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磨人的陸以勳
腦子快速旋轉,看著這裏距離黃大師家不遠,立即想到應對之策。
“你昨天說過讓你幹任何事你都願意是嗎?”文粟站到黃大師麵前,盯著她。
黃大師麵露欣喜,連忙開口生怕晚一秒文粟就會拒絕,“是的,是的,隻要能救小多,讓我殺人放火都可以!”
既然來找黃大師,文粟就已經想好了,“好,那你要跟我作證,無論誰來你就要說剛剛我一直在你家跟你在一起,我在求你幫忙解決家裏的黴運。”
“無論誰來你知道嗎?就算是公安來你也是這個說辭,能做到嗎?”
“能!我最會撒謊了,相信我!”黃大師看著文粟身上的血跡,雖然心驚,但是也一口答應下來。
就算她殺人都沒問題,更別提隻是幫忙做假證。
“你先進來,把血跡好好清理一下!”
文粟剛剛在過來的路上都已經大概整理了一下,可能還是有些遺漏。
收拾一下,確保沒有任何問題,還跟黃大師再次對了口供,然後緊著心回到馮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張梅花在院子裏麵哭訴。
“不知道那麽癟犢子,竟然把老娘推下河!”
“要是被我知道,老娘得扒了他的皮!”
“差點淹死老娘了!”
看得出來,張梅花是真的傷心了!
不僅僅是自己被揣進河裏,更加是那些衣服全部順水飄走了!
“好了,好了,軍人同誌還在這裏呢,注意形象!”馮大壯嗬斥道。
老娘前老娘後的,叫人看了笑話。
馮建國也是一臉尷尬,他媽太粗俗了。
文粟也注意到,文穀竟然一臉羞澀地打量那個男人,馮建國還在麵前呢,就動了春心?
馮建國也是,頭頂都要長綠草了,竟沒發覺。
文粟剛走了進去,就發現男人銳利的眼光一下子掃射到她身上。
假裝鎮定地走了進去,努力忽視他的視線。
“你死哪裏去了?”
“趕緊給我去燒一鍋熱水,真是沒有眼力勁!”
要是那個男人沒在這裏,文粟才不會老老實實聽張梅花的話,但是現在嘛,她乖乖點頭,直接去了廚房。
那個男人的目光太過鋒利,就算是她重來一世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刀槍不入。
還有看張梅花的反應,好像那個男人暫時還沒有跟她說是自己推她下河的!
他到底有沒有看見是自己推張梅花下河的?
現在文粟有些懵,不太確定。
走一步算一步!
“她不是剛生完孩子嗎?”陸以勳看著文粟沉默地走進去,竟然心裏有一絲異樣,記得救人那天得知她剛剛生產。
“你們家這麽多人,為什麽非要喊她一個產婦去?”
陸以勳壓住自己心中的異樣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不是為她著想,而是實事求是。
“哪家產婦這麽金貴?你們城裏人不懂,我們莊稼人,都是生了孩子就下地幹活!”
這是因為是張梅花的救命恩人,她才說得婉轉,不然早就開罵了。
陸以勳看著滿院子的人,似乎沒有一個人想著去幫忙。
罷了,反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想管。
人家自己都沒有反抗,他何必多管閑事,隻是這文粟倒是心思歹毒得很。
三次相遇,兩次都是在做壞事。
不知道是她運氣不好還是自己運氣不好。
偏偏這樣一個人能豁得出在那麽危險的山洪中救一個孩子。
文粟在廚房聽見外麵聊得火熱,其實也不算,主要是其他人跟那個男人聊得火熱,熱情得很。
而那個男人則時不時才回應一下,看起來就高冷。
不過聽他說他已經是營長了,難怪馮家和文家人這麽殷切熱情。
文粟一直關注著外麵,擔心那個男人會把自己暴露出來。
“阿嚏!”
“水你燒到哪裏去了?”
文粟跟進提著水桶出來,“好了,好了,媽你快去洗洗吧!小心別感冒了!”
“這還差不多!”張梅花一把搶過水桶。
樂嗬嗬地去洗澡。
等會兒就去把建紅喊回來,這麽優秀的男人,那必須要是他們家的。
不然這麽會這麽有緣分呢!
別人不救自己,偏偏他救了自己。
以後那陸同誌想到今天救了丈母娘,肯定會很開心吧!
文粟有些躲避的心態,借口照顧兩個孩子躲回了房間。
這男人搞她心態得很,就像頭上隨時懸著一把刀,還不如自己說是她推的,她就把黃大師拉出來作證,這件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
可偏偏他不說,就磨人得很。
“你趕緊偷偷出去,去把建紅喊回來!”
文粟正在房間,張梅花推門進來,看樣子剛洗完,連頭發都還滴著水沒擦幹。
“建紅不是不願意回來嗎?我們也沒必要非要喊她回來,不然到時候她不開心怎麽辦?”
還以為是因為吳素芬要帶走文穀,所以才喊馮建紅回來。
其實她是不願意現在就把人喊回來的。
“你去了就跟她說家裏來了一個特別特別帥氣的男人,她肯定會回來的!”
文粟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的這個主意,真的是敢想!
那男人渾身的氣勢,哪裏是他們這種莊稼人敢肖像的。
那身上的威嚴,她兩輩子就隻有上一輩子隻在電視上見過。
比那些鎮長局長什麽身上的氣勢強多了。
而且聽那地道的普通話,一看就是京市來的。
“那,爸和建國知道嗎?”
“怎麽會不知道?!就是他們的主意!”
“到時候陸同誌跟建紅結婚,你也能沾點福,人家年紀輕輕就是營長了!”
“建國說了,營長可是比連長還要高!”
“趕緊去!別搞砸了!建紅不回來,你看你怎麽給建國交代!”
看著已經陷入美好未來的暢想中的張梅花,文粟勾起嘴角,這馮家的男人還真牛逼!
憑什麽認為那個男人能看上建紅這個農村來的丫頭。
不是她嫌棄農村人,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不合適,估計連共同語言都沒有!
經曆過兩世,她就知道身份地位不平衡的婚姻,能幸福走下去的是極少數。
原來救她的那位軍人,姓陸,是個營長,不過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要想個辦法告訴他,他已經被盯上了。
“好!媽!我現在把文濤喂了就去!保證完成任務!”
因為大孫子,張梅花難得沒有多說什麽,“那你趕緊,我去燒火做飯!不能讓未來女婿等久了!”
“可得讓他嚐嚐我的手藝!”
文粟笑著點頭,沒說就她那手藝,舍不得放油放鹽的,人家也看不上。
看著外麵那個男人被馮建國文穀,還有馮大壯和文大河給圍住,自己該想個什麽法子同誌那位陸同誌呢?
想到那人警惕的表現,自己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