐵柱看著外麵的動靜,“我們再等等看看。”

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妹妹都被受了傷他眼裏的恨意就要變成實質。

該死的這些軍人怎麽這麽難殺?

他們的人大部分都被抓住,就隻剩下他們這一小波逃了出來。

明明他們都出動了三倍的人力去圍剿他們竟然都失敗了。

有時候感受到了那些**裸的恨意,突然知道了方向。

來到陸以勳身邊小聲地說:“他們就在那個方向。”

“要不要我把他們的武器全部收繳,然後你們再衝進去把他們抓住?”

陸以勳看了看在場的人,搖了搖頭,“你的那個一定要做好保密,除非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盡量不要使用,這裏交給我們,你放心!”

他是擔心文粟的那個空間的秘密被發現,到時候她就會非常有危險。

現在的情況他們還可控。

所以沒有必要動用文粟的秘密武器。

“行,就聽你的!”

文粟退到那些被拐的婦女兒童身邊,和她們站在一起。

看到有人害怕的瑟瑟發抖,文粟安慰到:“大家別害怕!隻是有些跑走的人販子,不足為懼,軍人同誌會保護大家的。”

他們現在的位置剛好脫離了那些人販子的射擊範圍,所以說人販子也隻能幹瞪眼。

就是不知道陸以勳會采取什麽樣的方法去製服這群漏網之魚。

如果他們想要去抓住他們,就要走進他們的射擊範圍,那麽也會有危險。

如果不走近,那麽雙方就隻能僵持。

文粟隻是沒想到陸以勳竟然發布命令,掉頭後退!

那些人就不抓了?

她完全服從命令。

立即帶著這些婦女兒童往後退。

“老大,他們要退走了怎麽辦?”

“小浩還在他們手裏。”

劉鐵柱咬牙切齒:“就我們這幾個人,要是光明正大送上去,隻會是送人頭。

本以為他們踏入我們的伏擊圈,能打個他們措手不及。”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敏銳地發現了。

而且那個蠢貨竟然將小浩也暴露。

劉鐵柱冰冷的眼神盯著倒在地上的妹妹,就像看死人一般。

眼見走人已經撤退,劉鐵柱恨不得一槍打死他妹妹。

但是這樣打死她太便宜了。

“去把劉倩帶回來,我要交給她一個任務。”

陸以勳將文粟他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做休息。

留下幾個人保護他們,他則帶著兩個擅長射擊的人離開。

文粟有些擔心,但是她知道這是他們身上的職責。

“一切都要小心。”

生命最重要。

不一會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槍聲,我就站起來,來回走動。

臉上有些焦急的神色。

楊銳來到她的身邊,“別擔心,他們都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嗯嗯,我也相信他們。”文粟點頭。

可是相信歸相信,擔心還是控製不住的。

楊銳笑了笑,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看到在遠處四處巡邏一言不發的鄭西。

她想到了一個緩解文粟緊張的好辦法,也順便解決隊伍裏麵的矛盾。

“文粟同誌,你知道為什麽東西這麽討厭隊伍裏麵的女同誌嗎?”

我說看了一眼遠處的鄧西,再看了一眼問問題的楊銳搖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

大抵就是重男輕女,覺得女人不如男人罷了。

現在仔細想來,可能是另有隱情,不然楊銳不會問這個問題。

她不會閑得慌,問一個明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而且文粟突然想到對於同樣看不起女人的雷震和鄧西,楊銳態度是不一樣的。

果然在思考這些的時候,文粟的思緒就給這個牽引,對陸以勳他們的擔憂減少了許多。

“那到底是為什麽?”

楊銳見到自己的計劃發揮了作用,“這件事還要從鄧西以前部隊說起。當時他們也是要執行一項比較危險的作業,有一位女同誌非要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便強製要加入。”

“組織上並沒有批準,因為確實這項任務不適合那位女同誌加入。”

“但是沒想到那位女同誌偏偏偷偷地跟了過去。”

“最後被壞人當做人質抓住,當時鄧西沒有救下她,所以說這麽多年一直有一根刺針在他的心中。”

文粟突然想到當時鄭西救下她和那個小女孩過後的那喜極而泣的表情,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突然明白了當初為什麽他一直拒絕自己加入特別行動小組,而沒有說楊銳和林蜜。

原來他是擔心自己能力不夠,非要你自己加入危險的行動小組,害怕自己死。

文粟看著鄧西。

她以前還誤會他了。

她一直以為鄧西是男權主義看不起女人。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不過你也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明知危險還硬要上湊的人。”

“我也是有實力的!”

楊銳露出一抹笑容,“這個我相信。你那醫術特別厲害。”

文粟沒有解釋,她厲害的可不隻是醫術。

讓大家接受這個好像也不錯。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陸以勳帶著人回來了。

黑狼劉鐵柱。

“爸爸!”

那個小男孩還是年紀太小,見到自己的爸爸渾身是血,立即掙紮著叫了起了想要衝過來。

“我不是你爸爸,別亂叫!”劉鐵柱一臉凶狠。

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如果能保住小浩,也算是為他留了一個後路。

“嗚嗚嗚,爸爸!”小男孩哭得傷心。

劉鐵柱移開視線絕對不看他一眼。

“麻煩讓他暈過去,免得發生意外。”陸以勳對我們文粟說道。

“行,交給我。”文粟拿出超長的銀針,重重地紮進了有接觸的大腦。

人,就軟綿綿地倒下。

“爸爸!”小男孩撕心裂肺地哭著。

他以為他的爸爸被那個女人給殺掉。

“我要殺了你!”

可是沒人將他放在眼裏,一個被控製的小男孩能有什麽威脅?

隻能過過嘴癮。

“其他人呢?”

文粟當時聽到可不止一個。

“另外還有三個人,他們反擊得厲害,隻能就地擊斃!”

對人販子死多少都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